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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占據了整條花徑。
「啊……」黃蓉含糊卻大聲地叫了起來,腰腹又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在下
體里,四壁的嫩肉也跟著不停收縮,緊緊地吸住了那大個的肉棒。雖然她的肚子
已被春藥灌得幾乎爆裂,可喉口中,嘴唇上仍干燥得緊,好像那些流進身體里的
藥水都要在她的腹下沸騰一般。
大個牧民其樂無窮,也跟著黃蓉扭動的腰身一起,快速地左右動了動腰,讓
肉棒在那汁水淋漓的肉洞里攪拌了一下,稍稍地撐擴了下四壁。幾乎緊貼的嫩肉
像漩渦一般,把她整個人都幾乎吸納進去,如果不稍作調整,恐怕還沒等他開始,
就已經要泄了。
黃蓉感覺下身被撐得愈發厲害,不由地又跟著浪叫起來。此時,她恨急了依
然插在口中,幾乎抵住喉嚨的漏斗,讓她叫不出聲來,滿腹的欲望,自然也無處
發泄,無從表達。
大個牧民稍稍往后一退,又迅速地朝前一頂,啪嗒一下,多毛的下腹結結實
實地撞擊在黃蓉的大腿根部,震得她整個身體都朝上竄了一下。黃蓉盡管腳踝被
縛,大腿卻還是相對自由,在撞擊之下,大腿也跟著自覺地打了開來。
如此一來,更方便了大個牧民的進出,隨著內外滑動的肉棒,一起被帶出許
多蜜液淫水,他濃密的陰毛頓時也糊成了一團,兩個人的胯部瞬間變得狼藉起來。
「這合歡散果然了得,想來這騷貨已是欲仙欲死了吧?哈哈哈!」觀看的牧
民們大笑。剛剛喝下的許多馬奶酒,此時開始在他們的腦中作祟,讓他們變得更
加瘋狂,如禽獸一般,眼中只有那白花花的,充滿了誘惑的肉體。
「唔唔!」黃蓉無從反駁,就算沒有漏斗堵住喉嚨,她此時除了浪叫,便再
也沒有其他響聲可以發出來了。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神志,在春藥的作用和牧民
的奸淫下,又開始變得模糊。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被自己虛構出來的世界里,只
有快感和欲望,才是實實在在的存在,其他的一切,不過是無關緊要。
大個牧民接連不斷地抽插了近百下,黃蓉已是不知來了多少次高潮。可是滿
腹的合歡散就像無孔不入的水銀,能夠鉆到任何細小的縫隙里去。每次高潮過后,
很快又補給到她的心靈上去,讓黃蓉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淪,無法自拔。
大個牧民的后腰已經開始酸痛,終于稍稍緩了下來,由于疲憊,身子也跟著
朝黃蓉的小腹上一壓,依靠著想要休息片刻。可他不壓不要緊,一壓之下,那一
肚子的春藥又從肚里被擠了出來。
黃蓉感受不到嘔吐感,感覺喉嚨已經成了一條筆直的通道,進進出出全無阻
礙,就連從腹部噴吐出來的藥汁,也如地眼里的噴群,除了能感受到液體的流動,
根本無法控制。一會兒工夫,她的口腔里已經溢滿了藥汁,由于嘴巴被漏斗堵了
起來,從嘴角溢出去的藥水少之又少,只能順著那筆直的漏嘴,又迅速地回流上
去,把整個漏斗又全部滿上了。
大個牧民立即發現自己的姿勢有所不妥,急忙把上身從黃蓉的腹上挪開,這
才讓迷糊中的黃蓉松了口氣。雖然感受不到半絲嘔吐感,可當藥汁在喉嚨口回流
的時候,她還是不能呼吸。牧民剛松開上身,黃蓉便感覺一陣輕松,不由地又深
吸了一口氣。一吸氣,盛在漏斗里的藥汁又咕咚咕咚地冒著氣泡,重新往她的喉
嚨里灌了進去。
黃蓉無法吞咽,但藥汁全然不聽使喚,又回到了她的肚子里,喝了又吐,吐
了又喝的藥水,就像經過發酵的老酒一般,效果立竿見影,黃蓉忽然眼前一黑。
