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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輕輕摟著少女的香肩,深深一吸,說道。
「啊……不要!」少女像是害怕什么一般,突然退開,低下了頭。
「哈哈哈,妍希,這么久了你還是這么羞澀!好吧,等到過門時,再讓為夫
好好聞聞!」公子笑著,只是輕輕攬著少女,并不再做其他舉動,只是佳人在側,
心里還是癢癢。
「胡說八道,討厭!」少女終于嬌羞一笑,不過,月影之下,一笑轉瞬即逝,
隨之而來的是臉上的陰郁之色。
「妍希,我一定要娶你為妻!」年輕公子見到如此佳人美景也顧不得禮法束
縛,再說了,這東華亭已然被他這個巡撫大人的二公子包了下來,沒有人會再來
打擾。沖動的年輕人一口吻在了少女的唇上,拼命的索取著美女口中的玉液,不
知為何,今日妍希的口中略略有些騷氣,不過在縈繞全身的香氣遮蓋下,不易察
覺罷了。
陳妍希先是拼命抵抗,沒想到男人會如此沖動的吻住自己,雖說以前也有過
親親抱抱的時候,但是今天……陳妍希不禁閉起了雙眼,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美
人白嫩的臉頰滑下。被男人強壯的手臂攬著,少女似乎也不再抵抗,輕啟牙關,
放男人的舌頭攻入自己的玉口之中,只不過,一個時辰前,這張令杭州城里無數
公子魂牽夢繞的玉口,喝下了難以置信的東西。
絲毫不止的公子還是忘我的吮吸著陳妍希口中的津液,一直到二人都喘不上
氣才慢慢分開。此刻嬌喘的少女滿臉通紅,粉拳不住的打在男人的胸膛上,而男
人則抱著美少女,憧憬著未來的一片美好生活。
「明天你一定會來嗎?」少女問。
「一定會!」男子答。
皎潔的月色下,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時而依靠時而分開,知道棒子響了
兩聲,才依依惜別。
回家的路上陳妍希坐在轎子里不住的流淚,只見陳妍希從裙擺的下緣慢慢撩
起裙子,雪白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此時若有人偷看,一定會驚訝的發現,
少女的腿上點點滴滴淋漓的都是乳白色的精液和蜜穴的淫液,而少女的私處,被
插入一根粗大的玉質龍頭!原來,之前的什么身體的體香有異,是因為少女發情
加上身上的精液味道!少女啜泣著,慢慢將插入體內的龍頭拉出來,滑膩的精液
略有干涸,少女一拉動,蜜穴里又流出了幾許蜜液,潤滑了干澀的龍頭,在少女
顫抖的玉指小心的抽動下,終于將這粗大的龍頭取出,與此同時,少女體內的精
液決了堤一般一下子涌出,直接將裙子浸濕了大片,這讓陳妍希又一次感到了羞
恥和體內暗涌的快感。
「難道自己就是這么淫蕩的嗎?」陳妍希想到這里,不住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了一會,陳妍希敲了敲轎子的木板,將沾著自己體液的玉龍頭遞出。
漆黑的夜晚,一個寫著「越」字的大燈籠被人提著,匆匆行走在路上,只聽
得路上匆匆而過的腳步聲,四下萬籟俱寂,只能聽到街角巷口飄來的隱隱鑼聲。
而就是這三天,是陳妍希生命里最黑暗的三天,她不止一次向上蒼祈禱,但
是杳無音訊,只有這少女柔弱的身子面對一切的黑暗。
三天前,陳妍希的天。
越國公府東面的細柳亭。聽府里的下人說,越國公有一次在這里破了五個細
