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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體內,剛才幾番的酣戰,香汗猶然淋漓。
阿沈并不理會姐姐的拒還,把頭埋在影的兩腿之間,圓潤牝房里,舌頭輕點
著那蒂兒,有著腥咸的意味,還帶著渴慕的探索,通體紅亮。
影的臉烘得滾燙,想著這過去的不到十二個小時,難道要先后和四個人做嗎?更何況還都是至親至愛的人!想到此,她的下身不知不覺地就出了花,涅白粘
稠,糊了弟弟的臉。
阿沈有些意外,姐姐的來得這般的快,印象中的影雖然感,卻也矜持。他卻
不知<兩性>,從昨晚至現在,姐姐已是幾起幾落,體軟如酥。
「姐,都了。」阿沈抬起頭來望著影清麗的臉,雖然已屆中年,仍是風彩依
舊,看起來仍如三十少女一般,特別是這肌膚,細膩滑潤,觸手如摸脂膏,令人
心神。
影親昵地拍拍弟弟的股,膩聲說「上來吧,姐要你…」倫理道德的一切說教
,在這時顯得是多么的蒼白無力,望是無法駕馭的馬車,總能拖著人往那深淵里
墜。
阿沈興奮了。長久以來壓抑在心中的愿望都在今實現,實在是喜上加喜。自
從十幾年前與姐姐一次意外的媾之后,就再也沒能一親芳澤,姐姐那芳菲的玫瑰
花蕊。
他很早就知道姐姐與父親的真實關系,不是僅僅停留在父女層面上。十四歲
那年臨近暑假的一天,他提前放學回家。那時父親住在總廠分配的二層小洋房,
底層還有個小花園,樓下有廚房,餐廳和儲藏間,樓上是三居室。阿沈打開門,
走上樓梯的時候就聽見了姐姐的呻聲和父親的吼叫聲,那聲音像是野獸在暗夜的
低吼,沉悶,卻充著快。
阿沈躲藏在自己的房間里,直到父親完事后,從窗戶看見他騎車出門,才放
心地走出來。他打開姐姐虛掩的門,只見姐姐一絲不掛地躺在上,雙腿敞,黑黑
茫茫的上飛白片片,狼藉不堪。
影睜眼看見是弟弟,急忙拉過衣服遮掩,目光中出驚慌不安。阿沈沒有說話
,轉身出門。從那以后,影每次和弟弟見面,都是有著一份尷尬。直到那一年,
影高考完后的暑假,弟弟在家里收到了錄取通知書,跑到她的房間,跟她道喜,
姐弟倆相擁而泣。
***************
真正發生關系的那一天,正是影要出嫁前的那一晚。
阿沈想著朝夕相處的姐姐就要離開家了,非常的舍不得。他幫媽媽在外面張
羅客廳的布置,媽媽叫他到樓上她的房間拿剪刀和漿糊。等他來到經過姐姐的新
房時,他又一次見到了那個場景:父親站在姐姐后面,碩大的物在她突出的戶里
進進出出,而姐姐發出的呢喃聲,是壓抑著的,似乎很痛快,但表情很痛苦。
「明天就要嫁人了,今晚一定要你個夠。」父親一邊猛干一邊叫喊著。
「我會常常回家的,爸…」「今天我要在里面。」「好吧,爸,你吧。」接
著,只見父親一陣的痙攣,低聲吼著,抱著姐姐的手臂緊緊地箍著她嬌柔的身子
,倆人的息氣雜在一起,顯得特別的靡。
父親出物,然后在姐姐的股上拍了幾下,提拉上子就走了。阿沈躲在一邊,
目視著父親走上樓梯后,踅進新房里。
「姐…」阿沈怯生生地叫著,眼睛只是注視著姐姐那開的牝眼,正自淌著一
股股涅白下來。
在阿沈眼中的姐姐,是青春的明的,而燦爛,體光溢彩。而此時,她又是放
的。低綿的呻,梳著
古典的發髻,散的風情,由里而外的神韻,得讓人心痛,美
得讓人心碎…「弟,你把門關上!」影用自己的內堵上正自湍的「你去我抽屜里
拿條內給姐。」阿沈急忙關上門,怯怯地應了聲好,熟練地打開了姐姐日常置放
內衣的抽屜。等他一轉身,姐姐已經站在他身后,美目蒙,淚珠泫然。
「弟,姐早就知道你,你,肯定知道我和爸的事,只是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清楚不?」「哎,明白。」阿沈著嘴,癡癡地盯著影下面狹仄的牝房,樹木蔥
翠間,白蒙蒙的炊煙裊裊,他慘聲叫道:「姐,你看看我…」影低頭只見阿沈的
眼處支起一座帳篷,拱起穹形,一張青澀的臉上既痛苦,又得猙獰。她長嘆一聲
,拉過阿沈的手,低聲道:「弟,姐如果給你,是害了你,知道嗎?」阿沈不說
話,一只手任姐姐握在掌心,一只手卻伸向了那暖霧蒙蒙處,觸手間潤溫婉,感
覺粘稠無比。
「你不覺得姐姐臟嗎?」影的嘴觸著了弟弟的耳朵。
「不,姐姐好美!」阿沈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煎熬,猴急地掉了自己的子。
「我要你,姐姐,我要…」影再次嘆了一聲,聲音低沉,嘴角邊掠過一絲淡苦微
澀,這難道就是宿命嗎?
