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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讓我的朋友他們不要進去,你卻帶著這么多人進去?”
走在前面的林夕突然停了下來,看了前呼后擁的柳子羽等人一眼,平靜的說道,“裘路,你是不是也要讓他們在這外面等著。”
裘路微微一怔。
林夕動步,而唐可等人全部按照他昨日的要求,站在原地等著,和他們相比,獨自一人走在前方的林夕顯得十分的孤單。
“我們只是進入看看,不會做出任何影響你們對決的事。”柳子羽的腳步頓住,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十分不快,但是語氣卻是依舊十分平和。
“這我管不著。”林夕的語氣也是依舊十分平靜,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唐可等人,道:“我也可以保證他們進去之后不會做出任何影響對決的事…但既然裘路提出這要求,我便也答應了,所以你們也必須在這外面,這是我認為的公平。”
“林夕!”裘路想不到在這時林夕居然還要深處這么多事來,異常惱火的尖聲道:“子羽兄他們的身份,難道是那些邊蠻和土包所能相比的么?”
柳子羽揮了揮手,制止了裘路說出更過分的話來,淡淡的看了林夕一眼,道:“你要公平,但這世上哪里有絕對的公平…就算同為學院學生,出去之后,還是有著截然不同的差別,你可以想想,在云秦帝國,能夠給你們公平的人是誰?我說了我們只是進入看看,我們所能做的,便是保證你們這次對決的公平。”
柳子羽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寂靜,很多土包和邊蠻都是沉默不語,心有激憤卻不能發。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柳子羽說的是事實,在云秦帝國,可以給予公平的,還不是那些高高座于朝堂之上的人?這些金勺少年背后擁有的人脈,勢力,原本就不是他們土包和邊蠻所能相比的。
“但這是在學院…至于出去之后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但是林夕卻是依舊不動聲色,平靜的說道。
柳子羽的面上終于現出了一絲譏誚的神色:“林夕,話說了這么多而無用,你該不是不敢吧?”
就在這時,一側突然響起一個平和而好奇的女聲:“你們怎么確定,裘路就一定是林夕的對手?你們說這些…等會裘路根本不是林夕的對手,你們怎么下得來臺?”
這聲音一點都不尖酸刻薄,但是卻讓裘路這方所有的人都是不由得一滯。
順著聲音望去,林夕看到了公示牌旁邊,站著一名灰衣少女。
不帶任何繁華喧囂般的自然純凈,在林夕的眼中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他沒有想到她居然也到了這里,還會為他說話。
裘路怔了一怔,他和柳子羽等人也根本沒有想到,另外一名天選,御藥系的高亞楠,竟然會為林夕說話。隨即,裘路白嫩的臉龐上更是隱隱現出一絲羞怒的血紅之色:“我會不是他的對手?我會是這種廢材的對手?”
“那也不一定吧?每年在戰場上,死于普通軍士之手的修行者還不知道有多少。萬一…萬一你輸給林夕呢?”高亞楠探討問題般的平和聲音,卻是再次使得場上一片沉靜。
新生中幾乎無人知道高亞楠的出身,但是這些時日,絕大多數人卻是都已經知曉,高亞楠和文軒宇是因為修煉資質極高而進入了天選,她在整個御藥系之中的修煉速度,也是遠超其余人,所以她說話的分量,自然要比一般人重得多。
“既然這樣,那你們進去便是。”柳子羽臉上柔和了起來,轉頭沖著高亞楠一笑:“亞楠你很看好林夕么?”
“同樣是御藥系的人,怎么差別就這么大捏?”
“你!”但是林夕的一句輕聲嘀咕,卻是讓他差點控制不住竭力表現的謙謙君子之風而額頭青筋跳起。
“學院很樂意見到可以提升實力的決斗。所以今后你們要決斗的話,直接和里面的講師說就可以了,我可以保證你們絕對的公平。”就在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林夕心中微感驚訝,轉身畢恭畢敬的行禮:“羅老師。”
身穿老舊講師黑袍的學院守護羅侯淵不知何時出現在谷口,看了林夕一眼,點頭算是回禮:“你們全部可以進去,我會安排十停的時間讓林夕和裘路各自在山谷之中尋找兵刃,然后在大家看得見的地方公平決斗。”
看到羅侯淵身上老舊的講師長袍,看著這名老人的年紀,原本柳子羽的眼底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但是聽到羅侯淵的話,聽到他竟然有權可以在試煉山谷之中這么做,柳子羽的心中頓時微寒。
“你們要知道,這世上的公平,本來就不是一些所謂的權貴所能給的…若是連從所謂的權貴手中要公平都不敢,你們又怎么可能會有勇氣去站在城樓,面對三十萬大軍?”但是羅侯淵卻是未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掃過先前那些沉默的土包和邊蠻,“連挺直脊梁要公平都不敢,那就只能趴下做狗,這是最簡單的道理。”
有些土包和邊蠻臉膛赤紅,握緊拳頭,有些卻是心中羞愧,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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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到十一點紅票就過萬了,很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天會有加更,早上先發兩章了,接下來加更的應該在晚上。這本書我自己寫的比較耐心精細,且不論文筆,行文里面其實還會有很多處地方有伏筆和一些自己的精神在里面,所以大家可以看得慢一點...再次鞠躬拜謝)
第二十七章 沉默、果然更像高手
隨著其余學生朝著試煉山谷行進,李開云忐忑的問身邊的三個人:“你們真的相信林夕,覺得他能贏?”
“應該能贏吧。”
“應該能贏。”
“能贏。”
“…..”李開云沒有想到在這個問題上,唐可、邊凌涵和花寂月的答案竟然出奇的一致,似乎只有他一個人對林夕沒有什么信心。
“為什么?”他忍不住低聲的看著唐可、邊凌涵和花寂月問道。
唐可謙微、謹慎,就像一條剛剛馴化的孤狼,若是惹惱了他,又會顯現出骨子里的暴戾。
邊凌涵柔弱溫順,性情溫和,花寂月性情直爽、比許多男人還要豪氣,要是學院里可以揍人的話,他們幾個里面,花寂月恐怕第一個就沖上去揍裘路了。
這三個脾氣性子都截然不同的人,居然會得出同樣的結論,尤其是花寂月從來是直話直說,絕對不會因為一點友情的因素而說違心的話,這實在讓李開云有些想不明白。
“我不是相信他,是相信學院的教授。”唐可壓低了聲音,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林夕,答道:“安副教授教了他不少東西,我昨天晚上看過,既然安副教授幾天教給他的東西,就能比得上我幾年實戰的積累…我想要是他能正好找到一柄刀的話,擊敗裘路并不是問題。”
“你說陵督算不算權貴?省督呢?”花寂月反問心情忐忑的李開云。
李開云愣了愣:“當然算。”
“權貴之上有權貴,屈從于權貴意志的...他的意思,都跟狗一樣,那所有的權貴,不都是為當今圣上辦事?他膽敢說出這樣的話,又能讓這么多講師為了兩名新生的決斗而興師動眾,他就算只是一名講師…那也不是一名普通的講師。連他都似乎看好林夕,再加上唐可說看過林夕的實力,那我有什么理由懷疑?”花寂月伸手朝著前方點了點。
李開云頓時睜大了眼睛,他看到至少有七名身穿黑袍的講師從試煉山谷中現身出來,肅立等著,準備分批安排學生入谷。
學院在靈夏湖畔大試,才出動了多少名講師?
而且兩個新生決斗…這的確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了。
“那你呢?李開云張了張嘴,終于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能看著身旁走著的邊凌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