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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了個劍訣,他忽然推開門,胡亂朝外面一揮。
一道靈氣朝外面打去,驚得那樹梢間休息的鳥兒揮著翅膀掠起,也不知道打到沒有。
四周一片昏暗,太陽早就落山,見不著光只能小心摸索。
“我死的好慘——”背后忽然一陣發涼,從背部竄起一道戰栗,拎著劍回頭就是一頓暴擊。
“嘻嘻。”
舒詢墨已渾身是汗,聽到離自己不遠處那刺耳的劃過地面的指甲聲,就已經腦補出了這怨魂長什么樣。
反正不好看就對了。
整個人都繃緊了,舉著劍的手也不敢輕舉妄動。
忽然,“簌簌”爬行的聲音忽然消失,整個空氣都安靜下來了。
一陣劇痛從肩膀蔓延開,他眉間一陣抽搐,卻生生忍了下來,把早就準備的符紙反手貼在那模糊不清的黑影上。
“啊——”那女鬼一個吃痛,轉身想要逃回井去。
舒詢墨哪給它機會,不退反進,強做攻擊,一陣靈力涌入劍柄,在黑暗中泛著晶瑩的光芒,直直刺入那團黑影中。
這次攻擊他花了八成的力氣,如果再打不中算他輸。
女鬼再一次發出陰陽怪氣的慘叫,那聲音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一不留神,就讓它給跑了。
舒詢墨只好先回屋,點了一根蠟燭坐在塌上喘氣,剛剛被擊中的半邊肩膀已經麻得失去了知覺,他起身從梳妝臺上拿來一面銅鏡,拉開里衣一看,左邊原本完好無損的肌膚如今翻起一層血肉,在那血肉模糊的傷口處還泛著縷縷向外冒著的黑氣。
大意了。
他從帶來的布袋中翻出幾瓶瓷瓶裝著的金瘡藥,先挑干凈那些黑氣,再把藥膏敷在傷口上,撕下一截衣袖用來當做繃帶,一圈一圈纏好,才慢慢冷靜下來。
一照,鏡中的人滿面脂粉,被汗水染得紅一塊白一塊,樣子好不狼狽,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用袖子胡亂擦掉。
吳虞還睡在角落里,他也懶得叫醒他,今晚看來是不能再追了,那怨魂也被他所傷,暫時不會出來害人了。
把這房屋里里外外貼好剩余的符紙,拉過被子蒙頭就睡。
......
沒睡多久,就被拍醒了。
“小墨,你醒醒!”
被拍了好久,他不醒都很難,坐起來“怎么了”
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虛弱沙啞,吳虞:“你臉色怎么這么蒼白昨晚發生了什么”
他摘下昨日戴著的頭飾,道“昨日那怨魂來了,我見你不醒就獨自出去了,結果被那怨魂打成重傷。”抬手的動作牽扯到了傷口,他眉間一皺,下意識按住傷口。
“我昨夜原本我還是醒著的,結果不知為何突然腦袋發暈,就昏昏睡去。”吳虞回想了一下,才開口。
兩人只好重新計劃。
正好,那宣文濤也來看望他,被他一副蒼白的面容嚇了一大跳,詢問后連忙讓人來換藥,伺候湯藥。
昨夜胡亂包扎的地方情況還好,昨夜光線昏暗,看不出傷勢的嚴重,如今一看,沒有傷及骨頭,只是那一擊忒猛,刺穿皮肉,看著有些恐怖罷了,涂上膏藥,他試著輸送了一下靈氣,確認無誤后,一顆吊著的心才慢慢放下。
“這怨魂不簡單,憑我,也只能和它打個平手。”他倒是有些納悶。
“它生前到底經歷了什么,有這么大怨氣”吳虞知曉舒詢墨的身手,在道觀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對那剛死三天兩頭的怨魂有如此大本領也是十分不解。
“那怨魂被你所傷,今晚定縮在井內,想必今日可以輕松一些。”吳虞道。他點點頭,又躺下休息會,養足了精神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