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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冷哼一聲,什么也沒說,她算是對賈政絕望了,整日的憐“香”惜“玉”,真是端方好君子,“坐懷不亂”!
想到賈政,王氏就不期然地想到賈赦,繼而想到張嫻:“說起來,想不到大老爺竟是個不好女色的,連老太太給的人都不要,大嫂真是好福氣。”
她現在對張嫻真是又嫉又恨,嫉妒張嫻的好命——怎么就能有人這么好命呢?兒女雙全,又是得丈夫愛護,又是有著二品的誥命加身,現在又懷上了,丈夫還為了她不肯納妾,真是,太好命了點!
同時,她也恨自己的不走運,甚至開始恨起將她嫁給賈政的父母:當初為什么就將她嫁給了賈政?次子就是次子,就是再受寵也不能承襲爵位,賈政和賈赦的關系又不好,說不定等老太太一死,他們二房就被趕出去了,到時候自己倒是得到了什么?當初覺得賈政是個讀書人比賈赦好百倍,現在看來,賈政不但科舉不行,就是有恩蔭也沒用,不能為她掙個一品二品的誥命,就像那句俗話說的:“百無一用是書生”,而且他還風流花心的要命,什么人品端方,現在看來都是虛的,可憐她堂堂王家嫡長女,現在居然落到拉攏不住丈夫要和一群狐媚子爭風吃醋的地步。
王氏在那里自怨自憐,周瑞家的最善于討好,見此說:“太太,依奴婢看來,大老爺可不是真的坐懷不亂。”
王氏道:“為何?你倒是說說。”
周瑞家的笑道:“太太,從來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大老爺那里,要什么樣兒的美人沒有?只是大太太是那么個霸道的性子,大老爺怕她不依罷了。可是有道是‘貓兒哪有不偷腥’的,大老爺有權有勢,怎么可能只守著大太太一個人,只怕大老爺沒過明面的人已經數不過來了,只是礙著大太太,大老爺又想要個不好女色的名兒不說破罷了,畢竟這事兒,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也沒人沒個地兒查去。”
見王氏將信將疑,周瑞家的進一步道:“太太請想想,我們家里的爺們,還有那邊的爺們,哪一個身邊不是花團錦簇的?大老爺也是姓賈的,不可能置身事外了去;況且大太太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就是再有能耐,還能在有了身孕的時候侍候大老爺?那么只能是大老爺礙著大太太的面子不說,或者大太太太有手段罷了。”
王氏聽得渾身舒坦:“你說的也有道理,按這么說,大嫂也是個可憐人。”嘴上說著可憐,眉眼間卻是盡是幸災樂禍。
周瑞家的、錢華家的以及一干人都隨聲附和,拿著美人捶的小丫鬟低著頭,連力道都沒有變一下。
被王氏幸災樂禍了的張嫻可不知道王氏會這樣說她,聽人說賈赦從老太太院子出來后去了書房,就只在榮禧堂里等著賈赦回來。過了很久,賈赦才回了來,見到張嫻怔道:“不是早就叫人叫你先睡了不用等我嗎,怎么還不睡?”
張嫻把手中的針線放到一邊:“沒事,我還不困。”
賈赦瞄了那針線一眼:“這些東西還是讓針線上的人去做吧,你小心眼睛,別熬壞了。”
張嫻以手掩口,小小的打了個哈欠,推他:“好好好,你快去沐浴吧,東西都備整齊了的”
等賈赦沐浴回來,張嫻已經困極了,夫妻倆自是上床就寢不提。
誰想到了半夜,一向淺眠的張嫻不知為何被驚醒了,感覺到丈夫正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去,不由出聲:“恩侯?”
“沒事,安寧,你繼續睡········我,我去沐預·····更衣。”
黑暗里,賈赦的聲音就是想要極力鎮定了,還是顯得有點狼狽。
張嫻眨眨眼睛,這回完全清醒了,聽著賈赦在黑暗里走出房間,推醒了外間守夜的丫鬟,等聽到賈赦小聲叫人去準備洗澡水時,張嫻把自己縮進被子里,悶悶地笑了。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賈赦回來了,卻是等了一會才回到床上來,張嫻主動伸出手去,摸索著抓住丈夫還微微帶著涼氣的大手:“恩侯。”。
“嗯。”賈赦回了一聲,捏了捏她的手,夫妻倆一時無言。
半晌,就在張嫻又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賈赦低聲說:“今天老太太想要為我納妾,我給推了。”
張嫻嗯地應了一聲,賈赦又說:“你不要在意她。”
“我打算為家里立一條家規,男子三十無子方可納妾,女子永不為妾,你看如何?”
“現在?”
“嗯。”
張嫻把另一只手伸出去,覆在賈赦手上,柔柔地說:“不,這事不急。”
沉默了一會,她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我信你。”
接著她把自己窩進丈夫懷里,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作者有話要說:為何死不肯發?
這就是原因【此人已經放棄治療】
今天,行程滿安排
明天,行程滿安排
后頭,還是滿安排
攤手,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