腰的東瀛美女的處,亭里每根柱子上都涂著當時美女的處女血,越國公那時又喜
歡這五個細腰的美女,因此,將這里賜名叫細柳亭,寓意美人細腰如柳條,隨風
搖曳之意。
陳妍希雖然也聽過一些父親的風流事,但是,陳熹這個人對于她來說還是過
于陌生,這些年來只有和母親、妹妹相依為命才是少女最大的安慰。細柳亭建在
假山之上,算是府中一個最高點了,在亭中憑欄望去,眼前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
泊,這也是上一任越國公費了萬金開鑿的,湖上現在沒有泛舟的人,整個湖湛清
碧綠,宛如一塊美玉。陳妍希望著美景,想著心里的情郎——浙江巡撫的二公子
胡柏奇。
她和胡柏奇相識于游擊參將的女兒陸琳瑯的生日宴會上,參加的都是杭州城
大人物的子女,陳妍希和胡柏奇一見鐘情,而又門當戶對,相處了一年,二人經
常瞞著家里偷偷出來約會,陳妍希只待嫁了就遠離這個毫無溫情的越國公府,再
把母親和小妹接來,就算姐妹倆一起嫁給胡柏奇她也無所謂,在這個世界上,除
了娘,只有胡公子才能給她足夠暖身的溫情。
想到這里,陳妍希心里暖暖的,將寫滿情詩的手帕小心翼翼的疊好,穿在貼
身的懷里,一步步走下假山,一步一顛、心花怒放的往自己閨房走去。
「姐姐,你這春風滿面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妹妹陳瑤在梳妝鏡前,
梳著頭。
「你怎么才起來呀,看你這么懶,小心以后沒人要!」姐姐陳妍希拍了妹妹
的頭一下,笑著拿起一朵紫金鑲玉的簪花,在頭上比著。
「喲,這是胡公子送的么?妹妹也好喜歡呢!借我帶兩天吧!」陳瑤嬌嗔著,
順手就要拿,不過,陳妍希怎能舍得將情郎的東西借給別人,于是一躲,說道:
「小壞蛋,你把上次的耳環還了再說!」
姐妹倆在閨房里嬉鬧著,這時,越國公府的大管家陳壽小步走到門口,低頭
施禮道:「老爺有請大小姐,請大小姐隨我來。」
「咦?父親大人找我?」陳妍希疑惑道,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陳妍希暗
暗擔心著,莫不是自己和胡公子的事讓人發現了,父親要責罰?
「是,請大小姐速速隨我來即可。」大管家陳壽毫無語氣變化,臉上不著一
絲痕跡的又說了一遍。
「好,我這就隨你去。妹妹,你在這里好好呆著,等會陸小姐要找咱們去西
湖劃船,你就別讓人家等了,到時候我自己過去找你們。」陳妍希換了一件素雅
的外衣,然后摸著妹妹的頭說道。說完,跟在大管家后面,出門上了轎。越國公
府之大,公子、小姐和妻妾們若是要走到較遠的地方,就會乘車或者乘轎。
一路上陳妍希一直忐忑不安,下了轎還思索著如何應答,這個父親只作為家
長存在,這種威勢讓陳妍希有些害怕,都沒看清楚進了什么地方。
進了大門,陳妍希吃了一驚,這棟屋子無比幽暗,在大廳的另一側立著一個
十字架,上面綁著的正是自己的母親——劉詩詩!更讓陳妍希驚恐的是,劉詩詩
渾身赤裸,左右各有十幾個男子露著下體,向母親身上射著精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母親是越國公的愛妾,怎么會被如此對待?!
這時,幽暗的房里春來一個聲音,說道:「妍希,你看,這就是你的母親,
你的母親犯了大罪,為父不得不略施薄懲!」
這個說話的人正是越國公陳熹!
順著聲音的方向,陳妍希看到了身著紫色長袍的父親,而父親跟前,一左一
右跪著兩個美女,正在不斷的吞吐著陳熹粗壯的陰莖!
