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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直留住她的話，就下手吧。

讓她再也跑不掉，只能被施蕓拋棄，而絕不可能拋棄施蕓。

但是，不行，不行，變成真正的玩具一樣的賀清，一定不會有現(xiàn)在這么有趣。

施蕓溫和地看著餐桌對面的賀清。

賀清被她看得有些發(fā)毛。

“走吧，”施蕓終于慢慢站起身來，對賀清伸出了手：“我們一起去工作吧。”

賀清最近確實狀態(tài)不錯。她看上去還是有些困倦，但思考和寫字總算沒什么問題。施蕓打定主意，如果下一次還要給賀清打針，就把劑量減半吧，看來是上次太過火了。按照標準劑量來果然還是不行，賀清的體格和體力一點都不標準。

最近施蕓趁賀清熟睡的時候讓護理機器人給她量了好幾次生命體征，血液也在賀清毫無知覺的時候拿到了，健康檢查的結(jié)果比施蕓剛剛把她關(guān)到這里時好多了，雖然沒有到A，但至少也有B了，之前可是嚇人的D，數(shù)據(jù)差一點就會掉到需要住院觀察的E了。

賀清的筆在稿紙上不停地動著，施蕓坐在一旁，聽得到沙沙作響的聲音。

作家的筆像是有魔力一樣，總是能編織出動人的故事。

施蕓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一直把賀清關(guān)在這里，她還會一直寫出優(yōu)秀的作品來嗎？

賀清，會廢掉嗎？

如果賀清廢掉了的話……啊，那我不是可以順理成章地養(yǎng)著她……但是，那還是賀清嗎，那時候的賀清，還會有趣嗎？

我是因為，她能寫出優(yōu)秀的作品來，才沒有殺她的嗎？

施蕓望著窗外園林中的涓涓流水，居然有些疑惑。

她好像有很多理由殺死賀清，又有很多理由不殺賀清。

最開始，好像是因為在商場遇見了賀清，然后意外找到了賀清的醫(yī)療記錄……因為是精神病人，所以沒有殺她？施蕓覺得這個答案似乎比較合理，畢竟法律也規(guī)定了，精神病人在病發(fā)時殺人應(yīng)該免除死刑，那賀清在病發(fā)時傷害了施蕓，似乎也應(yīng)該得到原諒。

但這個合理的答案，又似乎不是她當時的想法。

她覺得，痛哭著的、害怕著自己的女人，非常可愛。

這一點就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