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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風流確實是受到了懲戒,這一宿懲戒夠他養(yǎng)上三天,可等他能下床了,便又出去惹禍,顧知心就只能提劍尋去,給他解圍而后再罰他幾日起不得身。
幾次下來,付風流修養(yǎng)的時間越來越長,離開顧知心,叫他去尋的距離卻越來越遠,顧知心看到付風流咯血的次數越發(fā)多起了心中只剩對書生的著急,卻似乎忘了他的那把劍。
付風流這次足足養(yǎng)了八九日,才把身子養(yǎng)的好些,早上起來咯了血,顧知心無法只能去找郎中,顧知心只覺得各地的郎中定然最是煩他,每每他把大夫請到客棧,總是沒有病人,只剩道歉。
這次付風流又消失了,只留下了地上一大灘紫黑的血。
☆、13
宮中祭品
顧知心倒是不怕找不見人,只是郎中看了那地上一灘血跡也是直搖頭嘆息,他不知道付風流是否真如他自己所說沒有幾日的活頭了,但他總覺得心中焦慮的很。
果不其然,付風流這次像是消失了一般,許久沒個動靜,顧知心按著幾條路分別去找都不曾聽說有那么個人去過,于是不禁心中更加焦急,付風流的徹底不見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不見了付風流顧知心有些失魂,他心中想的不是他的劍,卻是付風流是否快要死去,若是死在了外面他是否可以尋回他的尸體,尋到了尸體又要怎樣。想到死去,尸體這樣的詞,顧知心只覺得一陣煩躁。
顧知心心煩意亂,借酒澆愁好幾日,有些責怪自己也有些埋怨書生。若是二人有個好好地相遇開端,可能不會這樣,顧知心尋思著,怎樣才算好的,他倆的相遇也并不是壞的,要說都是他自己壞了這個始,終究也要毀了這個末。
顧知心喝個爛醉,也會說幾句寫意風流的酸句子“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要說他真是意識到自己的情起倒也不貼切,他也只是心中有那么一絲異樣終于被察覺。
付風流這次是徹底沒了動靜,再沒有什么惹禍滋事的風流書生,顧知心提著劍倒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沒有刻意去尋,但兜兜轉轉將近半月卻是回到了福來客棧。
在福來客棧又是呆了幾日,也許是有些希冀的,盼著或許書生要是回來了呢,可誰知沒盼到付風流來這村子,倒是聽說了一件新鮮大事,那富商曲爺要娶妻,還是男妻。
書生被那曲爺安置在一處精致小院,整日好吃好喝供著,書生說啥是啥,伸手指東誰敢往西,可偏偏就是不見他給誰好臉色,連曲爺也見不著個笑臉。每日一到傍晚時候曲爺就會來這小院,有時待到入夜就走,有時要在這睡上一宿,但總之日日都來從未落下。
書生最近咯血咯的厲害,整個人都顯得沒有精神,面色慘白沒有血色,即使曲爺每日都拿最好的補品藥材喂著也不見好轉。曲爺準時來看書生,來了便把人摟在懷里,書生也不推搡就那么任其抱著。
“我看得出來,你心有不甘,為了顧家人真的值得?”
曲爺最是敏感,他能感覺出書生的所有情緒,何況書生也沒有任何的掩飾,所有都顯露在外面。
書生閉口不言,甚至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他回來找曲爺就是為了給顧知心取劍來的,雖知道自己被利用,顧知心那夜溫存,也許只是個障眼法,把他收服了,便容易叫他來贖劍,可即使想到了顧知心可能真是如此卑鄙,付風流也心甘情愿的為他把那把劍贖回去,畢竟他也沒有幾日的活頭了,還糾結什么被人利用。
至于曲爺,付風流從第一面見到便把他的身份猜出了一二,紫衣繡金文,皇親國戚。看這年歲,當今圣上親弟,那個借病出游,外人從未有人見過,后來相傳瘋癲了的無為王爺。猜出身份付風流也就知道,曲爺當時看到自己為何是那般表現了。
當年顧解意害病臥床,要死要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