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縷陽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夫人也就是他的生母,因為上了年紀,早已是又瞎又聾,單獨住在最后面的一個小院中,有丫鬟專門伺候,所以很多事情她并不知道。他又將家中的管家仆婦都換了個遍,怕的就是丑事被外人知道。
“這大公子又沒成家,生性好色,之后又將老爺的第六房和第五房小妾也勾搭到手,我們三個就都成了他名副其實的女人,輪流侍寢。老爺的其他幾房妾室,因為他看不上樣貌,都被他先后找理由逐出家門,從此這整個家就成了他一個人的天下,留下我們三個日夜陪他尋歡作樂。
“又過了兩年,他不知怎么在外面得罪了幾個修士,那幾人也都是練氣初期的,他們在一個夜晚殺入宅院,將大公子和一家仆傭全部殺死,只留下了我一人,將我擄走。
“他們其中一人將我霸占,我從此就跟了他。但沒過多久有一個練氣中期的修士見到我,強行向他索要,那人沒辦法,為了討好這名修士,又將我轉贈與此人。
“這十年當中,妾身被轉手過無數次,我以前所跟隨的修士當中,修為最高的也就是練氣后期的,最長的在一起呆過不到一年,最短的也就三天。他們喝酒喝多了會將我贈與他人,打賭賭靈石賭輸了會拿我用來抵押,為了得到一部修煉功法,也會拿我去交換,甚至會拿我去交換一瓶丹藥……
“妾身也算是顛沛流離,忍辱偷生,好在我的性格逆來順受,盡管命運多舛,也都熬了過來。我所跟過的修士當中,有些人拿出各種粗淺的功法讓我修煉,但大多是一些雙修之術,用來男女交歡時縱情淫樂,妾身從中也學到了采補之術。一個人的時候也在暗暗修煉,現在我的修為達到了練氣第四層,算是勉強進入了練氣中期,妾身今年虛歲三十有八。老天有眼,讓我遇到了少宗主和夫人,蘭兒又得到夫人的信任,讓我管理這怡寶閣。在此這近一個月的生活,可以說是蘭兒這么多年來所過的最好的日子。”她一口氣說完后,拿起茶盞自己倒了一杯靈茶,喝了一大口。
她知道自己還是將以前的一切都說出來為好,如果吞吞吐吐想要隱瞞什么的話,反而會引起夏清的懷疑,如果他回頭利用合歡宗的力量來調查她的過去,那會輕而易舉的在短時間內就查得一清二楚!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開口說出來,這樣還能將自己說的無辜些。
再說唐瑜兒在她的神魂內打下了魂識烙印,等于她已經向唐瑜兒敞開了心扉,但唐瑜兒當時沒想到去查看她的過去。如果今天她引起了此二人的疑心,唐瑜兒利用在她神魂內布下的禁制,讓她再次打開心靈,通過她的記憶去查看她的過去經歷,也會一下子就了解得一清二楚。
夏清和唐瑜兒聽她說完后也都完全放心了,不論她說的是不是全是真話,但至少可以肯定一點,她以前所接觸的修士,在他二人的眼里都是些在修真界不入流的小角色,根本上不了臺面。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24403;&21069;&32593;&22336;&38543;&26102;&21487;&33021;&22833;&25928;&65292;&35831;&22823;&23478;&21457;&36865;&37038;&20214;&21040;&100;&105;&121;&105;&98;&97;&110;&122;&104;&117;&64;&103;&109;&97;&105;&108;&46;&99;&111;&109;&33719;&21462;&26368;&26032;&22320;&22336;&21457;&24067;&39029;&65281;
要說對于蘭夫人而言,她之前讓唐瑜兒給她打下魂識烙印,也是沒辦法,為了讓自己不被賣到五通派,出于想要活命的一種無奈的選擇。但現在她在怡寶閣過得有滋有味,而且深得唐瑜兒的器重,此時又知道了唐瑜兒竟然是夏清的女人,自己要是有機會也傍上了這個合歡宗的少宗主,受到他的庇護,那將來會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等著自己。
因此,現在就算是唐瑜兒給她解開禁制,讓她走她都不會走了,眼前這么好的機會自己去哪再找去?
面前的這個男子年青而又英俊挺拔,還有一種讓她心動的邪異魅力,在合歡宗位高而又權重,屬于他的已經知道的兩個女人都是結丹期的修士,此時躺在他懷里的唐瑜兒也是練氣大圓滿、筑基在即的修士,而且身家豐厚,這些女人都圍著這個合歡宗的少主轉,自己要是將此人給錯過了,那豈不是蠢到了極點?
