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耳朵的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母······不公,為長······不尊!”
“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莫非你已經忘記了三從四德!”
“如果不是看在善兒赦兒的份上,我當年就休了你回史家去!”
“現在你鬧的也夠了,再這樣下去,我賈家就成了人家的笑柄,從今日起,家里的一切都不用你管,都交給赦兒他們吧!”
“家里的用度少不了你的,你只管安享天年,有空就在佛堂里為善兒念經祈福,也為你自己積積福!”
·······
一字字,一句句,都在耳邊繞來繞去,只攪得史氏腦子里嗡嗡作響一片,再到后來,已是頭疼欲裂,一夜不得安眠,只能叫人去請了個大夫,開了方子,喝了藥才好歹睡去。
誰知一覺醒來,看到的就是賈赦那張現在讓她無比討厭的臉:“老太太可是醒了,身體可還好?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史氏盯著他,已經到口了的“不孝子”三字都要出口了,卻想起什么,生生咽了下去:“你來做什么?政兒呢?”
賈赦不慌不忙地回答:“老太太病了,兒子自當效仿古人,在您床前衣不解帶來侍奉,為此兒子都把衣服鋪蓋搬過來了,就住在您旁邊的房間里。至于二弟,他還在休養,卻是不好過來了。”說的就像是那個將賈政打得起不來床的人不是他一樣。
也就是說,他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搬到了她的榮禧堂來!
史氏恨得幾乎是咬牙切齒,一把將他送過來的湯藥推開:“我還以為,你恨不得我這個太太死掉,好讓你從此為所欲為?!?
昨天在太老太太那里的時候,她都以為自己命不久矣,會被太老太太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可是太老太太最后說了一句話。
她說:“若不是赦兒求我······”
賈赦居然會為她求情,可是史氏一點也不想對此有什么感激之意——要不是這個逆子的存在,她現在還掌控著榮國府的大權,依然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太太,可是現在呢?沒了權力,沒了得力得用的下人,賈政也不得不離開她,甚至她還要住到佛堂去,以后只是一個被供起來的老太太,只有表面看著光鮮——這樣的生活,還不如一刀子殺了她!
被推開的湯藥潑在了地上,一些則沾在了賈赦的衣袖上,賈赦看了看,將藥碗放下,手指交叉:“您生了我,不是嗎?”
史氏恨道:“我只恨當年為什么生下你!”
賈赦但笑不語。
史氏一向身體很好,只是這段時間被賈赦明里暗里地氣,這次再加上太老太太給的壓力,倒是真的病了,這一病就病了整整一個月,賈赦就在榮禧堂住了一個月來侍疾。
史氏病好之后,又磨蹭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不得不搬出了榮禧堂——當年太老太太就是在老國公去世半年之后讓出了榮禧堂給賈代善的,她也沒辦法說什么等孝期過去才好搬家的話——住到了榮禧堂旁邊的西大院,賈赦就按著太老太太的命令給史氏在西大院修了個小佛堂,太老太太還專門派了兩個老嬤嬤有空就“陪伴”史氏念佛。
二房的賈政搬家卻是在史氏搬出榮禧堂之前,原因無他——賈珠出了水痘,史氏、王氏和賈政都知道是誰干的,可是就像是賈瑚的事賈赦抓不著把柄一樣,賈赦的把柄他們也抓不著。
至于賈珠為何會出水痘,說來說不定還要歸結到賈政王氏身上。對于二房的死皮賴臉,賈赦算是深有體會的,看著他和太老太太都把話說明白了二房還很有一副就此賴下去的樣子,他也實在懶得再去費唇舌了,直接在賈珠身上動了手腳。
——老太太不是說過,“生兒只半個,出花才算全”嗎?賈瑚出了天花不再怕了,可是賈珠不但沒有出過天花,連水痘也沒有出過啊,那么他這個做大伯的,就幫幫他好了,橫豎水痘的風險比天花肖·····小一點點?
賈珠一出水痘可是差點沒有把王氏急瘋,賈赦一邊應對史家王家的來人,一邊冷眼看著二房在惶惶不安中煎熬——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珠兒,要怪就怪你干嘛是賈政的兒子吧,若是熬不過去,那就是你的命。
賈珠還算幸運,熬了半個月熬了過去,只是此事之后,史氏和二房終于意識到,現在的賈府已經是賈赦的天下,若是他要對二房的人下殺手,怕是沒什么人能阻攔他,就是賈珠,這次是水痘,那下次呢?說不定就和賈瑚一樣是天花了啊。
因此,等到賈珠水痘一熬過去,二房立刻搬了家,賈赦有意作怪,哪里都不給就是讓他們搬到了自己前世住的地方、榮國府的花園子里去,可是差點把賈政給氣個半死。
二房搬了家,史氏搬出了榮禧堂,賈赦等了半個月,將榮禧堂里的擺設全部換過之后才帶著妻兒搬了進去,因為還在孝期,一切都是安靜無聲地進行的。
搬家之后,賈赦關起門來安靜地為父守孝,至此,一切塵埃落定,這個賈府,真真正正的是他的天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可以安靜的過一點小日子了,真是雞飛狗跳亂七八糟一團亂麻滿腦漿糊啊·····【咦,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不過,正好在第四十章把賈母關了佛堂,然后正好碰上下雨,廣州天氣冷極了······這是上天暗示我可以冬眠了嗎······
——by對什么都很遲鈍唯獨對寒冷非常敏感現在正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