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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樣,那我還天生就有異香呢。”罌粟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與這條四腳蛇說話還蠻開心的,最少,她的心情舒暢多了。
“是嗎?”傲天嗅了嗅四周,并沒有聞到除了藥草香以外的香氣。
☆、毀藥園泄憤
“我把它收了起來。”罌粟黯然道。
“為何要收起它?你不喜歡嗎?”傲天好奇地問道。它仔細地看了一眼罌粟,發現自己并沒有見過她。可是九天之地的居民,它應該全部見過才對。難道是它這段時間窩在藥園里修煉時,主人從外面帶回來的?
“我喜歡,是他們不喜歡。”想到那幾個上神眼中的鄙夷,她更黯然了。
“你喜歡就好,干嘛要去在乎別人喜歡不喜歡。”傲天真心不懂,跟著主人多年,它的骨子里也有了幾許傲然,除了主人,別人在它的眼里都是浮云一片。
“嗯,其實你說得很對。我為何要在乎他們呢?他們又不喜歡我,為了那個女人,他們全不要我,那我為何要在乎他們?”罌粟恍然大悟般。說話的瞬間,縷縷香氣已經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那個女人是誰?”當那股詭異的異香襲來時,傲天聞著頭昏,想起上次炎烈上神與主人談到的那個女人,他剎那間有股不詳的預感。
“就是九天之地的主人姬然。”
“什么?”傲天驚得跳了起來。
“怎么,你也認識她?”罌粟奇怪傲天的反應,問道。
“認識,當然認識,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叫你說我的主人,我,我咬死你。”傲天的一口咬在罌粟的手臂上,疼得她眉頭都皺到一起去了。
“啊,你這條臭蛇,你給我松口,松口······”慘叫聲響徹藥園,讓這平日靜寂的藥園歡騰不少。
“呸,叫你說我主人,叫你纏著炎烈上神,我咬死你。”傲天終于松口了。
“好你條臭蛇,連你都欺負我,看我不打死你。”罌粟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小小傷口,好在并沒有感覺到有毒素入體,看來這條四角蛇沒有毒。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她連忙站了起來,四下看了一下,順手撈起一根棍子,就朝傲天沖去。
“你來呀,我才不怕你,不要臉的女人。”傲天一順溜就往前面竄去,還不忘回頭朝罌粟嚷嚷。
“臭蛇,有本事你別跑呀。”罌粟在后面舉著棍子,邊追邊喊。
“不跑,我就傻了,等你打呀!”
“你這條臭蛇,啊······氣死我了。”
于是,藥園里出現了這么一幕。遠遠望去,一個妖媚的女人,高舉著一根棍子,大叫著,圍著藥園跑來跑去,不知疲憊,不知所謂。這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個女瘋子在那里瘋癲呢!
“臭蛇,你在哪里?給我出來,出來······”
此時的傲天已走在回去的路上,搖頭晃腦,很是得意。然,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的一時大意,留下了那么一個瘋女人在藥園。后來,被氣暈了頭的罌粟為了泄憤,直接念了個火訣,毀了大片藥園。等她清醒過來,看著眼前慘不忍睹的藥園,嚇得手腳都軟了。心慌意亂的她想趁著姬然還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地溜走。于是,一路躲躲閃閃,好不容易來到九天之地的出口處,還沒有來得及靠近,就被開始來時帶路的兩位仙家給攔住了,問她,要去哪里?
☆、出不去
她支吾半天,靈機一動說道:“我哥哥把幾瓶丹藥忘在家里,忘了帶來,叫我回去拿來。”見那兩位仙家一臉莫名的看著她,她忙又解釋道:“我和我哥哥今天是來給你家主人送他煉制的丹藥,現在他正陪著你家主人飲酒,沒時間回去,所以就······”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她哥哥沒時間,就要她來跑腿。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的那塊桃花令牌帶來沒有?沒有它,你是出不去的。”一位仙家好心的提醒道。
“怎么,出去還要用上它?”罌粟心中一緊,忙問道。
“是啊,這進出九天之地,都需要桃花令牌按入那桃花印中,不然,結界是不會打開的。奇怪了,你要出去取丹藥,主人沒有告訴你嗎?”另一位仙家疑惑地看著罌粟。
“她,她大概是喝多喝醉了,忘了與我說這個。我,我這就回去拿。”罌粟慌亂不已,胡亂扯了個借口,就匆匆離去。
“主人會喝多喝醉?這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一位仙家問另一位仙家。
“咦?你聞聞,好香,怎么一下子這里多了一股香氣。”
“嗯,是好香。怎么頭有一點暈呢?”
“不好,這香有毒。快屏住呼吸,我們快找找這香氣是從何處而來的吧。”
于是,兩位后知后覺的仙家就圍著那塊地方辛苦翻騰了半天,最后,香氣隨風飄散了,他們什么收獲也沒有。
再來說說罌粟吧,她走出老遠,回頭一看,見沒人追來,才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氣。待她靜下來,好好想了想,覺得還是先回去,從那寒夜手里把那塊桃花令牌騙到手再說。
可剛走兩步,驚覺自己身上的異香從剛出藥園就忘了收起來。好在,剛剛只在那兩位仙家面前待了一會兒,他們好像還沒有發現異常。否則,也許她也不會這么容易脫身。
收了異香,她邊走邊琢磨著怎么從寒夜手中拿到那塊桃花令牌。忐忑不安的來到罌粟的房前,偷偷從窗戶往里瞧了一眼,酒杯,酒壺都還在那里擺著,卻沒有發現一個人。人呢,都到哪里去了?罌粟疑惑不已,可也不敢再待下去,又急急轉身去找寒夜。
其實,就在她剛剛來這之前,姬然他們還在歡快的飲酒。卻被一位突然尋來的藥童打斷了興致。藥童說,他的師父煉丹的靈草用完了,要他去后山藥園采一點來。可是等他到了藥園,看到的卻是一片狼藉,靈草都給燒得沒剩幾株了。當時他就傻眼了。愣了半天,終于回過神來,就跑來稟告姬然。姬然聽后,當即就變了臉色,放下酒杯,一個閃身就不見了人影。隨后,炎烈他們也跟著去了。
☆、錯的是她
當姬然來到藥園,看著眼前這個燒得面目全非的藥園,向來冷靜的她,也失控了。她單膝跪地,右手輕輕地抓起一把灰燼,再松開,看著它一點一點從自己的手心滑落,她輕聲呢喃:“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當炎烈他們趕來時,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驚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