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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邊慎男子學園】(06)真田芳樹
29--08
真田芳樹入校已經有好幾周了,他還記得自己次看到花田正男學長和那
個自稱野田晴子的大奶妹的那場性交。
和進校后這幾周所見的情景比起來,那場「歡迎會」
只是次的沖擊而已,其激烈程度遠不是后來的那些經歷能夠比擬的。
令真田感到奇怪的是,除女奴班外,學校還是維持著相對的管理秩序。
但有著大量女體化的男生的邊慎學園,即使除女奴班外禁止強暴,但自愿的
性交確實校規所允許的。
校園中的野合,群交根本就是家常便飯。
可笑的是,除了性愛以外,學校的管理甚至可以說是保守。
教師們對最放肆、最淫蕩的濫交視而不見,但教學紀律,卻又處處體現出一
個保守的升學男校應有的樣子。
因此,校園里隨處都能見到的性交,更像是這群學生唯一被允許的自我放縱。
當然,最可憐的,就是那些允許被強奸的女奴班學生。
剛剛入校的時候,真田還能聽到那些女奴的哀嚎,和凄慘的哭喊聲,求饒聲
(高一的女奴們顯然并不能很快的適應這種生活)。
真田其實很快意識到了和身邊大多數享受邊慎校園生活的男生的不同。
真田當然會被女體化的學生們散發出的魅力深深吸引……尤其是那些高二高
三、女眷班的女生,她們已經非常熟悉自己的身體了,她們會精巧的駕馭這個身
體,曼妙的身軀和精致的妝容,還有沒有絲毫破綻的女性肢體動作,無一不在挑
動真田的神經。
真田的春夢中,總是有那些美麗的女生的身影。
但每當真田已經咬緊牙關,開始在夢中對她們上下其手的時候,這些女生總
會變成一些其貌不揚的男生,這時,真田就會從夢中驚醒。
這種夢每周都會出現一到兩次,給真田帶來了不小的精神負擔,嚴重的影響
了他的睡眠。
真田嘗試自救的方式,就是和一個投懷送抱的學姐性交。
這位學姐是制服班的,日常的工作是在學校的花園里澆花。
她當時正在工作,一抬頭,就被路過的真田英武的臉龐和壯碩的身材吸引了。
當時她立馬叫住了這個不知名的學弟,然后,用自己魅惑的眼神,勾引真田。
那位學姐的媚態讓真田興奮得不知所措。
那天,真田頭一次感受到女高中生的乳房的柔軟和溫度。
真田只記得那個學姐的叫聲很好聽。
正當兩個人衣衫除盡,學姐正淫叫這求真田干她的時候,真田的陰莖突然軟
了下去。
學姐雖然不死心,但仍然嘗試著給真田口交。
她使出了渾身解術,無論如何,真田也無法再次硬起來。
真田在國中時倒是和一個女生有一段不長的感情,不過兩人的關系還沒有發
展到彼此觸碰身體敏感部位的時候,女生父親的工作調動讓這個漂亮的女朋友轉
學了……這段感情自然不了了之。
真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還是個5歲的處男,「不舉」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根本無法理解,他只是覺得,在這個赤露著上身,身材
好極了的學姐面前,似乎有一道隔閡,讓他始終不能放縱自己屬于青春期男生的
性欲。
學姐忙活的滿頭大汗,她口交了近十分鐘,真田軟踏踏的陰莖毫無勃起的跡
象。
她最終還是放棄了,認為是真田不認可她裸體的魅力,咒罵著真田,氣沖沖
的穿上衣服走掉了。
只留下衣衫不整的真田,傻在原地。
真田后來掩面跑回宿舍,發瘋一般的在宿舍里瘋狂的摔著東西。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搞砸這次」
艷遇「。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雞巴硬不起來。那天失敗的性交,讓他真的受
到了打擊。(一定是這個學校,或是他自己,有了什么毛病),他如此想到。接
下來,他再也沒有嘗試過和任何一個女體化的學生性交,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他
的內心,對這個學校所有的女體化學生充滿了某種隔閡:一方面,真田感受得到
她們的魅力;另一方面,他卻無法越過那道坎……所有的人,其實都是男生。只
是個個都穿上了毫無破綻的戲服而已。明白了這些,他便決定徹底不和那些女體
化學生性交。他的這一決定果然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真田的身材和相貌是
運動員系的,很吸引一部分人)。其實,他這種選擇并沒有那么的特立獨行。邊
慎學園中,「處男」
鳳毛麟角,但因種種原因選擇長時間不碰學校里任何一位女體化學生的男生
,大概能有十幾個左右——有的是因為長得太過難看,不招人喜歡,又不愿意屈
尊干免費的女奴;有的則干脆就是同性戀;有的則是因為種種其他私人的原因,