阿沈并沒注意到姐姐的神色,手腳忙,上前抱著影一直拱。雖然曾經多次看
過父親與姐姐的媾,他仍是不得要領,尋找不到進口處。影憐惜著地親了下他的
臉和嘴,輕輕說:「別急,慢慢來。」她清秀的臉龐上原本漸次褪去的紅,再一
次涌了上來。或許是剛才父親太過匆忙的沖撞,并沒有足她剛剛泛起的情吧,她
這時竟然感覺有些微餓了。
而弟弟適時的出現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雖然她內心里最希望出現的并不是弟
弟。可這有什么分別嗎?弟弟的生猛沖動,何嘗不是另一樣的別致風景。她牽引
著那剛硬,順溜地進入了狹長仄的通道。
這是一次蛻變,從少年到男人,從生澀到熟練。
***************
影又是一聲喁喁,飄散在這小小的房間,漸行漸遠。往事竟是如此不經回想
,眼淚不聽話地了出來。
如今,長大的阿沈不用人教,懂得如何取悅女人了。硬朗的身軀趴在她的身
上,幾乎完全覆蓋住了她的嬌弱,就連息也是打在他的膛上,就化成了萬千的溫
柔繾綣,回腸氣。這是成男人的風,沸騰喧嘩,聲氣,與兒子那種帶著味而青澀
的動作,是絕然的不同。
十七歲的少年是一匹不成的馬駒,奔馳在現實這片大草原里,他完全可以無
視那些條條框框。只要是父親不在,他便會偷偷跑到母親的房間,執意地要和母
親一起睡覺。
自己就慣著他吧。影無奈地笑著,任兒子有力的手環抱著她進入夢鄉。夢里
,有一支手摸著她蒼葺葺的陰牝,游走在倫理的邊緣。而她,會時不時地撥開,
婉拒著那匹烈馬奔騰。原本可以適可而止的,理智更勝韁繩,可以適時地阻止這
個貪嘴的小孩。
可欲望卻又不時地在腦中綻放,像無藥可救的痼疾,于是理性在瞬間崩潰,
倏忽間,她就說服自己,沒什么事,自己家里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的!
比如今早,丈夫剛剛出門上班,他就進來了,一下子就鉆進了她溫暖的被窩。
「媽,怎么濕漉漉的,爸剛干完?」兒子的手指伸了進去,然后又伸出來,
帶出一大片粘滯涅白。他調皮地放在嘴里嘗一嘗,嘻嘻笑著。「媽,好腥臊喲…」「沒皮沒臉的,連這也吃。」影嬌嗔地打了兒子一下,就落在了那根堅硬的陽
物上。陰毛不多,像正在蔥蘢的青草,還有燎原的趨勢。她用指甲點了一下馬眼
,感覺到兒子輕輕地哆嗦。
「我在房間外面都聽見了。媽,你叫得真淫…」兒子畢竟年輕氣盛,受不了
母親淫靡的挑逗,把嘴巴湊上來與母親接吻。他喜歡母親的津唾,丁香一樣的味
道,帶著時令的呼吸。
「討厭啦…」影綢緞般光滑的胴體就亮裎在兒子的面前了,兒子喜歡她的幽
幽青蔥,那生育他的故鄉,銷魂的洞穴,充滿著無邊的神秘與誘惑。
丈夫剛才那一番狂風驟雨般的進攻早已煙消云散,在她如封似閉的防守面前
,他時常很快就潰不成軍。這也是丈夫懼內的原因所在。因此,他常常借口加班
,很晚才回家,而這,更加促成了影與兒子不倫的開始,并有越陷越深的趨勢。
機會與時間同時向一個正在成長的男孩敞露,而他又怎能不如饑似渴呢?
「你躺下來吧,讓媽在上面。」影阻止了兒子的急色。她讓兒子躺在床上,
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后俯下蛾首,小嘴輕輕含住那根昂揚待發的陽物,青春怒放
,正是少年英姿。她整根地吞入,試圖用咽喉深處來擠壓兒子的蟒首。這是一種
近乎窒息的快感,從靈魂底散發出的淫縻,是無數次性交得來的結論。
剛開始她會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感覺,血液全部擠壓到了她的腦部,胸臆之間
深藏不露的禁忌風流幾欲破胸而出,而肥膩的牝房里便沁出了一絲絲濃稠的涅白
,汩汩綿綿,像七月崖間飛瀑的白沫。
于是,影的指尖、眼睫、額頭和耳朵里盡是兒子纏繞相連的亂情,此時的影
是另一個影了,一個影包裹在親人感性的溫馨里,另一個影,把自己妝成浪蕩的
婦人,沉浸在性欲洪流的澎湃里。
禁忌的愛,聲音不能大,不能太過放肆張揚,必須躲藏在角落里,窸窸窣窣
,帶著許多隱晦和神秘。時而會被一些普通的腳步聲打亂,時而會在睡夢里被夢
魘驚醒。當兒子的張揚放肆地穿梭在學無止境的黑暗通道時,影會感覺到自己的
靈魂出體,懸浮在半空中,目視自己的放浪淫蕩,那一聲聲喘息和呻吟,發出了
越來越空洞的回聲,在這甬道里。
霎時,她只覺得,毀滅就是快意歡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