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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天就把他趙家所有的筑基期的子弟都帶了出來,想仗著人多勢眾來個強買,反正想辦法討得美人的歡心要緊,于是也就帶著他的全部家當,不到十萬塊靈石出來想撿便宜了。
他現在一聽說寶甲已被別人給買走了,再一看連一個不到二十歲歲左右的筑基初期修士都能買得起,想必也沒花多少靈石,他決定嚇唬一下這兩人,以低價再從夏清的手中強買走,實在不行就算明搶了又有何妨?慶瑞坊的坊主看在他哥哥的面子上還能把他怎樣?但現在他心中想得的是,如果要是強行搶了那套寶甲,那就一不做二不休,連那小子身邊的那個更引人注目的女修也不放過。
趙金柱慢慢地踱到了夏清和柳曼云的身邊,不陰不陽的看著二人,然后開口問道:“小子,你們是哪里來的?”
夏清看著他,就像在看著一個傻子,笑著說:“我們就是青云山附近本地的。”
趙金柱一聽就放心了,心想只要你是這附近的,那我就不用擔心什么了,在這附近如今除了合歡宗,還沒有老子我惹不起的。從這二人的服飾來看,顯然不是合歡宗的弟子,合歡宗的筑基期弟子,出門哪敢不穿本門的服飾?
夏清沒敢說出自己的身份,怕一說出來萬一嚇住了他們,這架就打不成了,他如今剛進階到筑基期,正想找人試試身手,這正瞌睡著呢,就有人遞了個枕頭過來。
“小子,把那套寶甲拿出來讓給我,你盡管開個價,大爺我有的是靈石。”趙金柱口沫狂噴著說道。他是想在柳曼云面前表現出一番英雄氣概,好趁機打她的主意。
沒想到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柳曼云,對方也在看著他,但目光里充滿了憐憫,仿佛在看一個就快要死的人一般。
他哪里知道,在柳曼云心中想著如今在青云山附近要是有人來招惹夏清,那要不是想找死,還真的沒有別的解釋了。
“呵,不巧得很,大爺我也有的是靈石。”夏清毫不示弱,不過他說的可真的是實話。
“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想讓大爺我教教你?”趙金柱有些惱羞成怒了。
“大爺我知道怎么寫啊,不就在你的腦門上刻著嗎?”夏清笑著說,笑的還很開心。
旁邊此時已經有了很多圍觀的人,大家一聽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趙金柱的那些隨從一聽也忍不住想笑,但沒一個人敢笑出來,都在拼命忍著,忍得很辛苦。
趙金柱大怒,伸手去抓柳曼云的小手,嘴里說道:“美人兒,跟我過來,看看你的情郎怎么被打的滿地找牙。”
“啪!”
他的話音剛落,沒抓到柳曼云的小手,反倒被柳曼云給扇了個大嘴巴,又脆又響。雖然趙金柱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又有靈力護體,而柳曼云僅僅是筑基初期的修士,但這一巴掌還是把他給抽的在原地轉了個圈。
一霎時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圍觀的人中不少人都認識趙金柱,知道此人平時不論到哪個坊市,都比較蠻橫,仗著他哥哥是個結丹期的修士,喜歡到處欺負人。沒想到今天碰上硬茬子了,被人給抽了個大嘴巴,大家覺得解氣的同時也為柳曼云和夏清暗暗擔心起來,看這一對年輕的男女只不過是筑基初期的修士,那些圍著他們的修士個個都比他二人修為要高。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趙金柱徹底發怒了,向柳曼云的頭發抓去。
“砰!”的一聲,他沒抓到柳曼云,人就飛了出去。這回是夏清出的手,他的身法本就極快,如今以筑基期的修為施展虛空魅影遁,這么近的距離就算結丹期的修士也不一定能躲的過去,別說是他了。
趙金柱落地后滿嘴是血,吐出了幾顆帶血的牙齒。
“這就叫滿地找牙。”夏清說道,此時笑的更愉快了。
“給我殺了那個小子,把那個女的廢去修為,給我搶過來。”趙金柱哪里吃過這么大的虧,他現在已經不計后果了,決定先殺了夏清,再把廢去修為的柳曼云帶回去淫辱致死。
他的話音一落,就有幾個子弟飛身撲了上去,抽出了飛劍,夏清和柳曼云不慌不忙的祭出了兩面墨綠色的極品法盾,然后柳曼云的手中也多出了一把極品飛劍。
夏清的手一晃,一道金光從他的手中揮出,最接近他的一個趙家子弟手里的上品飛劍立刻劍斷,然后腦袋和脖子跟著分了家。
緊接著他的手一甩,一道銀光沒入了另一個撲到柳曼云身前的修士的胸口,他的手指又朝著另一個飛臨半空還沒落下的修士輕輕一彈。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小巧的極品飛刀,從那個修士的后心穿了出來,那家伙連叫都沒叫出一聲就仰身而亡。飛刀轉了一圈,又沒入夏清的袖口消失不見。
那個飛臨半空的修士落在了夏清的面前,就站在那一動不動了,手里拿著一把飛劍,雙目圓睜。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大叫一聲,渾身噴血,一個晶瑩剔透的針形法器從他的天靈蓋鉆了出來,那人倒地而亡,死不瞑目,依然瞪著雙眼。
夏清一連動用了他的三件法器,“君臨”寶刀,極品飛刀和“冰魄”飛針,眨眼間就殺了三人,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兩個筑基中期的修士。
圍觀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這小子真是一個煞星,出手狠辣,招招斃命。大家也都看出來了,除了那把飛刀,另外兩件法器居然都是靈器!