「啊!」陳妍希輕聲尖叫一聲,趕緊背過臉去,不敢再看。
「你的母親已然認罪,若是想救你母親,就過去,舔干凈她身上的東西!」
陳熹說道。
什么?!自己的父親竟然讓自己去舔那些男人射出的東西?!雖然陳妍希此
時剛剛十五,但對男女之事也了解了一些,自己雖然和胡公子相慕,但也從未有
逾禮之事,更沒見過男人的陰莖和精液了。
「愣著干什么,快去!」陳熹微微一怒,低聲喝道。
陳妍希還在思索這是怎么了,就被兩個強壯的女仆一人扭著一條胳膊,押到
了母親跟前,這才仔細看著自己母親的慘狀。劉詩詩此時臉上、脖子、赤裸的豐
滿前胸、還有平坦的小腹、迷人的蜜穴、修長雪白的美腿上,沾著厚厚一層精液,
不知母親被這樣吊著多久,厚實的精液幾乎覆蓋住了母親的雙眼。而此刻的劉詩
詩纖纖玉手低垂,沒有任何精神,兩側的男人退去,一左一右的兩個女仆上前將
詩詩解下來,毫無憐惜的丟在地上,而劉詩詩只是喘息著,毫不理會,對自己的
女兒也并無任何囑咐之言,只是眼淚忍不住的流出來。
原來在此之前,陳熹已然凌虐了劉詩詩五天,除了鞭打和針刺,還找了十幾
個男人來,讓劉詩詩給他們吹簫,這幾日劉詩詩吃的都是高烈性的春藥,喝的都
是精液,只能一邊給不知名的男人口交,一邊用手扣著自己的小穴,緩解淫藥帶
來的欲火,經過這幾日的虐待,劉詩詩漸漸腦袋里只有陳熹一人的命令,而陳熹
讓女兒過來,劉詩詩也只能聽從,不敢違背。
「詩詩,還不讓妍希吃你身上的好東西?」陳熹又發話了。
「是。」劉詩詩躺在地上,微弱的映了一聲。接著,用沾滿精液的手向女兒
的方向伸去!
「不!我不要!求父親饒了母親吧!求您了!」陳妍希猛然一躲,朝著父親
坐的地方不住的祈求著。
「你母親犯有大罪,饒她不死已是開恩,若是還不從命,小心你母親和妹妹
的小命!到時,賣到南洋做妓可不是鬧著玩的!」陳熹并不答話,專心的看著眼
前的一片凌虐美景,而一旁的女仆惡狠狠的說著,將美少女再次拉回到母親的身
邊!
陳妍希這時有些明白了,自己不過是陳家的一個螻蟻、工具而已,雖說平日
里錦衣玉食,到頭來還是得聽從父親的命令,這就是自己的命啊!想到這里,陳
妍希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為什么?這都是為什么?!
「還不趕緊的!哭哭啼啼干什么!」「啪」的一聲,旁邊的女仆扇了陳妍希
一巴掌,這一巴掌讓從小沒挨過打的陳妍希徹底蒙了,只得按照女仆說的,捧起
母親的玉臂。
這上面布滿了男人的精液,散發著腥臊惡臭,陳妍希都快要吐出來了,眼淚
又一次流了出來。
「還哭!還哭!」「啪啪啪」,陳妍希的臉上又挨了幾巴掌,頓時俏臉紅腫
起來,耳朵里都是嗡嗡的聲音,現在自己怎么辦?!只能狠下心,舔!
