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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起來非常平靜的臉。

“阿知。”他顫抖著開口，他想問徐知，明明看起來就很痛苦，為什么他的表情還能這么平靜。

徐知其實也沒想到自己的表情居然這么平靜，明明那時候又痛又爽，他還以為自己的表情會很可怕呢。

宋明旌好不容易幫徐知洗干凈，用一塊浴巾裹了擦干，再把他抱進臥室。

徐知跟著飄了過去。

他看著宋明旌把自己的身體放到床上，俯下身去親吻，從額頭，慢慢下移到嘴唇。

徐知只是冷眼看著宋明旌的情深，等他死了才來這么痛苦，他活著的時候干嘛去了？真是的。

看不下去宋明旌這種表現，徐知轉過身，在房間里亂晃起來。

宋明旌在臥室里呆了一天才離開，徐知飄在空中閉著眼睛休息，忽然覺得被什么力道一扯，差點栽倒。等他重新回到頭朝上的姿勢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出現在宋明旌身邊，而宋明旌已經上了一輛車，不知道準備去哪兒。

徐知有點迷茫，難道他不能離開宋明旌太遠？可是他一點都不想知道宋明旌去干什么，他只想回到后來的那個世界去，那里有中彩票的八十萬，有他美好的未來。

宋明旌撥了個電話，要求手下找個風水好一點的墓地。看來是要把他葬下去了，徐知還以為宋明旌要把自己的身體放臥室里一輩子呢。

沉默著坐了一會兒，宋明旌的手機接收到了一條短信。

徐知湊過去看，是戚非發的。

“徐知有東西在我這里，你過來，我給你。”

宋明旌盯著短信看了一會，告訴司機去戚非那里。戚非已經搬出了宋明旌給他的那套房子，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住去了，在戚非沒答應被包養之前，宋明旌幾乎每天都過去。

徐知不知道自己居然有東西在戚非那里，估計只是一個借口吧。他想宋明旌應該也是知道的，戚非只是想找個借口見他，而他順水推舟答應了。

徐知被動地跟著宋明旌來到了戚非的家里。

戚非只穿著一件襯衫，連內褲都沒穿，衣擺下邊的風景若隱若現。

“徐知的東西呢？”宋明旌坐在一張椅子上，開門見山地問。

戚非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的臉，然后慢慢蹲下身去坐在地上，整個人趴上宋明旌的腿。

宋明旌只是瞇起眼睛，沒有推開他。

“明旌，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這是戚非第一次在宋明旌面前表露出這么柔弱的樣子，宋明旌覺得挺新鮮的。

“那你錯在哪兒了？”他伸出手去摸戚非的臉。

戚非笑笑：“我不應該留下徐知的，我不知道你對他有意思，你早點告訴我的話，我就不會這么做了。”

徐知覺得眼前的一切簡直顛覆了自己的人生觀。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戚非，居然會有這種表情這種姿態的時候？真是大開眼界。

宋明旌沒有說話。

“明旌，我知道你最愛的還是我，今天，我隨便你怎么樣，好不好？”戚非說著，用手去解襯衫上的扣子。

宋明旌按住了他的手：“戚非，告訴我，你今天怎么會這么下賤？為了一個你愛的人，你居然連身體都能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