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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也不用擔心的,就讓他多住兩個月啊,林府不差他一個人的口糧,等他痊愈后不就什么都看不出來了?璉二爺回去后,想來也沒有臉面去提這種事情的,這種事情說出去,可就是個笑話了。他又不傻,不會自個兒說出去的。”
“他不說榮國府的下人回去后也有可能說破······”
“那與你有什么關系?丟臉的是璉二爺又不是你,你到底在擔心什么?”還是說,他擔心被看出他攙和進去了?“其實你真的不用操心這些的。就算真的被現了也沒有什么,反正你和榮國府相隔挺遠的,往來也不密切,縱使真的斷了往來······”
她說的有些多了,親戚之間,有些摩擦是很正常的,怎么可以因為那是榮國府就勸他斷了和榮國府的往來呢?要知道那可是賈敏的娘家,這些話別人說說倒也關系不大,就唯獨艾若說不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故意的呢。
林如海一直在觀察著她,自然也現她臉上的懊惱。他并沒有覺得艾若是故意的,想要挑撥他和榮國府之間的關系,一來,他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二來他和榮國府之間早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了,再則,他很欣喜,她今兒說的話比這幾天都多,而且還沒有一句是為了賈璉說的,她對那個混蛋沒有絲毫的好感,這一點,比什么都令愉悅。
“我以為你會覺得賈璉很可憐。”林如海頗有深意的說道,艾若奇怪的看著他,“你既然覺得他可憐,干嘛下手那么重?”
“你知道是我做的?”林如海詫異了下,隨即露出了喜色,若兒可真了解自己,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自己暗中動了手腳。
艾若嗤笑一聲,“璉二爺除了得罪你,他還得罪什么人了?就算他真的得罪誰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應該也不會被打的這般凄慘,所以,最有嫌疑的可不就是你了?”
“我有什么嫌疑?”林如海心里一跳,難道那天若兒其實看到自己了?她會不會猜到自己因為想要試探她一番,又不太滿意賈璉私自進入內院碰上了她,心里不舒服才安排人動手的?若是她知曉了,林如海面色一整,艾若可能又要生氣了。
“因為他想要帶走姑娘啊,你拒絕了不止一次,看璉二爺的表現,應該是不死心的。”艾若瞥了林如海一眼,說道:“其實你大可不比如此,他總不可能一直待在林府不走的,你不松口他自然什么法子都沒有了,現在可好了,這兩個月他是絕對走不了了,你豈不是要面對他好幾回了?自找麻煩,可不正是你這樣的?”
林如海暗自松了口氣。隨即有覺得郁悶,他哪里是為這種小事找人狠揍了賈璉一頓的?吐了口氣,他說道:“我就看他不順眼。”敢用那種眼神看她,林如海表示他下手還是輕的了。若是再有下次,或者今天艾若多關心賈璉一句,說不準賈璉還真的要死得莫名其妙了。
“所以你找人打得他下不了床,得好好休養(yǎng)兩個月?”艾若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他:“就為了這么個理由?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這般不講理。”
“我不講理?”林如海瞇起雙眼,表情登時變了。
“若你以為看他不順眼就將他打了一頓還丟在外頭吹風淋雨的,我就覺得你確實不講理。欺負人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吧?再說了,你多大了,居然還如此亂來。”
“我安排的很好,淋不死他!”林如海額頭青筋浮起,他的年紀是比賈璉大了,可他一定能比賈璉活得更久!他現在開始覺得昨晚就應該弄死賈璉的,留下他做什么?
“可得躺上兩個月,你下手也忒重了吧?還專門打臉,你沒有聽說過,打人不打臉的嗎?你這樣叫他怎么見人啊?別人來探病,難不成你就要蒙著頭見人嗎?”
“他在這兒有什么客人?誰會來探望他?哼,債主倒是有一堆,問題是他敢見嗎?”林如海扯出一抹惡意的笑容來,說道:“若是他想要見一見他的那些債主,我自然會叫賽老先治好他的臉的,可惜他一定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的。”
“算了,不要被人知道了,我可不想要將來出去也被人拖到巷子里去了。”瞧著一臉我沒錯的林如海,艾若忽然覺得無力,她擔心自己在說下去,下一次賈璉怕是要被打死了。為何她會這樣想,因為林如海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了。
“你別出去,自然就不會生這種事情。”林如海提議道。最好永遠都不出去。“外頭能有什么好的?被拐走的小孩子,年輕的姑娘還少嗎?到時候誰知道會被賣到什么地方去?”
艾若皺著眉頭,想到被拐走的英蓮,賣來賣去的,結果遇到了一個呆霸王,一生還真夠坎坷的。只是不喜歡出門是一回事,不能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當然,有我陪著自然也是安全的。”林如海看出她的不樂意,趕緊又接了一句,又他在,自然不會叫她被人拐走了。
艾若瞥了一眼林如海的身板,瘦削的身板一看就沒有什么說服力,更別說大夫還交代他得休養(yǎng)呢。這么病弱的人,說不準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想要保護她?
好吧,她那□裸的不帶掩飾的輕蔑眼光刺傷林如海這顆脆弱的心靈了,沒有什么比被心愛的女人鄙視更能打擊男人的了。他噌的站了起來,伸手扯過艾若的手臂,艾若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么一出,腳步一個踉蹌,登時跌到他的臂彎里了。
“你!”又急又氣的瞪著他,艾若用力去掰他的手臂,紋絲不動,她瞇起雙眼,冷下聲音道:“放手!”
