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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肯定。

“對，地下室！”

“地下室？”

“跟我來。”

葉仟帶著還有些疑惑的張二莊快步走到廚房洗水池，打開柜門張二莊疑惑的看葉仟，葉仟沖他點頭，讓張二莊先下去，然后自己捏拳跟著。蘇若選和袁衣對現在的狀況不明所以，齊涵和鹿想下去后他們讓小左、江生、藍涉幾個小學部的屁孩在門口等著，最后才跟著下去。

熟稔拉開暗沉的燈光，見到睡在市壁邊上的王幸文，幾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涼氣。

少年躺在冰塊上，身邊放著蔬菜水果，他睡的很熟，睫毛妥帖的隨著眼皮的閉合順著，肉肉的臉蛋，黑黑的頭發，胸廓沒有起伏，仰睡的表情平靜。

仔細看才會發現他頭下面有血和冰塊上升的薄霧同時在慢慢往外側渲染。

張二莊雙腿如鉛，他和王幸文認識的沒有鹿想久，卻也是志趣相投的好兄弟，一步一步向前，最后失力半跪在地上，怕驚醒仿若沉溺于睡夢中的人，他將手小心翼翼伸到王幸文的上唇。

……沒有氣息。

良久，他絕望地朝身后的幾個人搖頭。

“哈哈哈哈哈哈！王幸文這個傻子在這里睡著了！”

鹿想突然扶著墻笑得很大聲，袁衣想怎么能在這種地方睡著，感冒咳嗽會更厲害的，他要把王幸文帶走才行。

他想往前走兩步，想去抱起王幸文，蘇若選神色悲傷的拉住他。“我們回去吧。”

“他在這里睡會著涼的！”袁衣掙開蘇若選，直直沖過去，葉仟久久未發一語，突然厲聲道，“袁衣，你會吵醒他。”

“我……”

緊握的拳頭終究還是無力松開，葉仟收起認真到恐怖的表情，婉轉淺笑，話語平和而又理所當然。

“我們出去吧袁衣，不要打擾他睡覺。”

☆、第三日

第三日

地下室很冷，有終年不化的寒冰，這種狀態其實正適合尸體的保存，不會很快像李文思的尸體那樣發臭，幾個人誰都沒說要把王幸文帶走，無語默契地離開地下室，幾個小學生急忙湊上來問找到他們的大哥沒。

“等你們半天了，怎么樣？找到幸哥了嗎”

袁衣不知道如何開口。死抓著衣角，他想起剛認識時總是犯傻總是強調自己不是蠢蛋的王幸文撓頭傻笑的模樣，灼目到刺眼。

后來大家都長大一些，沒有人再說過王幸文蠢蛋，然而王幸文也沒法反駁了。

“……”

見袁衣的臉色難看，幾個人轉而看向他身邊的鹿想，鹿想痛苦的搖頭。

“到底怎么了？？”

“在里面睡著了。”

毫無異色的張二莊說完，幾個小學生齊齊睜大眼，小左還準備問什么，張二莊給較為穩重的齊涵使眼色，齊涵了然于心，把幾個同伴拉回房間。

等腳步聲漸行漸遠到聽不見，張二莊開口。

“王幸文是后腦勺被傷了。”

“你的意思是……”

“袁衣你想，如果有人敲打你這個地方，”指了指自己的后腦勺，張二莊告訴袁衣，“是在背后下的手。”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