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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嬸火了,丫的,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說的是什么東西,什么叫拉拉扯扯?
她一火,手上力氣加大,雨月白被她拉的七葷八素,立馬就醒了,她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陳嬸:“大媽你是誰啊?”
“啪”她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很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痛。
陳嬸罵道:“你在說什么?誰是大媽?你連你媽都不認了?我真是養(yǎng)了一只白眼狼。”
陳嬸脾氣比較火爆,最不喜歡別人說她老。
“你要知道,我可是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此處省略幾萬字),你怎么能這樣呢?我真的好傷心,要是你在天上的爸爸知道,肯定……(此處再次省略幾萬字),你媽媽真是好心痛,我的心啊。”陳嬸一邊倒垃圾一樣倒著自己的心酸史,一邊捂著身體上的某個地方。
“大媽,你捂錯了,那不是心,心在左邊。”不明真相的雨月白好心提醒到,陳嬸現(xiàn)在捂著的是肺。
“……”自己家的丫頭真是傻了,居然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好好聽反而關心自己的手有沒有捂錯地方。
陳嬸強忍著不讓她的另一邊出現(xiàn)五指印。
“丫頭,你媽媽我真的好心痛。”陳嬸都快痛哭流淚了。
雨月白她也是這么覺得,大媽,你打的我臉好痛,知道嗎,打人不打臉,打兔子也是同樣的道理。
“大媽,你真的認錯了人,我是兔子好不好。”
兔子?自己家丫頭真的不對勁了,哪有人說自己是兔子啊,陳嬸奇怪的看著她:“丫頭,我要不要帶你去找大夫?你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是兔子?”
什么?這回輪到雨月白驚訝了,她自己明明就是一只壯壯的母兔(這是她自己的話,其實她是一只肥肥的母兔)。
低頭,默默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古裝片里面才有的衣服,在默默自己的臉,臉上沒有一根毛,兩只耳朵,她的長耳朵的?屁股上也空空如也,她可愛的短尾巴呢?
雨月白,二十一世紀的一只肥兔子,出生于……告訴你們干嘛?做戶口調(diào)查嗎?是一普通人家的一個16、7歲的一個女孩的寵物,某天她吃飽了撐著到陽臺睡覺,一個翻身,噗,嘭,完美的自由落體,掛了。
雨月白回想起自己的死真是哭笑不得,居然是睡覺的時候從13層樓上摔了下來,真的有點悲劇的。
被丟在一邊的陳嬸莫名其妙的看著雨月白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更加確定自家的丫頭傻了。
“那個丫頭,你還好嗎?”
“沒事沒事,剛剛沒睡醒,有點糊涂,哈哈,哈哈。”
好便扭的笑,怎么看她的臉都十分抽象——對剛剛被一百只大象抽了以后笑出來的樣子。
“真的沒事?”
“沒事,哈哈,娘,什么事情都沒有。”
“真的?”
“真的。”
雨月白很堅定的點點頭。
三秒后,她華麗麗的暈倒在陳嬸的懷里。
蛇,一條無辜的蛇成為了罪魁禍首,好吧,它只是路過。
陳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背著昏迷的雨月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