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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聲說:“這種明擺著的事還需要說出來約定嗎?幼稚。”
所以一畢業他就迫不及待去了深圳。那個氣候好,年輕人多,自由自在的地方。他說他受夠了武漢的天氣,他一定也受夠了自己。他大概早就想換個新的伴兒了。他走得毫無留戀,到了那里就換了手機號,還把自己拉到了黑名單!他以為自己不記得他扣扣號!就那么六個數字能難記到哪里去!躲我!你能躲到哪里去!
薛琨煩躁地點煙,吸兩口捶兩拳方向盤。
不挽留就是因為不夠喜歡,他今天看明白了。他想:行吧,你走吧,你走得遠遠的吧,再也不用回頭看我。你想怎么劈腿怎么劈腿,劈成蜘蛛老子也不管你了。老子要一個人孤獨終老去了!老子就是樂意!爛在這里死在這里也不求你回頭看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三章
此時的羅真在深圳工作已經有半年了。他過得很好,忙碌而充實。他享受一個人的小日子。養了幾盆綠蘿和一只撿來的貍花貓。他甚至還學會了幾個簡單的家鄉菜。
他很少想起薛琨,倒是和陳飛揚有聯系。陳飛揚有了新的男朋友。讓羅真瞠目結舌的是,陳飛揚的新男朋友竟然是個一號。
他實在很難想象,高大健壯的陳飛揚作為零號是什么畫風。但同時這也解釋了,為什么當時他們在一起時,陳飛揚從來沒想過要進入他的身體。
原來,這個天真單蠢的大男孩,弄錯了自己的型號。哈哈…呵呵…他能說什么好呢。這也太不走心了。他當年為了自己傷心欲絕,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應該感謝自己無意中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呢?不管怎樣,自己對他的歉疚之情總算是減輕了幾分。真是好一場烏龍!
至于李承浩,早在大二那年暑假羅真就跟他提出了分手。現在兩人是普通朋友關系。
2007年國慶假期,羅真回長沙看父母。跟李承浩見了一面。
兩人約在咖啡館。李承浩坐下就面色不善地用兇巴巴的長沙話問:“薛琨是喇過?”(薛琨是誰?)
羅真咋一聽到這個名字從李承浩嘴里說出來,有點被嚇了一跳。隨即敷衍道:“大學同學啊。”
李承浩明顯不信,哼了一聲說:“是李畫胡子罷?!”(是你姘頭吧?)
羅真笑說:“莫亂港,我又冇得老倌,哪里來滴畫胡子咯。”(別胡說,我又沒有老公,哪里來的姘頭?)
李承浩說:“你老倌是我!”
羅真懶得理他。
李承浩掏出手機,扔到羅真面前說:“你自隔看咯。短信都發到我該里來噠。”(你自己看吧,短信都發到我這里來了。)
羅真看到那個熟悉的發信人號碼,就知道確是薛琨無疑。奇怪他怎么會有李承浩的聯系方式?
“請把羅真的新手機號碼發給我。”
“你誰啊?”
“我是他大學同學。叫薛琨。如果你能聯系到他,請告訴他我在找他。”
“我不想把自己老婆的號碼告訴別人。”
“他是你老婆?你憑什么說他是你老婆?!”
“就憑這個。”
李承浩把去年春節期間他和羅真去吃飯時的合照以彩信形式發出。照片上他摟著羅真的肩膀,兩人穿著厚厚的棉衣擠在一起,看上去很親密。
“那你看看這個!”
薛琨也不甘示弱地發過來一條彩信。那是他們在金悅大酒店開房時的一張親密床照。羅真沒穿衣服,整個上半身□□在外靠在薛琨身上,眼神迷蒙渙散一看就知道是剛被狠狠愛過!薛琨一邊親他的側臉一邊斜眼看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