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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遮掩：“沒什么。”抬手按按帽檐，遮住視線。

千萬不要認出我……

她盡量邁著自然平穩的步伐帶著賀賀與李父擦肩而過。

走遠，李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他居然一點都沒有認出我。

李父停住腳步，回頭，望向那個領著孩子的背影，凝視片刻，轉身重新挪動腳步：怎么可能……

李云摘掉口罩，長呼口氣：“好悶。”

賀賀睨眼鄙視，李云笑笑，蹲在他面前，拿掉他的口罩，眸光溫柔：“對不起賀賀，我們回來的時候再戴，好不好？”

“為什么？”

“因為……”

賀賀眸光一暗：“你是怕被別人知道你是我家保姆，怕丟臉對不對？”

“唉？”李云莫名，“你怎么會這么想？”

“你不是這樣想的？”

“嗯。”她捏捏她的小臉，“賀賀這么可愛，我帶你出去，估計有人會認為你是我兒子吧，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真的嗎？”賀賀眼涌期望。

她撫撫他的帽子，微笑。

賀賀撲倒她懷里，抱著：“我就知道李云最好了。”

李云回抱住他，眸光溫柔：“我們坐公交好不好？”

賀賀黑線：“給我下套。”

公交車上人還行，有位置，李云抱著賀賀坐下，孩子一路興奮：“李云我們要到哪里買菜？”

“超市。”李云說。本來是想去菜市場的，貌似地方很遠，而且今天早上七點才起，出去的時候，苻云潯已經坐在餐桌邊吃三明治，順便還把卡和現金留給她。連一句怪怨的話都沒有，她只能尷尬地訕笑。

“好了，我們下車吧。”她握緊他的手，安頓，“一定要抓緊我的手，今天是星期天超市的人很多。”

“嗯，知道了。”孩子答應，“要買好多好多的泡泡糖哦。”

李云無語：“知道了。”

她把孩子放進車籃里，買了很多的菜、肉。拿出單子，念叨：“這個、這個都買了，好了，就剩下大米和白面，還有賀賀的泡泡糖。”

她又隨手拉一個別人丟掉的車籃，一手推著，一手拉著。

賀賀說：“李云，放我下來吧，我推一個，你推一個，這樣你省力些。”

“不用，我力氣很大的。再說，萬一你跟丟我怎么辦？”

走出蔬菜和肉區，人就少很多，轉到糖果專區，買了糖果，順便問服務員哪里是糧食專區。

服務員指了指，她點頭道謝。

服務員看著賀賀，感嘆：“你家孩子好漂亮呀。”

李云臉紅：“謝謝。”

“孩子的爸爸一定很帥吧？”

李云看賀賀一眼：“嗯嗯。”

“你好福氣啊……”服務員恭維一大堆，握著賀賀的手，笑著問，“小帥哥，在學校一定有很多小女朋友吧？”

賀賀尷尬笑笑。

服務員驚訝：“這孩子剛才笑那一下好像你哦。”

李云手抖：“是、是嗎？”

大姐，你確定沒看錯？

她抱歉一笑，推著車籃離開。

挑選了一袋十公斤的大米和白面，剛好放到另一個車籃，正要結賬，接到苻云潯電話。

“你們在哪里？”

“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