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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自己指不定哪天就算身體不垮掉,精神也要崩潰了。
不過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直到近半個月后,玉黛螺終于認(rèn)識到先前顯然是低估自己了。
“明天……”玉黛螺等嵐颯停下來,才氣若游絲道,“明天不能這么弄了……”
早已經(jīng)不會再看著他臉紅的嵐颯壓在他身上凝視著他。
玉黛螺沒好氣兒地抬手拍他,幾乎一字一頓地朝他有氣無力地吼:“明天就整半個月了!半個月了!”
嵐颯垂了下眸子,想起來了:“我叫渝賽準(zhǔn)備東西。”
時隔半個月,渝賽終于再次見到了嵐颯,眼瞅著這人跟半個月前真的不一樣了——簡直就是一副被滋養(yǎng)過度的形容。
嵐颯把跟玉黛螺回門要用的東西列了單子,又囑咐渝賽去問一下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繼而轉(zhuǎn)身又回了臥室。
倚在床頭的玉黛螺見他回來,不自覺地縮了縮手腳,感覺自己的腰好像又在隱隱作痛了。
好在嵐颯顧及著明天要回玉家的事兒,沒可著勁兒地折騰,晚上兩人難得真的只是抱著睡了一覺。
次日一早,玉黛螺腳步虛浮地下了床,洗漱過后由嵐颯親手服侍著換了衣服,又被他挽著去了餐廳。
兩人一道吃早飯,坐的明明還是半個月前各自所坐的位置,但兩人之間的感覺卻著實(shí)變得不一樣了,偶然的目光相觸,細(xì)微處的動作細(xì)節(jié),都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甜膩。
晚一點(diǎn)兒的時候渝賽送兩人回了玉家。
車方一駛近玉家,坐在車?yán)锏膷癸S便瞧見有人等在大門口,巴巴地朝自己這邊看。
玉黛螺也瞧見了,笑道:“那是我生父。”
嵐颯“唔”了一聲,這才細(xì)細(xì)地著眼去打量對方,見那張攜滿期盼神色的臉與玉黛螺極為相似,心中好感油然而生。
渝賽將車停穩(wěn),等玉黛螺和嵐颯下了車,這才開進(jìn)院子里去。
玉黛螺跑過去與等在門前的綠眼男人擁抱:“爸爸,我回來啦。”
男人也回抱住玉黛螺,不住地掉眼淚,吸鼻子。
嵐颯站在旁邊有些無所適從。
他出生后從沒在父母身邊待過一天,從小照顧他長大的也不知換了幾波傭人,除了自小就被安排在他身邊半親半仆的渝賽之外,他唯一親近過的就只有玉黛螺。
所以他對于面前的景象,有些處理無能,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沒一會兒打遠(yuǎn)處的建筑里又跑出兩個人影來,嵐颯沒見過這兩人,但不難猜測兩人的身份——與玉黛螺十分相似的兩張臉,一個“云中月”,一個“水中月”。
兄弟仨顯然感情很好,兩個小的黏著玉黛螺不放,把三人的生父都冷落在了一旁。
碧眼狐靜靜地看了自己的三個孩子一會兒,又轉(zhuǎn)頭笑吟吟地看向嵐颯,朝他微微頷首:“你好。”
嵐颯被他那只翡翠似的眸子看得有些不自在:“您好。”
碧眼狐上上下下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嵐颯,不多時又將那只碧綠的眸子轉(zhuǎn)向嵐颯的眼睛——他并沒有在嵐颯的眼睛里探究什么的意思,只是單純地看著那雙金色的眸子。
好一會兒之后,嵐颯從他眼里看到了不安與痛苦,但這復(fù)雜的情緒稍縱即逝,并沒有留下什么實(shí)質(zhì)性的東西。
“碧凝煙,”那碧眼狐對嵐颯介紹完自己后又轉(zhuǎn)向身后的三人,輕聲道,“‘云中月’是老二,叫黛伝,‘水中月’是老三,叫黛潯。”
嵐颯“呃”了一聲,覺得自己或許也應(yīng)該做個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