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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路人看殺馬特一樣的目光。

冷宮冥和陸沉一起匆匆趕到相約的咖啡廳的時候，陸沉又一次看到了陳大牛。

“你怎么在這兒？”陸沉很是驚訝。

陳大牛回過頭看到冷宮冥和陸沉，揚了揚眉毛：“我怎么了？我就不能來咖啡廳么？”

陳大牛因為本身身高的原因，現在比陸沉還要高一點，陸沉可以說是非常不習慣。

“我要和冥一起去談事情，就不耽誤時間了，下一次在聊吧。”

陳大牛對著陸沉笑了笑，然后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陳大牛手里拿著一杯咖啡正要出咖啡廳，因為看著陸沉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咖啡撒了對方一身。

“啊！實在是對不起！你……”陳大牛抬起腦袋，愣住了。

“暮云，怎么了，為什么站在這兒？”后面也跟上一個人，走進咖啡廳，看到陳大牛和男人身上衣服的慘狀，一臉無奈，“唉……今天真是不吉利啊……”

因為這邊的動靜有點大了，所以陸沉和冷宮冥也理所當然回過頭看，不看還好，一看兩人的臉色就都變了，緊著步子走上去，一把將呆愣的陳大牛從對方身前拉過來。

“哎，你不就是冷董嗎？”剛剛說風涼話的男人笑瞇瞇地說，“這位是你朋友？”男人面目俊朗，身材高大，黑框眼鏡架在英挺的鼻梁上，將成熟內斂四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先生，實在對不起，他不是故意冒犯您的，請原諒。”陸沉第一個回過神來，滿臉歉意地說著抱歉的話，又對旁邊的男人說，“沈先生，實在抱歉弄臟了您朋友的衣服，我們會進行賠償的。”

“沒關系。”被潑了咖啡的那個男人用紙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略帶不耐煩的目光注視著陳大牛，“不用賠償，也不是很貴。”

男人比陳大牛起碼要高一個頭，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五官帶著一種銳利的精致，卻不會顯得女氣，反而英氣逼人，簡直就是藍暮云長大之后的模樣。

“你……你叫藍暮云？”陳大牛愣了半晌，才像傻子一樣開口，“藍天的藍，暮色的暮，云彩的云？”

這個藍暮云不耐煩地點點頭，而后皺著眉頭問陳大牛：“先生，你認識我？”

陸沉瞧著情況不對勁，說了一聲“失陪”，把爛攤子丟給冷宮冥，拉著陳大牛出了咖啡店，看著陳大牛還是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只好用力搖了搖他的肩膀。

陳大牛的嘴唇顫抖得厲害：“陸沉……他……他是藍暮云，你聽到了么，他就是暮云。”

“聽著陳大牛！”陸沉目光逼視陳大牛，“那不是瑪麗蘇世界里面的藍暮云，他是現實生活中的人，他只是長得剛好像藍暮云，而且名字恰好是一樣的，你不能把現實和虛構的搞混！”

“可……可是，我已經四年沒有見過他了……”陳大牛緊緊抓著陸沉的袖子，“陸沉，我……我真的不想一個人，我以前都是騙你的……陸沉……我、我好想暮云……”

豆大的眼淚從陳大牛的眼眶邊緣滾落出來，滴在地上，陳大牛看著地面，眼淚頃刻間爬滿臉頰：“為什么孤獨的永遠是我……為什么我所有珍稀的人……最后都不見了？”

就像那天游樂園里的陳大牛，無助地站在原地，傻兮兮地看著滿地的鮮血，看著那個人被強行從自己身邊剝離開。

就像那天本以為可以不再一個人的陳大牛，卻突然穿越回到家，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行走，卻不巧碰上了陸沉，得知陸沉完美而幸福的結局。

就像那天笑著說已經什么都不在意了的陳大牛，其實內心早就被用刀子捅的血肉模糊。

為什么所有人都是幸福美滿的，只有他一個人看起來那么可笑？

“這位叫藍暮云，是我朋友，跟我一起來的，不會打擾吧？”沈一成禮貌地笑笑。

冷宮冥回以禮貌的笑容：“不會，我的秘書暫時還沒有回來，資料還在他那里，就先聊聊其他的吧。”

“可以啊。”沈一成先點了兩杯咖啡，“剛才那位朋友……好像被雷劈了似的……暮云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