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你后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輝猜想貓應該被自己嚇走了,隨意用電筒光來回掃了幾下地面。正打算往回走時,他似乎聞到一股異味——新鮮的、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街道上的塵土味,彌漫在空氣中。
他吸著鼻子,順著氣味的來源開始搜尋。直到走到自己的窗口底下,血腥味濃郁的已經有些刺鼻。
地上似乎有團黑色的東西,血腥味最濃的一處就是這兒。
“是誰家陽臺晾的衣服掉這兒了?怎么會有股怪味?”
手電筒的光太暗,照不清是什么,周輝到附近找了根棍子,捅了捅那團黑色的東西,發現那東西軟綿綿的,不像是衣服一類的。
他干脆用棍子把那東西翻了過來,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發光。周輝捂著鼻子蹲下身查看,發現那發著幽光的東西竟是貓的眼睛!
地上是只黑貓的尸體,還在淌著血,看來剛死不久。
貓的死因是折斷了脖子,但是周輝確定自己出門前還聽到貓叫,從他起床到出門,不過1分鐘不到,沒人能在那么短時間,避開自己一個大活人殺一只貓。他想興許是貓被自己驚到了,從高處跳下時不慎被什么卡到了脖子,一名嗚呼。
他就近挖了個坑,將黑貓尸體埋了。
過了好些天,周輝也沒有接到宋暖的電話,發的信息也一直沒有得到回復,這讓周輝上班也有些魂不守舍。
他是一名便利店的店員,所在的便利店也在郊區,就在他的出租房附近。因為從小不愛念書,周輝只上了個中專就入了社會。當過建筑工,賣過皮鞋,做過廚子,直到一年前遇到已經是便利店店長的初中同學梁靖,才干了這份活。
換上工作服,周輝站在鏡前打量鏡子里的那張臉,粗粗的眉毛,平淡的單眼皮,常年缺乏陽光照耀的蒼白皮膚,隨便往街上扔塊磚砸到的人都比他好看。他摸摸自己的臉頰,自言自語道:“到底小暖看上我什么呢?”
說起來,小暖似乎小學時就很喜歡他了,經常邀他去家里玩。周輝自己也說不清楚她究竟喜歡他什么,也許誰愛誰這種事情本身就不需要原因的。
“咳咳咳,哎。聽說宋暖家里出事了?還行嗎?不然給你批個長假去陪陪她?”梁靖拍了拍周輝的肩膀后,邊整理著裝邊和他說話。
想起昨晚女友的婉拒,周輝搖了搖頭:“不用。小暖好像不喜歡我過問她家里的事。”
梁靖清了下嗓子,點點頭:“也好,你放了假我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了。他不是答應你的求婚了嗎?啥時辦?”
“唉,我剛求了婚,第二天她哥哥就出事了,哪有時間想這些。”周輝有些沮喪,想起宋母哭得稀里嘩啦的模樣,“看這情形,我和小暖的婚事可能遙遙無期了。”
梁靖嘖了一聲:“唉,這可真夠巧的,不過人家白發人送黑發人也挺慘的。這年頭,有錢還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到,比如,讓兒子起死回生。咳咳咳咳。”
周輝看著面前咳個不停的人,趁他不備從他口袋里將煙盒抽走,晃了晃手里的煙盒:“不想英年早逝就少抽點,對肺不好。你沒看到報紙上說常年抽煙的人,肺會變成黑色嗎?”
梁靖才25歲,卻是個有十幾年煙齡的大煙鬼。他父親是個生意人,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在父親影響下偷偷開始吸煙了。被他父親打過不知多少回,就是戒不掉。
周輝升入初中后,和梁靖成了同桌,兩人念書時的關系好到能同穿一條褲衩。再次相遇,發現和對方依然很聊得來,又成了很好的哥們兒。梁靖對他的幼稚行為無可奈何,笑笑沒當回事:“哥們兒,全世界就你最關心我的肺了,不愧哥哥我這些年對你掏心掏肺。”他拍拍腹部,嘻嘻哈哈:“放心,有你這份心意,我一定長命百歲。”
周輝對他的不正不經早就習慣了,擺手罵了句“去你的自作多情”,就干活去了。
話剛講完,不到一天,梁靖就病了。
快要下班時,周輝正在點貨。梁靖在一邊叮囑一些注意事項,咳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咳嗽時鮮紅的舌頭往外伸出快3寸長,甚是嚇人。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