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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班主任孫老師心里那叫一個喜滋滋,還給遠在國外的趙女士打了電話,匯報了寇響最新的情況。
寇響既然遵守承諾,他也不會違約,只告訴趙女士,寇響這段時間表現(xiàn)良好,作業(yè)也都有按時按質(zhì)完成。
趙女士當(dāng)然把功勞全部記在楊吱的頭上,但楊吱卻主動向她提出了辭職。
趙女士勸了她很久,希望她能留下來,可是楊吱依舊堅持。
她何嘗不想留下來,但是寇響說過,只容她在家里呆兩周的時間,兩周之后她就必須收拾東西離開了。
她的輔導(dǎo)在寇響這里基本上沒什么用,寇響不配合,她也不好平白拿工資。
所以主動向趙女士請辭,是最好的結(jié)果。
趙女士雖然失望,但也不好勉強,索性又多給她打了一周的工資,總共兩萬塊作為獎勵,如果她回心轉(zhuǎn)意,可以聯(lián)系她,隨時都能續(xù)約。
兩萬塊,已經(jīng)足夠楊吱在學(xué)校附近租房住很久了。
深夜,寇響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回了家,拖沓著步伐上樓,走到楊吱的門口,發(fā)現(xiàn)門縫里透著暖黃的微光。
房間里卻很安靜,多半是看書到睡著了。
他揉了揉松軟的頭發(fā),走過去,“咔噠”一聲,輕輕關(guān)上了她的房間門。
能不能稍微有點防備之心,就這樣開著門睡覺,也不怕他回來做點什么。
算了,腦子不蠢就不會來當(dāng)勞什子家教,跟男人單獨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他不禁又想起那天在天臺之上,她哭著說需要這份工作,需要有地方住...
心里隱隱有些刺痛。
如果不是他,換了別的男人,她也會這樣苦苦哀求嗎。
寇響突然煩躁起來,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其實楊吱沒有睡著,她躺在床上聽bbc英語,察覺到門外的動靜,她放下耳機,全身防備。
本來以為寇響會推門進來,卻沒想到他只是輕輕關(guān)上了她的房間門。
楊吱心尖泛起一絲暖意,她翻身起來,穿上拖鞋去了寇響的房間。
“你睡了嗎?”
他正坐在書桌邊看美國嘻哈音樂史方面的書籍,聽到她叩門,也沒有作聲理會,指尖銜著書頁,翻動著。
“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別熬夜,早點休息。”
她聲音柔軟,說完便離開了。
聽著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寇響指尖停住,幾分鐘后回過味來,嘴角若有若無泛起一絲淡笑,克制又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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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清晨,寇響穿著長褲睡衣,準(zhǔn)備下樓吃早餐,路過楊吱的房間,看到她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愣了一下子。
兩周的時間,這么快嗎。
寇響沒有多說什么,徑直轉(zhuǎn)身下樓,連早飯都沒心情吃,收拾了一下子便出去了。
生活終于行將步入正軌,家里終于又只剩他一個人了,自由自在,舒心暢意。
再沒有人會端著小板凳坐到他的書桌邊,要強行給他輔導(dǎo)功課,也沒有人盯著他的mp3發(fā)呆,想聽音樂又不敢說,還得他主動把耳機遞過去...
沒有人叨叨逼逼讓你吃早飯,或者跟你說晚安。
晚上寇響回家,果不其然那個小房間已經(jīng)空了,這個家,依舊冷冷清清。
冰箱里的樂扣盒里有酸奶水果,便箋上有一排雋秀規(guī)整的小字——
我走了,這些日子謝謝你的配合和幫助,以后如果有不懂的問題,或者不會做的題目,學(xué)校里隨時問我。
寇響鼻息間發(fā)出一聲冷嗤。
他上樓,來到楊吱的房間,床上被單枕套已經(jīng)被她拆換下來,洗得干干凈凈晾曬在陽臺。她所有的東西都已經(jīng)搬離,房間回歸了原樣,卻顯得空空蕩蕩許多。
寇響在席夢思墊上躺了會兒,一陣陣?yán)б馍嫌浚恕?
這是他鮮少的幾次夢到女人。
過去夢里的女人,面容總是模糊,身體也是模糊的。
他就像一個馳騁疆場的君王,在自己的領(lǐng)土之上縱橫,痛快之后,又是一陣空虛,仿佛什么都握在手中,卻又什么都抓不住。
這一次,女人的容顏漸漸清晰了。
她乖巧可人,一凝眉一蹙顰,他身體都要爆炸了。
這一次的似乎特別漫長,他不再急促,而是宛如享受盛宴一般,與她周旋沉淪。
寇響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午夜時分。
他大汗淋漓,褲子也濕了,一片黏黏乎乎。
他去浴室沖了個涼水澡,消消火,卻沒想到在浴室里又犯了一次罪。
低沉的呼吸格外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