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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又說話了:“本來呢,我想只要銀子就行,可是剛才那個當兵的給了我一點教訓,這跟你們做買賣,那要是不給自己留點退路,可是不行,你們這信譽那可是相當的成問題,這樣,你們得先要準備一輛大車,給我備好了一切應用物品,咱們現在就出城,出城交易。”
“交易完成后,咱們錢貨兩訖,我走我的陽關道,你們過你們的獨木橋,咱們一拍兩散,怎么樣?”
“哼,我堂堂一縣父母官會失信于你?”萎雄風一聽大喜,這不正中下懷嘛?出城交易,我拿到刀子走了之后直接讓差役把你抓起來,神不知鬼不覺,我這連銀子都省下了!免得在城里動手,被人看到,又是一場是非。
李天來也很滿意,雖然他銀子可能沒有縣令多,可是他人多啊,你不是喜歡在城外交易嗎?我離開你的殺傷范圍之后就讓手下弄死你!就算我買不到刀,我也搶了你的銀子!
哦,對了,你身后的那兩個小姑娘長得也十分可人,這樣,我就大發慈悲,幫你照顧照顧她們吧。
想到這里,兩個老奸巨猾的家伙不由得相視一笑,頗有些奸夫銀付的味道。
白風提出這個條件之后張靜萱和輕語兩個小姑娘先是一驚,可是看看勝券在握的劉武衛師徒兩個,她們眼珠一轉,就安下心來,在他們心中,這兩個師徒如果存心設計誰,那無論對方有多么精明或者強橫,都免不了要上個惡當。
白風就是這么想的,當特種兵的時候也學過心理學,他知道,在他對面的這兩個人看來,他和即將到他手的銀子,那是絕對會被收回來的,既然遲早要回到自己腰包,那他們也就不會在意暫時的交多少給自己保存,反正也是暫存嘛。
可是,進了我白風手里的東西是那么容易就被搶回去的嗎?
你們一個手下只有十幾名差役,另一個手下是一百多不中用的官兵,就憑這么點人想從我白風手里搶東西?做夢!
所以,萎雄風和李天來兩人看著傻瓜一樣看著白風笑得十分慈祥,而白風也用看傻瓜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笑得很奇葩。
“車子就用我府里的那輛吧,四匹馬的大車,我再給你們搭上兩匹好馬。”車大,馬再多跑得也慢,李天來的這輛車是給他老婆回娘家什么的用的,結實華麗,舒適無比,之所以把它貢獻出來,也是為了降低白風的警惕之心的。
“好嘞,那我就先謝謝你了,你要是能標到這些刀,這樣,我給你免掉……呃……十兩銀子怎么樣?我殺了那么多蠻子才得了十兩銀子的獎金,可見這十兩銀子有多貴重!”白風一臉的高興,發自肺腑的說道。
李天來臉一板,心里冷笑:“mb的十兩銀子?給你自己買棺材用吧。”可是臉上還要掛上和煦的微笑:“不用不用,義士力斃蠻人,救城外百姓于水火之中,本將就將這套車獎勵給你了,咱們可不能像某些人似的,將區區十兩銀子也當做個錢!”
“我那車都值三百兩紋銀!三百兩!你個土包子,不知道三百兩有多少吧?”李天來心里嘶吼著。
同時,萎雄風心下卻是在怒罵:“尼瑪,李天來,你現在跟我炫富?等下開始叫價了,我怕你賣掉褲衩子都不夠!”
“走,出城。”等了一個時辰,天色將晚的時候,李天來的馬車也被駕了過來,未免夜長夢多,或者是財貨雙收的快點,萎雄風和李天來兩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假惺惺的要求明日再說,而將錯就錯的,跟白風一起來到了城外。
天光還不是很暗。
白風讓其他三個人駕車先走,自己留下來陪著賣刀,李天來并沒有反對,畢竟,馬車很慢,派兵追的話很容易就能追回來。
“好了,開始吧,這樣,我早就已經說了,我這一共有十一把虎哈克彎刀,我就作價一百兩銀子一把,總共一千兩,另外一把算是添頭,兩位大人,你們看,開始叫價吧?”
