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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什么？”

李慕翻白眼：“有一次爸爸和我說，好像在小區(qū)看到你了。”

李云睜大眼睛：“是嗎？”

“嗯。”李慕嘟嘟嘴，“我只是幾天不給你打電話，你就無視我……我本來窩了一胸腔的怒火，不過在看到你的剎那全消了。”

李云眉眼彎彎，伸手扯扯他的臉頰：“知道了，世界上最和我好的人就是我親愛的老弟。”

李慕偏頭，懨懨地遞給她一袋糖果：“給你的。”

李云眸光一顫：“李慕……”

“本來我還買了好多東西的，后來見你不在就留給郭阿姨了，我只把糖留下。”

李云歡快地抱著糖果：“果然，李慕給的糖果是世界上最好吃、最甜的。”

李慕抬手揉揉她的頭發(fā)，眼露溫柔：“李云，很累的話就回來，我接你。”

李云的笑容微滯，抬眸：“我很好。”

“好吧，我待會兒會把老爸和老媽的出行時間和晨練時間發(fā)給你。”他說，朝后看一眼賀賀，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我把李云交給你了，男人的約定哦。”

賀賀露出一個鄙視李慕微笑的表情，勉強點頭：“知道了，我會好好對李云的。”

李云黑線：怎么感覺好邪惡啊……

“你怎么了？一天心不在焉。”陳良方抱怨，“那手機都解鎖無數(shù)次了。”

他放下手機，勉強扯起嘴角：“我對李云說了很不該說的話。”

陳良方閃星星眼：“她生氣了？”

“大概吧。”他點開手機看李云以前發(fā)給他的短信，“怎么說呢？感覺她現(xiàn)在完全是按一個保姆的身份工作。”

“切～我當什么呢，她不是你找來的保姆嗎？”

他不語，半晌：“我沒有把她當保姆，不知道什么時候，李云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對我說說笑笑了。”

陳良方眸光微暗，呢喃：“你還不是變了，對她……”

“她今天沒有給我發(fā)短信。”

陳良方拿起手邊的文件夾丟他：“你他媽現(xiàn)在像個怨婦似的，不就是沒有給你短信么，你給她打個電話不就成了。再說了，覺得愧疚就道歉啊。”

苻云潯輕輕松松躲開飛來的文件夾，自顧自地看著手機：“我真的有點不敢給李云打電話，尤其一想到她無嗔無怨的眼睛就說不出口。”

“苻云潯？”陳良方無聲地握緊手指，“你是不是喜歡上李云了？”

他瞳孔不可置信地收縮。

陳良方繼續(xù)道：“除了六年前，我再也沒有見過你像現(xiàn)在這樣，抱著手機忐忑不安地等待。”

他沉默。

“我一直以為你對李云只是稍微感興趣而已，什么時候，什么時候她在你心中變得特殊？”

他眸光淡淡：“從第一次多看她幾眼，大概就特殊了吧。”第一次見面李云跟在李慕身后哀嚎的場景歷歷在目，他無聲地勾唇一笑。

陳良方手指一松，他剛才的笑容是幸福的笑吧……除了對蔣文慧，這種笑容他從來沒有見過……

“希望你只是因為她是李云才喜歡……”陳良方說，認真看他，“否則對你、對她都是傷害。”

斑駁的陰影爬滿墻壁，偶爾會有車輛駛過，光束猛得沖進、移出。李云打開手機一看，十一點。

他最近多十一點左右回來，除了昨天那一晚。

……你就做好一個保姆該做的就好……

腦中仍回旋著當時的場景，他抱著賀賀果斷的離開。她以為他回來就會辭退她的，她甚至連離開的情形都設(shè)想了無數(shù)遍。

果然，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他那么溫柔的人……他只剩下賀賀了，就像自己只剩下李慕……

聽到橐橐的腳步聲，她起身，正好看到將要上樓的他。

他聽到動靜，歉意地一笑：“吵到你了？”

她搖頭，雖然是昏暗的壁燈，依舊難掩他疲憊的面容，“沒有，你……吃過飯了嗎？”

苻云潯眸光輕顫，點頭：“嗯，”頓一頓，“你在等我？”

她垂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