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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晚飯后就回房準備歇息。夏溫很擔心地看著我,“少爺?你的臉色不好?是不是菊花疼?”
“……我的菊花很正常……不要老想著它。我只是有點累,先去睡了。”
夏溫欲言又止,眉間憂心忡忡地目送我回房。
我一回到房里躺下,睡意就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看來我真是累狠了,怪哉,我怎么就這么累?
等我一覺醒來之時,我就察覺了其中的不對勁。
映入眼簾的吊燈已不是奢華的水晶燈,而是一盞熟悉而又簡單的吸頂燈。
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
我小學五年級的妹妹一枕頭拍醒我,讓我做了早飯去送她上學。不知怎的,我就想起了紅玫瑰,鼻子一陣酸楚,我發覺我有點想念這個極品的妹妹。
早上的稀飯是我做的。家里沒有手藝超絕的廚師,沒有貴氣的長桌,也沒有精致的餐具,更沒有夏溫站在一旁服侍。
很冷清。
只有餐具碰碗的聲音,我一語不發,她沉默不語。我開始想念夏溫的無厘頭與玫瑰的吵鬧聲。
我送她去學校,然后自己去上班。回家時,爸媽也到了,他們于我來說很親切,也很陌生。看到父母的時候我有想哭的沖動,然而我并沒有。否則他們會一定以為他們的兒子腦袋有病,看到父母有事沒事竟然還會放聲大哭。
魂不守舍地過了一個禮拜,我日日夜夜睡不好覺,每次夜里都會夢到書里的人物,每次夜里都會被驚醒。喉間哽咽了一番,又再次躺倒睡下。
我后來去找了找我寫的,結果卻發現了一篇“簡稱”的同人文。里頭的紅玫瑰成了腐女,紅中成了總受。紅中與六個人相愛,六人分別是做東南西北鄭夏。
是的,我穿到了這篇同人文里。
周末上網在地涯(你們懂得什么網站)論壇把我的情況說了一下后,很多跟帖的說我“放棄治療”,“腦洞大開”,“讓我吃藥”。然而有一個跟帖的與眾不同。
那人的ID是TEL。同時也是那篇同人文的作者。
他寫:“對于你這種狀況表示抱歉。不過我有個朋友的狀況跟你很像,樓主把你的聯系方式寫一下,我們談談。”
于是我跟他談了。他說他認識一個人,叫做鑫帝,情況與我類似,不過他在現實生活中找到了他夢中的另一半。像我這樣穿書回來又找不到線索的少見,他給我一個這方面專家的名字,那人叫做舒逸,并給我舒逸家里的地址。
我去了舒逸家。
舒逸是個很清爽的年輕人,眼神很清亮透徹,像塊明鏡似的。他的身邊有一位著古裝的青衣男子,說話文縐縐的。外表雖是文雅,但那眉宇之間卻有顯不羈,那揮衣擺袖也不似文人,反而還有些威嚴霸氣,不是個常人。
這兩人關系非同一般,你來我往之間的親密連個瞎子都能看出來。我不禁想起那六個人,心口一陣鈍痛,類若刀割,把我的心瓣一刀一刀地剜著。
忍下心中的悲戚,我與舒逸談及我的情況。他身旁的青衣男子微微蹙眉,然后在舒逸邊上輕聲耳語一句。我很想知道我的情況是否糟糕透頂。
青衣男子對我這么說:“二擇。或否,留此處。或否,留他處。”
舒逸無奈莞爾,對我解釋道:“是這樣一個情況。你的平行世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