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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旌射了兩次，都是內(nèi)射，戚非被他折騰得不行了，昏迷在床上。

窗簾沒有拉上，宋明旌看著床上戚非帶著淚痕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無力。他現(xiàn)在做的這事，又有什么意義呢？

意義或許是有的，就是告訴戚非，他并沒有他自己想象地那么高潔，在藍夜上班，那大家就都是誰付錢誰就能上的婊子。

進浴室沖洗過，宋明旌躺上床睡覺。他沒有管戚非，也不在意自己內(nèi)射了會對戚非造成什么傷害。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身邊的人還是沒有醒。他看了看，似乎是發(fā)燒了，于是叫了岳哥來照顧，自己去上班了。

結(jié)果上班半路上發(fā)現(xiàn)手機被落在了房間，只好開車回來拿。

戚非已經(jīng)醒了，躺在床上渾身散發(fā)著絕望的氣息。

看到他進來，馬上嚇得坐了起來：“你回來干什么？”

“放心，”宋明旌冷笑一聲，找到被甩在床下的手機，“不是來上你的。”

戚非也冷笑一聲，宋明旌又聽他提起了他還沒回來的時候許的承諾。

宋明旌有些佩服戚非這不知從何而來的自尊和自信，有些厭煩。現(xiàn)在的戚非已經(jīng)是出來賣的人了，他錢也付過了，沒有之前那種珍之視之的感情了，那怎么就不能上了，戚非以為他是誰？宋明旌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說的。

戚非馬上變了表情：“出來賣我也是有尊嚴(yán)的！”

宋明旌忍不住笑了，戚非比別人好的，還真就是他天生的藝術(shù)家氣質(zhì)，讓人特別想褻瀆。然而上過戚非一次之后，宋明旌覺得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過了頭的高傲，反而會讓人厭煩。

戚非吸口氣恢復(fù)了面無表情的表情，又開始追憶往昔了。他上輩子是祥林嫂？一件事當(dāng)個寶一樣說好幾遍，不知道別人聽到的時候會有多煩。

聽到自己傻逼的時候承諾的那些事情，宋明旌覺得有些不堪回首：“不是強奸，付了錢的事，怎么能叫強奸呢？”付了錢，就是你情我愿的皮肉生意了。

說完這句話，他聽到外面有人在笑。

“誰在外面？”

外面的人說話了：“我是徐知，我來給戚非送藥。”

徐知？宋明旌有些驚慌，他跟戚非的話，徐知聽到了多少？這么惶恐著，他去打開門。

這是他回來之后，第一次看見徐知。

和見徐知的最后一面不同，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徐知是鮮活的，臉上還帶著笑的。

宋明旌很想伸出手去抱，但是怕被徐知拒絕，像昨天晚上拒絕他提出的包養(yǎng)那樣。

徐知繞過他走向戚非的時候，他只能站在原地，無力地看著他的背影。

徐知說完話把藥放下就走了，宋明旌一直站在門口沒有動。

許久之后，他才對戚非說：“你記得吃藥，我先走了。”

被留下的戚非看著徐知扔在床上的藥，臉上浮現(xiàn)出怨恨的表情。

為什么？宋明旌騙他，徐知也看不起他，他不是自愿要入這行的，他是為了媽媽。

想到在醫(yī)院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的媽媽，戚非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對，都是生活所迫，他自己還是和以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