“不!”他的回答急促有力,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濕熱的鼻息拂在她的頸項間,艾若只覺得一陣癢,不由得微微偏過腦袋,“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舒服,很不舒服。”林如海用力的按住她的腰,緊緊的箍在他胸前,聲音沉悶,心跳也有些不對勁。艾若不由得開口問道:“哪里不舒服了?”
林如海眼底閃過一絲光芒,聲音有些飄忽,“你也覺得我活不久了,是不是?”
艾若大吃一驚,有些時候她確實是怎么想的,誰叫原著里他早早的去了?這怪不得她啊,而且她不也偷偷的換了他喝得茶水,用的洗操水嗎?效果相當明顯,瞧著他這幾個月看起來好像年輕了幾歲。
“其實只要你放寬心思不要想太多了,總能多活幾年的。”艾若安慰他。
林如海嘴角一抽,說的他好像就要死了似的。
“我若是什么都不想,那一定已經死了。”林如海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我也想多活幾年,你多和我親近親近,我就不會多想了。”
他的語氣很是真誠,艾若腦袋往后昂,一看,表情也很真切,她并沒有相信林如海說的話,只是覺得,他果真病得神智都不太清醒了。
她忍不住抬手輕觸他的額頭,然后恍然大悟,掌心下的滾燙可不說明了跟前這個胡言亂語的人真的病了?
“你在燒。”艾若用力按住他緊緊箍在她腰上和背上的雙臂,輕聲哄道:“你先放開我,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
“床上?”林如海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來,啊了一聲,手并沒有松開,放在她腰上的手臂繞到她的大腿上,艾若還沒有察覺他又想做什么的時候,她已經被林如海打橫抱起,快步的走了進去。
內室是安置妥當的臥房,進門后是桌椅,大床在屏風后面,林如海對這兒很熟悉,他很快就轉過屏風,揚著笑容低頭看她,“嗯,就是這兒了。”
艾若被放到了床上,然后林如海整個人壓了下來,艾若輕輕呀了一聲,幾乎都喘不過氣來了。
“起來!”艾若推拒著他,臉色漲的通紅,原本看著瘦巴巴的林如海,怎么這么重?這種姿勢也不是沒有過,可那個時候艾若并沒有感受到他的重量,也不覺得氣氛是這般的壓抑。她覺得慌了。
她沒有對付瘋子的辦法,也沒有辦法對付跟瘋子似的病人,更別提是一個力氣比她大的好像瘋了又好像病糊涂的男人,她完全沒轍了。
“不要,我們親近親近,我很想你。”林如海小狗一般的嗅著她的頸項,在艾若緊繃的肌膚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艾若忍不住輕哼一聲,他幽深幽深的雙眸盯著她那帶著驚慌的眼睛看了看,然后低頭溫柔的舔著剛剛被他咬過的地方,輕柔的跟羽毛拂過一樣,艾若只覺得癢癢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如海的眼睛幽深清明,他緊緊的壓制住艾若,好心情的開始品嘗屬于他的美人。他親吻著她的粉頸,力氣并不小,吸吮出一點一點的痕跡來,這種力度讓艾若禁不住驚恐的想要躲開,她開始用力掙扎,她并不愿意被自己擁有,林如海沉醉的表情忽然換成一種暴戾的神色,他輕撫在她腰間的手捏住她的下顎,摩挲著她驚慌失措布滿紅暈的臉頰,不容拒絕的吻住她輕顫的雙唇,溫柔纏綿的吻好像安撫了她,她安靜了下來,眼神微閃,躲避著他灼熱的視線。
她的反應取悅了他。
好像被熱水浸沒,他渾身舒坦了。他忍不住又小心的咬了她幾口,在她怒目相視的時候,討好的用舌頭輕輕舔了又舔,滿意的看著她滿臉紅霞,又羞又怒,卻拿他無可奈何。就好比他對若兒,總是沒有什么辦法,為了親她幾口,他可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我不應該來的。”艾若楠楠低語。
林如海堵住她的嘴,不來找他,那她是準備去找誰?那個躺在床上起不來的賈璉嗎?林如海從鼻息里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看在艾若對他一絲好感都沒有的份上,上一次的事情他暫時不計較了。
“你夠了!”艾若推開他的手,在脫下去,她的身上可就沒有衣服了。“你生病了,該看大夫了,我去幫你喊人,你給我乖乖的躺著。”
他的身體滾燙,幾乎都要冒煙了,這種狀態(tài)下他居然還不當一回事!
“不用大夫,若兒給我親親就好了。”林如海自然是不當一回事的,不過是有些熱,他這么一出汗,等下可不就好了?所以說,他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病糊涂了。”艾若伸出兩個手指頭,輕輕的搖晃著,一本正經的問道:“這是幾啊?”
林如海嘴角一抽,雙臂撐在床上,瞇著雙眼俯視她,同樣正經的回答:“這是若兒的手指頭。你是想要同我玩游戲嗎?嗯,在床上?”
真有情趣的想法啊。林如海勾起了嘴角。
抓住機會就不撒手了,林如海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更別提他這是付出犧牲的,怎么能不撈回點報酬?
“不···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病到哪種程度了。”艾若無力的回答。</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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