嬌俏的美少女慢慢將母親的手指含在口里,舔著手指上的精液,一邊舔一邊
將濃重味道的精液咽進嗓子里,舔完了手,還有小臂、大臂。接著,陳妍希來到
了母親的臉上,母親嬌俏的小臉根本不像是生養過的人,反而保持著少女的嬌俏
和少婦的風韻,讓人不勝憐惜,但此時這張臉上,被乳白的精液厚實的鋪了一層
又一層。
陳妍希的粉舌慢慢舔在母親的臉上,從額頭到眼睛,再到鼻子,一一將精液
舔舐干凈。劉詩詩感受著女兒的舌頭,此刻發不出一句話,因為她的嘴里被精液
灌得滿滿的,稍微一用力就會吐出精液來,她不忍心看到自己女兒的慘狀,只能
任憑淚水從眼角流下,但是少女稚嫩的舌頭又刺激的劉詩詩有了欲望,下體的淫
水不斷的涌出,讓劉詩詩羞恥萬分,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但她又怕陳熹對自己
的女兒下手,只得咬牙堅持。
陳妍希舔到了母親的玉口,香舌玉唇正吸著母親的玉口,突然,母親玉口的
香舌從口中探了出來,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舌頭。
「難道母親這樣也有了欲望?胡公子說過,他每次見到我回家后都想著我的
臉龐,想用舌頭舔我的嘴,難道母親現在也想嗎?」陳妍希困惑的看著母親。
劉詩詩這時被欲火沖昏了頭腦,只能依靠著欲望行事,此時此刻她只想狠狠
的吻著眼前著美麗少女的舌頭,讓她的舌頭在自己全身游走!
陳妍希的舌頭被母親吸住,只得跟著母親的意思,被激烈的挑弄著,慢慢的
自己的身體也燥熱了起來。這時,劉詩詩被女兒的口水嗆了一下,一下子吐出了
不少存在嘴里的精液,直接將這股濃精吐在了女兒的口里!
陳妍希被這口濃精的突然涌入激的喘不上來氣,憋得眼淚又流了出來。可是,
劉詩詩并沒有放開女兒,反而愈發將嘴里的精液吐在女兒的嘴里,母女二人就這
樣,吞吐著男人的精液。
又過了一會,陳妍希吸干凈了母親口里的精液,準備順著脖子舔舐母親的豐
胸。這一對碩乳,渾圓飽滿,又極為豐挺,雙乳間積累著大量男人的濃精,陳妍
希只得順著脖子一路舔到乳溝里,不料,舔了一會,母親的玉手突然壓住自己的
螓首,將自己的臉狠狠壓向自己的雙乳,此刻劉詩詩再也受不了女兒的舔弄,口
里呻吟著:「好女兒……舔的娘好舒服……啊……舔吧!舔吧……」另一只手順
著女兒的肩膀滑到衣領前襟的開衩處,猛然一拉,少女的香肩露出,還有大半個
豐盈的少女雪乳!
陳妍希「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連忙整理自己的衣襟,可是一旁的女仆見
狀,一齊上前,連拉帶扯,撕開了少女的上衣,整個酥胸和美背暴露在外!
「啊……娘,不要啊……不要……」陳妍希失聲哭喊著,但是毫無作用,自
己的母親已然開始在自己的雪乳上亂摸起來!
為什么這么舒服?!好像讓母親這么抓著,乳房好脹!我這是怎么了?!難
道我也如同母親一樣,毫無廉恥,被自己女兒舔了胸部就會有感覺的蕩婦嗎?!
陳妍希不知,這些男人的精液里都被灑上了慢性的春藥,陳妍希已經喝了不
少,藥效開始慢慢起了作用。
陳妍希這時也有些控制不住,口里說著:「娘,不要,娘,不要這樣。」但
是自己的舌頭卻不住的吸吮著母親的美乳和上面的精液,這種味道漸漸不那么反
感了,而且還有些喜歡!
「啊……好舒服啊……女兒,舔的真好!」劉詩詩這時完全沉浸在欲火中,
無法自拔。
陳妍希舔著舔著,螓首又被母親拉到了臉上,二人美目相對,雖說這時無比
羞恥的時刻,但是母女二人的眼里卻只有彼此香艷無比的美肉,劉詩詩略一猶豫,
又用力的將陳妍希的俏臉壓向了自己的嘴唇!母女二人旁若無人的激吻起來!
「有戲!」陳熹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暗自高興,自己的計劃又進了一步!
