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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的語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知不覺地就走過來了,并不是誰都可以的……”
淫艷的肉體上翻騰起紅濕海棠的柔色,把花芯里面的雨露都搗出來了,正擦著好像流不干的靡水。
是不一樣的朋友嗎?
他的心弦在猛烈地顫動著,昏頭漲腦的喬唐反省思索著自己與雙子交往相處的細節,那些場景仿佛都慢慢籠上了曖昧的色澤。
其實,他們的面容總給他一種難以辨別的熟悉和親切,仿佛在他踏入這座學院之前就已經有了血濃于水的牽絆,注定就是屬于對方的。雜亂紛繁的場景,只不過是障眼法和煙霧彈,命運的絲線將他拉向對方,無論身處何地。
相較起在夜晚里蒙著眼被看不清是誰的人輪暴,與這對雙胞胎的性愛在莽烈里有著侵蝕骨血的意亂彷徨——
真的只是被逼無奈嗎?
喬唐抬起雙眸,在灑亮的清澈月光里將額頭和嘴唇印在了透明的門扉上,像是在向神像懺悔著自己的過錯。
瑩白胴體光裸無遺,腿根的深區埋著一條神秘奇異的泛紅肉縫,還在汩汩地冒水,流出潮吹后的摻精恥液。
玫瑰印痕般的斑斑愛跡花瓣樣遍灑剔透的肌理,透明的光紗與之交織成最圣潔又冶艷的淫靡油畫,如同無邪的祭品正主動仰著脆弱的喉嚨,渴求著獻祭的終幕。
隨時都可能會被發現的慌亂危險地在耳邊敲打著信號,讓胸腔里鼓動的心跳激烈得像是混亂的鼓點。
狼群危險的訊息僅在一步之遙。
“所以,你是想成為我們的戀人嗎?”
喬唐幾近眩暈地看著離他不遠的猛獸彎下脊背,深亮的瞳仁在希伯來式的精致穹頂下瀉出危險的光。
他點了點頭。
門扉緩慢朝內開啟,如同天邊云翳的縫隙里穿透的無形福音之聲,他被滾熱的懷抱攬在了懷里。
“我,我不會再去做那樣的事情了……”他到底還是說不出粗俗的“賣淫”的字眼。
雨簾般的黑暗幕布沉重地垂下,露打絲絳,將他沉陷的靈魂和肉體淋得透濕,一絲呼吸也不能滲出,所有的吐息和呻吟都被泥封于沉暗發酵的巨籠中,彌散出濃郁的暗息。
像是連地面都在顫動,他在交錯的凌亂呼吸里擒落于被翻紅浪的潮織中。
無法掙脫,也無力抵抗。
他與兩人抵死纏綿著,耳鬢廝觸,交換著每一寸肌膚上殘留的溫度。
喬唐在窒息般的交合里哆哆嗦嗦地呼喘,總也干不了的眼淚淌到擁抱著他的男人身上,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哭到融化一般。
到最后,在天邊的魚肚白里,他抬抱起連繃緊的腳尖都浸潤著絲亮體液的雙足,把白胖腫厚的陰阜纖毫畢露地坦剝出來,親手扳開兩片沾著絲縷血跡精水的蚌唇,柔韌的大腿勾著男人的背部,牽引其來到甜蜜的肉戶,滋滋回響的玉壺里咬著陰莖,回味著里頭鼓蕩的精液的濃儼。
雖然疼,但是他的心里有一種自甘墮落的快感,骨髓里的刺癢使得頭皮都繃緊了,裸露在外的汗濕皮膚都在針刺般發麻。
他埋首于另一人的胯下,柔柔地深喉著令他疼痛又令他高潮漣漣的肉具,那上面潑了一層埋在肉鮑纏絞后的晶亮水漬,吸在嘴里又腥又騷。
濃烈的味道在唇舌里化開,像是鞭子一樣鉆進了他的喉嚨,然后是抖顫的心房和抽搐的肚子,甚至是汩汩翻浪的子宮,束縛著他的形體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