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傾午覺得自己大概是對沈清笑了一下。
或者沒有?
誰知道呢。
雙腿劇烈的疼痛,眼前好像有血色蔓延的黑暗。
容傾午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醒來,鼻尖充斥著令他不適的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里坐了三個男人。
鼻青臉腫,吊著胳膊的沈清;一身低氣壓,青著眼眶的孫鑫冉;還有雨街遇到的,那個黑衣的男人百里夜——今天男人穿了一身藍色。
容傾午又合了眼。
好像在夢中遨游的恍惚感和迷醉感。身上感覺不到一點疼痛,肉身和靈魂好像分隔成了兩處,留他在迷幻的世界掙扎。
嗎'啡。
容傾午覺得自己應該是在笑。
沒死呢。用了太多的藥了吧。
買房的時候買更高一些的就好了,都怪沈清。
容傾午閉著眼,在一片扭曲的迷蒙的感覺中睡了過去。
%%%%%
腦海里不斷涌現著的,像造反一樣一波波向視網膜進攻著的畫面——容傾午又笑了。
他覺得他該疼——可他不疼。他覺得他該哭——他哭不出。
那就只好笑了。
像是在嘲笑一個荒誕的夢境。
像是置身事外的品頭論足的觀夢人。
他覺得他還是睡著了的好。
最好做一場漫長的夢,跟現實比比看,哪個更荒唐。
………………
……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業障
容傾午睡了很久,再醒來看到的是章甄的微微驚訝的臉。
章甄,那個和他類似的,毫無覺察的被百里夜溫水煮青蛙圈養起來的人。百里夜挺敏銳的,的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容傾午和章甄真的是很相像的兩個人。
容傾午感受著仿佛沉睡了許久的遲鈍的孱弱的身體,沒說話,用眼神表示了他的疑惑。
靜了一會,容傾午聽到了沒有情緒的一句話:“要我幫你嗎?”
……
三個男人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沉睡了半年之久的容傾午不見了。
被子散落在床腳,一端懸懸的掛在床上。
監控,護工,警衛,全查不出容傾午去了哪兒。
這半年,三個人輪流守著,沒一天松懈。而容傾午只在第一天清醒了一瞬,看了他們一眼,就睡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