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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點點頭,“哦。”
張然前幾天在網上訂好了游樂場的票,吃完飯一行人出發。
到了游樂場,人太多了,門口的隊伍老長老長,實在沒有耐心等下去了,張然熱的嗷嗷叫,“我們撤吧,人太多了,我快要中暑了。”
蚊子也說,“這么熱的天,玩起來也沒有心情。”
“那我們干嘛呢?”蔣小明問。
鐘瑾從包里拿出紙巾,依次分給許昕、沈園園、陳夢,想了想,又抽了一張交進許昕手里,輕輕在她耳邊說道,“他們男生都沒打傘,比我們更熱,你遞一張給班長擦一下汗。”
林若白就站在許昕身后不遠處的樹蔭下和張然蚊子他們說話,時不時就會朝這里看過來一下,也不知道在看誰,動作十分之自然流暢,顯然這種事情以前沒少干過。
陳夢笑彎了腰,趴在許昕肩膀上起不來,“啊喲笑死我了,套路還是我們小瑾最深啊。”
沈園園幽幽道,“肯定跟你老公學壞了。”
許昕捏著鐘瑾給的紙巾擦了擦手汗,好像沒擦干凈,又用鐘瑾給的第二張紙巾蹭了蹭額頭上沁出的薄汗,然后轉身邁步朝樹蔭下幾個大男生走去。
陳夢故意在后面叫,“心心,你去干嘛?”
心心同學頓住腳步,回過頭,“不是你們叫我去的嗎?”
陳夢:“你惡不惡心,擦過汗的紙巾給班長。”
許昕嘴角勾了勾,頭也不回。
陳夢搖搖頭,“心心這么皮怎么辦啊?”
沈園園樂的不行:“兩人互坑,這不挺好的嘛。”
“……”
葉淮生和蔣小明從奶茶店回來,手里拎著幾個袋子,一一把奶茶給分了,走回到鐘瑾身邊。
鐘瑾踮起腳的同時把手里的傘舉高,葉淮生順勢彎下身子,接過她手里的傘柄,將傘打在她頭頂。
傘太小了,根本罩不住兩個人,再加上葉淮生個頭高,就像一把小傘下面站著一個巨人的感覺。
鐘瑾抬起頭,傘的一面全部傾斜向她,他的大半肩膀漏在外面,一半明一半暗,白皙的皮膚被熱烈的陽光照射著,鐘瑾仿佛感覺到了那滾燙熱辣的溫度燒灼感。
她抬手,抓住他手腕,把傘往他那面移過去,“你都曬到了。”
他渾身冒著熱氣,汗水順著鬢角滑落下來。
鐘瑾忙從包里掏出紙巾,踮起腳伸長手臂,另一只手揪著葉淮生短袖袖口,“低下來一點兒,我幫你擦擦汗。”
葉淮生順勢就彎下了腰,很自然地撈過鐘瑾的腰貼進懷里。
雖然天氣很熱,但是鐘瑾的皮膚出過汗就會變得涼涼的,尤其是手臂上裸.露在外面的部分,葉淮生一手握著傘,一手攬著鐘瑾的腰,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把汗都蹭在了她的臉頰上。
在刺烈的陽光下,鐘瑾瞇著眼睛,伸長著手去擦他鬢角滑下來的汗水,同時縮起脖子嘟囔著,“別鬧啊你,我擦不好了。”
她嘟嘟囔囔的,飽滿紅潤的嘴唇微微翹著表示不滿,葉淮生手上力道不減,臉埋進她脖子又蹭了好幾下,汗水全沾在她白皙細膩的皮膚上了。
鐘瑾:“……”
軍訓過后,鐘瑾黑了一圈,雖然每天晚上都在用面膜蘆薈膠,還是抵抗不住北方熱烈毒辣的日照,反觀葉淮生連續一個月的光合作用,好像都沒有怎么黑,和他站在一塊兒,鐘瑾都覺得自己是個小黑人了。
但是比葉淮生更可怕的是竟然還有林若白那種人,幾個月沒見,這人反而好像比以前更白了,都白能發光了,連女生都自愧不如。
想到這個,鐘瑾就覺得好神奇,問葉淮生,“你怎么會這么白都曬不黑的,有什么秘訣沒有?”
“想知道?”葉淮生嘴角勾起,攬得她更緊了,壞笑著在她耳邊低道,“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親?
在這里?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鐘瑾假裝沒聽見一樣,啜了口奶茶,然后伸給葉淮生。
葉淮生就著她的手低頭喝了一口,聽到鐘瑾說,“那我還是不要知道了。”奶茶還沒咽下去,聽到她這么一說,葉淮生噎了一下,硬生生忍著才沒咳嗽,最后強行把奶茶咽了下去,“為什么?”
鐘瑾聽他的嗓音啞啞的,抬起頭,眼眶也有些紅紅的,濕潤的,“你怎么哭了?”
葉淮生:“……”
“沒哭。”他吸了吸鼻子。
鐘瑾歪著腦袋盯著他的眼睛好一會兒,彎起一對月牙眼,用一種非常理解了然的笑意,安慰道,“別不好意思,我知道……”
葉淮生剛想問“你知道什么”,忽然地,那只舉著傘的手被女生輕輕握住,她的手很小,纖細柔軟無骨,就像一塊綿軟的入口即化的棉花糖輕輕軟軟地掉落在他的手背上,葉淮生心猛然一跳,低頭看鐘瑾。
女生踮起腳尖,嘴唇湊近過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微微用力,將傘的方向往前面帶,葉淮生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懷里貼的更緊,遮陽傘一斜,完全遮擋住了鐘瑾小小的個頭,他將她護在懷里遮在傘后。
葉淮生低頭看她。
鐘瑾緊閉雙眼,長睫毛輕微顫動,覆蓋在眼瞼處打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踮著腳,仰著腦袋,嘴唇微微嘟起,又乖又招人疼,直勾的葉淮生心口癢癢難耐,手探進衣服下擺,揉了一把她毫無贅肉的后腰。
指腹滾燙,鐘瑾猛地睜開眼睛,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鹿怔怔的帶著一種不安的眼神看著葉淮生,還沒等到看清人,面前高大的陰影落下來,溫熱的唇貼了上來,下嘴唇被葉淮生輕輕咬了一下,像咬一口果凍,很快彈開,繼而帶笑的語氣在她耳邊吐息,“怎么還這么害羞?”
鐘瑾腦袋亂的很,胡亂地手在他后背上輕錘幾下,力道跟沒有似的,不像是生氣,更像是在調.情,勾的葉淮生的壞心又起了,非但不放手,反而抱的更緊,“鐘老師,這么輕,你在給我撓癢么”
說著,根本不給鐘瑾反應的時間,低頭又照她嘴唇上輕吮了一口,“你應該像我這樣,”他單手攬著鐘瑾的腰緊緊貼著自己,故意舔了舔嘴唇,漆黑的眼睛一片促狹戲弄,“照我嘴巴上咬,越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