夏清此時在心里默默地想到,不管這蘭夫人剛才將自己說的有多苦,有一點他可以肯定的是,此婦人一定是風騷而又淫蕩至極,因為不論那些修士將她贈與誰,她就順從地跟了對方,而且從她嘴里說出來毫無羞澀之感。她還同那大戶人家老爺的另外兩名小妾,一起和那大公子,這當中雖然她有被逼迫的成分,但也不能說明她心里就一點兒也不愿意。
而且此婦人多次被人轉手,學了些粗淺的雙修之術,就能達到練氣中期,這說明她對這男女之事有著獨特的愛好。
夏清又看她的身材和面容,他多少也懂些觀人之術,光憑感覺就知道此女必是個淫婦,而且風騷淫浪不下與謝翩躚和唐瑜兒,老天既然讓她擁有那一對比別的女人要大得多的,總不可能僅僅是個擺設,只是為了讓男人看著咽口水用的吧?更何況以此女那點兒小小的雙修伎倆,剛才居然敢對自己施展媚術!
他的心中有了定計,就不慌不忙要看她下一步該如何了。他覺得自己親自動手將女人給扒光了,其中的樂趣遠遠不如讓她自己主動寬衣解帶,而且這種女人要是在她的體內再布下淫種,回頭調教好了,那在房中的樂趣將會奇妙無窮。從唐瑜兒讓蘭夫人上樓的那一刻起,夏清就知道唐瑜兒的心思了,知道她想將蘭夫人送給自己享用。
他喜歡享受女人,更喜歡享受淫蕩的熟婦,跟她們玩起來可以花樣百出,而且對方還樂此不疲。他喜歡調教這樣的女人,將對方調教的乖乖的,在床上對他百依百順,讓他盡情玩弄,事后還生怕沒把他給服侍好。
果然,蘭夫人覺得剛才講了自己的身世,此時氣氛有些沉悶,于是妙目一轉,笑著說:“瑜夫人,少宗主他難得來瀚瓏坊一趟,豈能只喝些靈茶消遣,不如妾身讓隔壁咱們的酒樓送些靈酒、靈果過來,讓少宗主開懷暢飲一番,你看可好?”
唐瑜兒一聽,大喜過望,心想這婦人果然上道,看來讓她侍候少主根本不用自己再費什么唇舌,她自己就會主動將身子送到少主的床上。
于是她展顏一笑,說道:“你去吩咐一聲吧,正好奴家也很長時間沒陪少主飲酒了。”說罷,在夏清的懷里伸了個懶腰,媚態橫生,那份放浪勁兒讓蘭夫人看著她的樣子眼睛都直了。
她連忙站起身來,輕扭著柳腰下樓叫來侍女低聲吩咐了一番。
夏清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唐瑜兒,四目交接之下,倆人都發出了會心的一笑。他忍不住用手指在唐瑜兒挺直的小鼻梁上輕輕地刮了一下,唐瑜兒嬌憨的伸出了小舌頭,舔了舔豐潤的嘴唇。
當蘭夫人又回到二樓的時候,唐瑜兒已將外面的絳色裙衫脫去并收了起來,只穿著貼身的小衣坐在夏清的懷里,兩支雪白肥膩的膀子完全裸露著,用一雙玉臂摟著他的脖子,二人正在親嘴作樂。
就在她走到夏清背后的時候,明顯看到他的胳膊正在往外移動,她知道那是夏清正在將手從唐瑜兒的小衣內抽出來。這一幕讓從夏清背后繞過的蘭夫人看得心頭小鹿亂撞,大腿根部的花蛤不由得有些濕潤的感覺,好在她也經慣了風月,就像什么也沒看見一樣,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
她抬起皓腕倒了三杯茶,說道:“靈酒和果子一會兒就來,請少宗主和夫人先用茶。”說完就捧起一杯茶遞給夏清,在他接茶盞的時候,兩人的手碰到了一起,夏清感覺她的玉手柔滑而細膩,而蘭夫人仿佛什么也沒察覺,二人的手就這么接觸著,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夏清,直到他端起茶盞輕飲了一口,她才將目光移開。
夏清放下茶盞,看了她一眼,說道“蘭兒,你既然不讓我叫你蘭夫人,以后你也別開口閉口的叫我少宗主了,就像瑜兒一樣,叫我少主好了。”
蘭夫人一聽,連忙說:“少主,蘭兒遵命。”說完還甜甜的一笑。
夏清見此,又對懷里的唐瑜兒說道:“小乖乖,我今天和蘭兒一見投緣,你說我該拿些什么賞賜給她才好呢?”
蘭夫人聽了急忙說道:“少主萬勿如此,只要從今往后少主和夫人讓蘭兒永遠伴隨在身邊,蘭兒就心滿意足了,哪還敢再貪心多求。”
夏清笑了笑沒說話,唐瑜兒笑著嗲聲說:“少主,別人有的你也有,別人沒的你還有,你若想賞賜蘭兒,還用得著問奴家?”
正說著,三人就聽到一個侍女已穿過禁制往樓上走來,他們知道是靈酒、靈果送過來了。蘭夫人見唐瑜兒身上只穿著小衣,而且又躺在夏清的懷里,如此情景怎能讓侍女上來看到?她不待二人的吩咐,就連忙站起身來走向樓梯口往下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