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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舌頭離開了。
喬唐乏力地沉下腰身,不自覺地將臀部抬高,春光一覽無遺。粗碩得難以想象的陰莖噗嗤一聲插進了淫艷的女穴,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咕嘰咕嘰的性器摩擦水聲清晰地響了起來。
難以想象,自己的淫竅居然可以毫無阻礙地吃下男人的性器。喬唐看著身下不斷搗入抽出的紫紅色陰莖,那濕紅的一團穴肉比妓女還要下賤,抽搐著花蕊大放,像是綻開的肉盆,饑渴地想吞下男精,不斷地流下渴望的涎水,又是吸吮又是舔吻,熱情地服侍著把肉洞插得猩紅腫痛的肉根。
喬唐喘息著,無力抵抗。實際上,現在把他的手松開,他也逃不了了。脫臼了許久的下巴酸痛無比,口水像是身下的淫液般不斷流淌著,混合著眼淚和汗水,他濕得一塌糊涂。
要是哥哥知道了該怎么辦……
喬唐肉體上的快活與精神上的痛苦交織,水蔥般嫩滑的腿根卻無力支撐身體。衣服,乃至是整個人都被淫水弄得腥臭骯臟。一向喜潔的他感覺自己變成了腥臭的精盆,汗濕的雪白手臂觳觫著,也泛著情熱的濕紅。
“喂,那個過繼到會長家的今天到底去哪了?點名的時候只看到他的書包誒。”陌生中又有點熟悉的男生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幾近昏迷的喬唐清醒了過來。哥哥是會長,而他是過繼過來的身世平凡的繼子。他知道別人說的是自己。
身后的暴徒將自己扶起,按在墻壁上,將陰莖從女穴中抽出來,插進了后穴里。被灌滿白漿的女穴抽搐著被按在冰涼的墻壁上,像是瘋狂顫抖的軟體動物一樣外翻亂絞,一口一口地吐著濃精,軟肉滑溜溜地摩擦著瓷磚解渴,腫得發痛的紅嫩壁腔感受到了又舒適又難堪的冰涼感。
“你那么關注他干嘛?想干他?”嬉笑的下流話語傳來,被合上下巴的喬唐克制著自己的聲音。然而,身后的惡徒又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濕濡的水聲幾不可聞地響起,在喬唐耳邊卻像是被狂抽猛干一樣清晰可怕。
“有幾個人不想干他?”一聲嗤笑隨著淅淅瀝瀝的尿水聲響起,“故作清高,你看他走路的姿勢,下面都被人干爛了吧。平時連廁所都只敢進隔間,可能怕脫了褲子里面都濕了吧。”
喬唐難堪地閉上了眼睛,體內的陰莖開始壞心地碾磨碾壓著腫痛的腺體,一只微涼的手精準地掐住了女穴上的騷豆,他倒吸一口冷氣,差點叫出聲來。
“如果我是會長,我肯定會干爆這個送上門來的啊,”被逗笑了的男聲接道,“你看他平時那副樣子,恐怕每次放學上車馬上脫了褲子就求干呢。”
外面的人仿佛沒有聽見聲響。洗手臺響起嘩啦啦的水聲,腳步聲漸遠,渾身脫力的喬唐順著墻壁滑了下來,女穴流下一道爬行般的濕痕。
他被人轉了過來,熟悉的英俊面容帶著令人懼怕的笑意,他渾身僵硬了。
被掐住肥嫩的乳頭,花蒂也被夾上了陰蒂夾,像是被捕獸夾逮住的小動物一樣發出哀鳴的喬唐被操得爛熟的女穴再次被扒開陰穴,坦露出濕紅的腔道,被猛干到底的陰道綻開熾熱的肉膜,肉套子般嘖嘖吃食著男性的肉棍,急切地想要從頂端的肉孔里吸出溫熱的奶油。穴口處已經被打滿了成片的奶泡,恬不知恥地花瓣還在往里吸吮著甜蜜的陽具,哪怕蕊尖已經被干得通紅。
“哥哥……”他呢喃著,只覺得天崩地裂的喬唐艱難地想要收攏腿,卻被直接張成一字型。
“他們說的很對,”還沾著花露的舌尖滑入他的耳道,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著,“我每天都想干你。以后,你上車的時候就脫掉衣服吧。”
當天,喬唐一整天都沒有出席。
中午就被帶回車上候命的喬唐含著哥哥的精液,艱難地捧著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