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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沒事,嚇到了。”
季邊定隨便地翻了翻桌子上的書,笑道:“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如今外頭比試正酣,你真不出去看看?”
謝衡點頭道:“去,現(xiàn)在就去。”
他跟著季邊定直接走了,宿承在他腦海中心有余悸,忍不住問道:“要是季邊定發(fā)現(xiàn)了我,你會怎么說?”
謝衡抿唇:“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他沒發(fā)現(xiàn)。”
宿承想了想,覺得有點憋屈,自己從來光明正大,何曾像今日一般躲藏,但是一想到季邊定的師傅平素君,又不得不在意,于是一臉不滿地回了玉佩。
謝衡現(xiàn)在沒空管這個,他跟著季邊定走過最外圍的場地,到了里面,發(fā)現(xiàn)里面更加寬敞,但是人數(shù)變少了。
季邊定指著臺上道:“你進入七階也有一段日子了,趁著現(xiàn)在比試,好好觀摩,試著爭取下一個月到達玄境。”
說完,他又想了想,接著道:“要是你能成功,我就送你一個禮物。”
謝衡對修煉的時間因為每個人不同的評價,導(dǎo)致心里一點譜都沒有,對季邊定的要求也只是點了點頭,覺得試一試也無妨。但是季邊定最后說要送他一份禮物,他心里瞬間對達到玄境勢在必行。
之后,謝衡過上了十分規(guī)律的生活,每天跟著不同的夜歸人到演武最里面觀摩。至于季邊定,聽說去教導(dǎo)路和云了。
謝衡想到之前雁丘府上路和云看過來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夜歸人丘復(fù)突然喊道:“謝兄弟,比試要開始了。”
謝衡點點頭:最近他和夜歸人的相處已經(jīng)自然很多了,一些夜歸人也會在晚上指點他,他已經(jīng)順利升了一階。
謝衡抬頭看,發(fā)現(xiàn)今天比試雙方,是一男一女。
丘復(fù)道:“這女人,是臨陽城主的大女兒柳月兒,已經(jīng)是玄境三階了。”
“柳月兒?”謝衡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丘復(fù)笑道:“是不是覺得很耳熟?還記得那個天天跑來找先學(xué)的柳星兒嗎?這個女人是柳星兒的姐姐。”
謝衡這才想起來,他最近確實常常在門口看見一個身著綠衫,楚楚可人的少女,看來這段時間季邊定跑到路和云那邊,也不僅僅是為了教導(dǎo)……
丘復(fù)看見他一臉恍然大悟,頗為自得地笑了笑,一臉八卦地接著道:“你再往臺上看!”
謝衡看見臺上的人還沒開始比試,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丘復(fù)洋洋得意:“看來你不知道,和柳月兒對壘的是秦浪!據(jù)說對其一見鐘情,死纏爛打,如今臺上相見,不知是個什么精彩情況!”
謝衡被他的八卦熱情感染,也饒有趣味地往臺上看去。
只見容顏姣好,眉目張揚的柳月兒穿著一身色彩靚麗的貼身戰(zhàn)袍,一條軟鞭纏繞腰間,裹著纖瘦的蠻腰,露出的脖頸雪白,烈焰紅唇更顯氣勢。
她微抬下巴,眼睛半瞇:“秦浪!你怎么還不出手?”
秦浪一臉深情款款:“月兒,為免勝之不武,還是你先出手吧!”
她嗤笑一聲,眼眸中風(fēng)情萬種,令萬物瞬間失色:“我柳月兒從來不屑人讓!也不需要人讓!你再不出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浪一臉寵溺,嘆息道:“月兒,我們打個賭好嗎?”
她不以為意:“什么賭?”
“要是我贏了你,你就嫁給我。要是我輸了,我就入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