他們都在想,這小子是誰?到底是什么來頭?身家竟然如此的豐厚!此時那掌柜的和那賈管事,心都開始發涼了,知道夏清絕非一般的修士,他的身后一定有一種可怕的力量,要不然不可能就這么帶著個女伴兒出來閑逛。這該如何是好?這下可給自己的店鋪惹上麻煩了,真是禍從口出啊。
就連柳曼云都在心中暗嘆,別看夏清才剛筑基成功,以他的這身法寶來說,兩人要是比試起來,她也絕非是夏清的對手。
那趙金柱估計是腦子被夏清給打壞了,此時居然是兩眼放光,對他的那些隨從子弟大喊:“先把這二人給圍起來,別讓他們走脫了,把他們的寶貝都給搶過來。”
周圍的人都暗自搖頭心里在罵蠢材,這個年輕人要是普通的筑基初期的修士,又怎么可能拿著兩件靈器在修真界亂跑?就連鄧春艷也覺得這回恐怕是惹上大麻煩了,想開溜又不敢,只能站在趙金柱的身邊看事情的發展。
那些趙家剩余的子弟把二人給圍了起來,他們都很顧忌夏清的那根靈器級的飛針,來無影去無蹤的,讓人防不勝防。但他們卻發現夏清根本沒有想走的意思,于是一時間大家僵持在了那里,他們也對夏清和柳曼云手中的寶貝眼熱,看看自己手里的飛劍都是上品飛劍,而人家一出手最低級別的也是極品的法器,更別提還有兩件靈器了。就連此時護在二人身前的法盾都是極品的法盾,看起來還是一套的,一模一樣的兩個。
他們所有人中,只有趙金柱手里的飛劍是極品飛劍,還是他哥哥送給他的,世家子弟的裝備跟大的門派比起來差的不止是一點半點。
………………
此時在坊主府,劉坊主正在刻意的沒話找話的和謝翩躚她們套近乎,就見一個坊市里負責巡查的練氣期的小頭目,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向他稟告,說在坊市里有一群筑基期的修士打了起來,是趙家的二莊主帶的一幫人和兩個不知是哪里來的年輕男女,趙家的人被殺了三個,那一對男女中女的用的是一把極品飛劍,男的是一把靈器級的寶刀,據說還有一個靈器級的飛針,此時正在被圍住,用兩面墨綠色的極品法盾僵持。
劉坊主一聽,想了想說:“叫上所有的長老,將那男女二人先給拿下,如遇反抗,殺無赦。”
那人聽后急忙退下,去召集人手去了。
他覺得有人敢來這里鬧事,那真是太不給他面子了,此時這還有合歡宗的兩個結丹期的女修和一個紫霞派的掌門,這怎么說也是合歡宗的地盤呀,不論回頭發生了什么事,她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而且剛才聽說的那兩件靈器,也讓他怦然心動,覺得既然是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謝翩躚聽那人說那個年輕的男修用的是一把靈器級的寶刀,而且二人用的還是墨綠色的極品法盾,心中不禁一動,然后悄悄的放出了神念,不一會兒,她就感應到了自己在夏清那的本命元神牌,知道那二人肯定是夏清和柳曼云無疑了。
于是她站起來對陳妙玄和潘粉兒說道:“咱們也去看看熱鬧吧,粉兒妹妹,你未來的夫君來找你了。”說完就閃身不見。
接著她的聲音從外面又傳了進來:“劉坊主,今天你的人要是讓這男女二人掉了半根頭發,我就把你的慶瑞坊給夷為平地。”
潘粉兒在謝翩躚消失的一剎那也沖了出去,陳妙玄一看,站起身來對劉坊主說道:“被圍困的是我合歡宗的少宗主和謝姐姐的干女兒,劉坊主,你自求多福吧。”說完也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劉坊主此時已是面如土色,急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