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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甚至都被天劫劈碎了……

華季心中有感動，有不可置信，有惶恐，還有一絲絲的竊喜。

他會為了我而死。

只要想到這一點，華季就覺得自己的心被一汪溫水緩緩撫慰，帶著暖意，卻又有些頑皮，像是在和他捉迷藏，卻又會圍在他身邊，從不走遠。

他一回頭，就能看到他。

不，甚至不用回頭，他始終存在于他身上，只是他始終都退避著。

華季那金色的豎瞳深深的看著眼前這些破碎凌亂的乳白色軟殼，他看著他們緩緩匯聚在一起，看著那個軟軟的大傘蓋重新成型，看著無數觸手再度出現，看著……他。

也許，他應該更自信一點，更勇敢一點。

水慕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波濤洶涌的大海，在狂風暴雨后，金色陽光落下，這一瞬間，仿佛靈魂得到了升華。

他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金色瞳孔，竟下意識的伸出觸手，試圖碰觸這一縷光亮。

華季驚訝的睜大眼睛，太好了，水慕醒了！

他沒有后退，還靠近了一些，主動碰觸了一下那根軟軟的觸手。

觸之冰涼，卻撫慰了他心中的焦躁和煩悶。

華季眼中閃過一絲歡喜和笑意，他長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唔，再不梳理體內妖力，他的身體就要廢了。

水慕不開心。

陽光不見了！等他定神再一看……咦？哦……啊，想起來了。

他并沒有被暴風撕碎，而是為小狐貍擋天劫，被天劫劈成碎片啦。

不過……小狐貍沒事就好。

水慕大大的身體緩緩發生變化，他變成了人。

銀白色長發鋪滿水面，他斜斜的依靠在蘆葦上，下半身沉入水中，上半身什么都沒穿，像是一條銀白色的人魚，守護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他看著紅色的大團子，伸手捂住自己的心。

“為什么，這里覺得怪怪的？”

啪！

一張高額罰單深深的印入老烏龜面前的檀木桌內，旁邊或站或坐了好幾個人，表情各異。

吳老板道：“這筆錢會從華季的私人賬戶走賬，不過……一時半會還不急，蝴蝶你那邊替華季掩蓋一下行蹤。”

言蝴蝶點點頭。

吳老板又道：“說起來華季也是你手下的藝人，你居然沒發現他要萌三尾了，嚴重失職。”

萬古娛樂里妖怪向來結伴而行，就是為了預防這種特殊情況，之前費卡的經紀人要去廣州渡劫，一些瑣事和申報就是費卡代辦，畢竟渡劫可沒預約一說，頂多會提前有些感應。

言蝴蝶委屈的不得了：“華季身邊有水母前輩了，我哪知道還會出這種事？而且之前剛分到我手下這個小家伙也需要費費心，雖然他是普通人類，但他的背景對我們挺重要，如果能爭取到軍方的支持，咱們出門在外也能方便很多。”

吳老板點點頭又搖搖頭：“話是這么說，可不要忘記我們最初目的，精怪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