這時陳妍希已然顧不得舔精液什么的了,只是貪婪的吮吸著母親的玉口,只
覺得這條舌頭在自己的嘴里纏繞著好舒服,而母親的一對碩大的胸器反復摩擦著
自己的乳頭,粉嫩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兩對碩乳相互摩擦著,上面的精液和口
水反而成了絕佳的潤滑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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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
「娘,啊……不要啊……啊……」
這是劉詩詩已然將手深入女兒的褻褲,摸索著少女的蜜穴和玉臀,陳妍希覺
得一雙玉手在自己下體摸得麻酥酥的,蜜穴里已然泛濫著淫液,流了出來。詩詩
的玉手玩弄著女兒的蜜穴唇肉,手指夾著陰蒂,刺激著少女的神經,這也是陳妍
希次感到蜜穴的快感,既是新鮮也是難受,萬分的羞恥在這一刻,只凝結成
無盡的欲望,化作少女玉口中的呻吟。
「啊……好舒服……啊……不要啊……要來了……啊……啊……啊……」
陳妍希呻吟著,在母親的挑逗下,在父親的面前,來了人生的次高潮!
少女青絲散亂,衣服凌亂,露著上半身白玉一般的身子和修長的美腿,褻褲
已然被噴出的花蜜浸透,只剩下少女伏在母親肩頭不住的喘息和難為情的眼淚。
「嗚嗚嗚……怎么會這樣……啊……」
「啪啪啪」突然,陳妍希裸露的美背被鞭子抽了幾下,一旁的女仆惡狠狠的
說道:「舔你媽的逼,快點!快!」
陳妍希上一顆還沉浸在欲望的漩渦里,下一刻就已然被喚醒到了殘酷的現實
中。
妍希慢慢移動著疼痛的身子,調轉身形,將母親的蜜穴對著自己的臉,而自
己的蜜穴對著母親的嘴。妍希一看,蜜穴里不知是被灌入的還是射入的,不斷的
往外涌著精液和淫液,散發著騷氣和腥臭的味道。沒辦法,只能接著舔了。
劉詩詩的蜜穴其實這幾天都沒有被插入過,這里涌出的精液不過是幾個女人
用漏斗強行灌入的,里面加了藥,讓劉詩詩的蜜穴奇癢無比,欲火升騰。陳妍希
一邊舔,一邊喝著母親蜜穴里流出的汁液,只覺得這些東西雖然惡心,但是好像
很好喝,于是加大了力度,賣力的舔著母親的唇肉,吸著蜜穴縫里的男人的精液!
劉詩詩被女兒舔著,被刺激的淫蕩又銷魂的呻吟起來:「啊……就是那里…
…用力吸……好舒服……舔啊……啊……啊……」
陳妍希被母親的呻吟叫的渾身都酥了,母親本是名旦,天生嗓音剔透嘹亮,
叫起床來更是麻酥入骨,勾人欲火。
這時陳妍希只想有一個人能像剛才那樣玩著自己的蜜穴才好!蜜穴好癢啊!
妍希扭著淫蕩的翹臀,一滴滴的愛液從少女的處女蜜穴里流了出來,滴在母
親的臉上。劉詩詩知道了女兒的辛苦,一把捧過女兒圓潤的美臀,香舌在少女剛
剛高潮完的蜜穴上,反復舔弄著。
「啊……娘啊……好舒服啊……再深一點啊……啊……啊……啊……」女兒
呻吟著。
「嗚……女兒……就是那里……別吸那里啊……啊……啊……啊……」母親
淫叫著。
陳熹滿意的看著眼前一對母女淫蕩的在自己面前賣力的互相舔弄著,心里十
分得意,這樣的安排正是陳熹的計劃。他對自己的女兒毫無愛意,不過是一個結
交權貴的工具而已,但是因為劉詩詩的關系,他要懲罰這對母女。
母女二人相互舔弄著,又來了一波高潮,劉詩詩因為興奮過度,又缺食少水
的幾天,昏了過去,而陳妍希則只能伏在母親的身體上嬌喘。陳熹吩咐下人將小
姐帶去清洗,又將劉詩詩捆在冰冷的十字架上。
兩個女仆帶著陳妍希去洗漱,只給她穿了一件極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