“一千一百兩。”萎雄風率先出手。
李天來嘴巴一撇:“一千五百兩。”
“兩千兩!”
“……”
這銀子拿出去,晚上就回自己腰包了,兩位大人都是這么想的,所以,叫價起來也十分的瀟灑,沒幾口就把這刀子抬上了三千二百兩的高價。
“哇塞!這什么生意都不如騙錢啊!”白風心算了一下,就拿一兩銀子等于后世的六百元人民幣算,這三千二百兩,那可就是一百九十二萬啊!
這要是把錢給了阿q,那他得娶多少房媳婦啊?白風不期然的就想起了魯迅先生筆下的窮鬼阿q,細琢磨琢磨,自己閑著這心態,跟阿q還真的有些像,都是那么無奈。
一想到娶媳婦,白風就想起來了,似乎、好像、保不齊輕語那小姑娘說得就是想嫁給我吧?
最后還是萎雄風錢多一點,這個老家伙,臉上都笑開了花了,很是瀟灑的一揮手,示意身后的差役上來取刀。
白風也十分利索的拿著銀子走開,去追那三個人去了。隱隱約約的,就聽到身后汪文遠大聲喊道:“李把總,把總爺,今晚月色甚美,韋大人想約您醉仙居賞月……”
“得,這么快就開始勾勾搭搭的了。”
此時日已西垂,月亮還沒上來呢,算算日子,今天不是三十就是二九,尼瑪,你們要是能看到月亮我就改名叫白癡!
白風恨恨的想著,拎著銀子和山賊們的腰刀往前跑,邊跑還邊打量兩邊的地勢,想要找一個比較適合伏擊的地方!
像是這種已經快到龍門關的官道,兩旁的樹林并沒有嚴格的按照防衛標準進行清理,所以,沒費什么勁的,白風就找到了官道上一段狹窄的地方。
這段官道,左右都是樹林,起伏很大,一看就是利用早就有的山道修整完成的,幸虧這所謂的山也不高,充其量就算是一個大點的土包罷了,要不然,官道是要繞開大山的。
白風也不客氣,趁著天還有點亮,抽出一把腰刀哼哧哼哧的跑到一邊的樹林旁砍起樹來了,而且,一砍就是五棵!
他力氣可是很大,天生神力嘛,再加上樹也沒那么沉,這家伙一手一棵的,就把其中的兩棵樹給拖到了官道上,將這段好好的官道堵得嚴嚴實實,然后,就跑到一旁的草叢里面等著去了。
等誰?
當然是追兵了!
既然自己手上拿的是人家韋大人的銀子,那追來的,就一定是滸縣的差役,誰知道呢?或許能有幾個韋家的私人家丁?
算了,誰來都一樣。
果然,白風僅僅等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聽到官道上傳來凌亂的馬蹄聲,一隊打著火把的差役騎著快馬就追了上來,邊追還邊喊:“快點!快點,老爺說了,把銀子追回來人人有賞!”
“mb的。”白風就樂了,“那他媽的是我的銀子!”說完就拖出了一棵大樹,“我不去搶你們你們就該燒高香了,還想來搶我的?反了你們了!”
24.第一卷 出樊籠-24 后有追兵
想當初祁老三也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我祁老三也就是有那么一次不小心被人暗算了,要不,我甭管走在哪都是滸縣縣衙門口里的一霸!
雖說論起跟上頭人的親密關系來,他心知肚明的不是前面領頭的張志強和汪銅的對手,可是祁老三心里也有一個小九九,那就是,他是自認為自己是整個滸縣縣衙門里面唯一的一個既有能力,又會溜須拍馬的天才!
縣令和縣丞把縣衙門里面能拿得出手的唯一一把重型武器交給自己使用就是明證!
祁老三一手拉著馬韁,另外一手緊緊握著暫時屬于他的大殺器,信心爆棚的想著:你個臭道士不是喜歡踢我老二嗎?這次,我非得踢回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