不過,她沒有昏死過去,只是又沉淪到欲海之中。
大個牧民終于休息了個透徹,重整旗鼓,挺槍再戰。又是連續近百次的抽插,
終于把一股精液憋了出來,像撒尿一般,嘩啦啦地流進黃蓉的身體里去。
「完事了就趕緊走開!」牧民等到那大個子完全射出,排在他身后的那個牧
民用力地把他往旁邊一推,取代了黃蓉大腿中間的那個位置。
「唔……」黃蓉的眼神像灰燼中的星火一般閃爍了幾下,朝著新來的牧民緩
緩地搖了搖頭。
那牧民仿佛沒有看見一般,迫不及待地脫了褲子,腰身一挺,又重重地插了
進去。
黃蓉連續遭到兩個牧民的奸淫,陰道內壁已隱隱作起痛來,可是當第三個牧
民把陽具再一次插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又墮入到黑暗之中……
次日一早,在那個鬧騰了一整夜的蒙古包周圍,精赤著上身的牧民有的呼呼
大睡,有的拿刀切割著早已冷卻的牛羊肉,大口大口地啃食著。在蒙古包內,仍
有三三兩兩的牧民在持續不斷地奸淫著,好像永遠也不知道疲倦一般。
華箏從大都來到乞顏部,風餐露宿,終于能夠在自己的帳篷里踏踏實實地睡
上一覺。等到天色泛白,醒轉過來的時候,聽到不遠處依然有人在吆喝和喧鬧,
只不過響動已經沒有她入睡前那么熱烈了。她彎腰出了自己的大帳,已有三五個
牧民一臉滿足的迎了上來。
「華箏,你醒了?」牧民們問道。
「她怎么樣?」華箏點點頭反問。她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黃蓉。
「你放心,那婆娘的身子強壯地很,死不了!」牧民說。
華箏走到那個蒙古包前,將簾子一掀,只見里頭正又幾個光著身子的牧民,
仍在黃蓉的身上耕耘著,便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回去吧,照你們這樣的玩法,
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是承受不住的!也總該讓她休息休息的。不過你們放心,我
不會殺了她的,你們什么時候想要了,隨時可以再來!」
牧民們謝過華箏,收拾起衣物,這才心滿意足地上了各自的坐騎,朝著遠處
自己的蒙古包里馳去。
走的慢的幾個牧民,卻看到從華箏的帳篷里出來幾名侍衛,侍衛的手中,抬
著一定沉重的木桌。他們將木桌放到門前的空地上,擺上一個木牌和幾盤水果酒
菜。
「你這是要做什么?」牧民奇怪地問。
華箏也不答話,帶著牧民走到那木桌前。只見木桌的正中,端端正正地放著
一個靈位,靈牌上寫著「宋義士郭公靖之位」,不由地驚道:「郭大俠死了?」
華箏點點頭,咬牙切齒地指著黃蓉的蒙古包說:「沒錯!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我這次把她帶來草原,也正是為此。我要她每天對著郭大俠的靈位懺悔恕罪!」
就在說話間,幾個侍衛已經把黃蓉連人帶著木架抬了出來,擺放在郭靖的靈
位之前。木架上的黃蓉依舊神情恍惚,兩眼又陷入到迷霧中,只不過張開的大腿
間,翻開的肉唇重大得像兩顆蜜桃,緊緊地擠壓著中間黑幽幽的肉洞,肉洞里蜜
液流個不停。
華箏再也不理會那些牧民,徑直在郭靖的靈位前跪了下來,口中喃喃道:
「郭靖哥哥,你看到了嗎?我這種報仇的方法,你可還滿意?愿你的在天之靈,就
此安息!不過你別怕,我每天都會來看你的!」一邊說,一邊在膝下蒲團前的鐵
鍋里,燒進許多紙錢進去。
黃蓉渾渾噩噩,癱軟在木架上,黑洞洞的雙眼仰望著碧藍的天,很多人都以
為她已經徹底喪失了神志。可他們沒有察覺,從她的眼角邊,慢慢地滑落下兩行
清淚來。淚水很快就融入了沾滿在臉上的精液里,無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