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他的心思已經被看穿了。
昏暗的環(huán)境下,他更加看不清溫燃那雙眼睛里的意味,只覺得他的目光很深沉。
問?問什么?問你為什么這么照顧我?連我的家人和我的公司一起照顧去了,幫我打下官司,連著一個月來看成為廢人的我?
疑惑很多,幾乎塞滿了他的腦子,可是現(xiàn)在的溫燃能回答他么?他不知道。
因為他不知道溫燃是什么時候開始對他好,怪他上一世活的稀里糊涂,他只覺得溫燃好像幫了他很多事,細節(jié)什么的,都拋在腦后了。所以現(xiàn)在想找出一些證據(jù),也無從下手。
在他猶豫之際,手上的陶瓷杯被溫燃拿走了,“紅酒有助眠的作用,來一些吧。”
他愣愣的看著溫燃給他倒了一杯酒,動作一氣呵成。溫燃就是溫燃,不論是八年后的他,還是八年前的他,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是他人學都學不來的。
他一直都是不大會喝酒的人,還記得上一次因為酒喝的太多吐在他車上的經歷,雖然過去了這么久,還是心有余悸。這杯酒他喝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好像那鮮紅的液體是毒/藥一般。
溫燃見此,倒也沒說什么。只是溫和的笑笑,他對任何事都是淡淡的,仿佛天塌下來他也能夠笑著面對,然后拍拍手把天再補回去。
他給他倒多少他就喝多少,兩人一來一往,沒人喊停。衛(wèi)澤連著幾杯下來,就是紅酒都讓他暈暈的了。借著一縷月光,他眼里溫燃的臉都恍恍惚惚了。
或許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感情總是更容易爆發(fā)。或許是酒精的迷惑作用,他最終還是說漏了部分。
“小的時候,你就認識我么?”
“是。”
溫燃回答的干脆,目光放在他身上,等待他的繼續(xù)提問。
“是你幫我進了Y大么?”
“不完全是。”溫燃頓了頓,“我只是幫了個小忙。”
哪里是小忙?如果不是溫燃的幫助,他再怎么樣都進不去Y大的,那些擠破頭的名額,只不過是溫燃動動手指的事情,可對他們那些考生而言,是無數(shù)個奮斗努力的夜晚。
溫燃看出了衛(wèi)澤的心思,語氣柔和了一些,還是那樣云淡風輕,“你不用想太多。我不會幫沒用的人。”
溫燃一席話把功勞都給了他,倒讓他受寵若驚。他已經有一個面試的機會了,被刷下來,就是不過關的。而且就算進了Y大,他為了跟上進度,大一大二那兩年還是費勁了功夫,好幾次感嘆大學不如高中。
面對溫燃一副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是沉默著。
這讓他思考了半天的事情,在溫燃的口中就像一是一等于二那么簡單,只不過是條件關系,因為他衛(wèi)澤有才能,他才會施以援助,全是理性條件,沒有什么額外的,一切都那么自然。
“對了,上次跟你說的事。”溫燃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給你安排了一處實習的地方,明天我就讓人送你去吧。”
實習?
上次說的事就是實習?
他打量著溫燃,確保他沒有一絲懷疑的情緒,暗暗松了口氣。
他現(xiàn)在是大三,不考研的人都選擇去實習了。周五去學校也沒見到死黨顧承顏,應該也是去實習了。Y大大一大二忙成狗,大三大四又管得很松,所以他大三一星期大概有三天沒有課,去實習的話,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