比如真田。
真田順理成章的成了這十幾個男生的一員。
他們屬于校園里一個較為松散的組織,偶爾會有一些聚會。
不過真田參加過他們的一次聚會才發現,這十幾個男生有那么幾個其實正在
打他的主意(自然是那些同性戀)。
他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又恢復了孑然一身的狀態。
這天,真田正在校園一處偏僻的小路上走著。
他突然聽到了遠處一個長期不用的廢棄教室里,傳來女孩子的哀嚎聲。
順著聲音尋去。
只見廢棄的教室里,四個男生,正在奸淫著三個女奴:兩個女奴正在教室下
面,一個正在被奸淫,另一個蹲在角落喘著粗氣。
而另一個,居然被人用膠布粘在黑板上,迎接著陽具的沖擊。」
不要啊,學長,不要啊,這都第三次了。
啊,啊,輕一點——你們,你們不累么?」
真田聽到教室里傳來一聲女聲的求饒。
那個求饒的女生姿色在女奴中很出眾,她被那幾個男生用幾厘米寬的膠布粘
住手臂和腳踝,粘在了黑板上。
兩個男生正在排隊,排在前面的男生正在插入這個尤物,后面的男生摩拳擦
掌。
「學長,嗯,學長,今天就這樣好不好?明天……明天還可以……」
粘在黑板上的女生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
「哦——哦——那哪兒行,今天就要爽。麗麗,再叫幾聲床來聽聽。」
「我,真的喊不動了,喊不動了……」。
男生甩打著粘在黑板上的女生胸前的兩團嫩肉。
「不叫,不叫就往死里打。」」
啊……好哥哥……好哥哥,輕一點,麗麗好痛,輕一點,好不好。
麗麗痛啊。
「男生似乎很受用這種哀求,立刻加大了抽插速度。「啊!!!!要去了,
要去了!麗麗要去了……學長,我的好學長,最后一次好不好,這是今天最后一
次好不好?」
「媽的,區區一個女奴,居然還會跟我們討價還價!」
在后面排著隊的男生似乎有些生氣,他一個健步沖了上去,兩只手擰著這個
自稱麗麗的女奴的乳頭。
「啊……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
麗麗用自己沙啞的聲音凄慘的求饒著。
「麗麗,別再說了,他們會厭的,會走的……」
教室里,一個正在被「傳教士」
的女奴正在勸說著黑板上那個叫麗麗的女孩平靜的接受這一切。
女奴,本就不應有任何性質的反抗。
「媽的,誰說我們會厭的?你,上去,跟這個浪蹄子干。」
在角落里正在蹲著的女奴被一個正在休息的男生拉起來,男生們慫恿著,希
望能看到女奴們互相調情的淫戲。
其實,窗外除了真田芳樹以外,還有兩對男女生也在偷聽、偷看著。
一邊偷看,一邊互相上下其手,好像教室里的景象,是兩對男女生的催情劑。
教室里的情景已經香艷之極。
粘在黑板上的女奴「麗麗」
顯然是這幾個男生的主要目的。
但顯然,他們四個男生已經多次射入麗麗的身體里了。
麗麗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真田頗有些惋惜,真田偷看的這個位置,是教室開
往小路的一扇玻璃窗,角度有些刁鑽,但正好可以讓真田看到這個叫麗麗的女奴
的全身。
麗麗的乳房上滿是男人的口水,纏住她手腕的膠布的粘性其實早已不夠。
但麗麗根本不敢逃跑,一動不敢動。
好在她有一只腳著地,作為身體的支撐。
教室里還有兩個女奴,他們的體力比麗麗稍微多一些。
可能也是男生的注意力不在她們兩個人身上,因此兩人并沒有經歷那么多的
輪番強奸的緣故。
男生們淫笑著,拉臺下的一個女奴上臺。
他們按著女奴的頭,把她的嘴送到麗麗的乳頭的位置。
麗麗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
被按著頭的女生沒有成功含住她的乳頭,但身體的重心不穩,只好向前扶住
麗麗的纖腰,頭埋在麗麗的乳溝里。
男生們沒有得逞,顯然十分不高興。
他們開始向麗麗扇起了巴掌,逼她就范。
有的巴掌打在乳房上,有的打在了臉上。
麗麗可憐的求饒著,留著眼淚。
她只好順從的擺正了身體,乳頭被人含著,紅腫的臉蛋有淚珠滾下來。
但她一動不敢動,神態表情,像極了失手被困在籠中的小鹿,哀怨地一一和
所有和她視線相交的男生對視。
麗麗不敢說話,她的眼神飛快地在教室里掃過,她看到了窗外的真田,她愣
了一下,真田似乎看到麗麗眼里遲疑的神情。
但在麗麗的身體上折磨讓她似乎打消了疑慮,嗚咽著,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真
田,似乎是在求救。
真田本不用管這件事情。
但看到了麗麗的求救的眼神,他身體里突然產生了一種保護欲(這個情緒符
合他仗義的性格,他要中止一場強奸——這場景在邊慎校外簡直背棄常理人倫,
但在邊慎,居然是符合校規的行為!)。
他想起這些便帶著對這所詭異的學校恨意,使起力氣撥開了看熱鬧窗外的兩
對男女,沖到了廢棄教室的門口,一腳踹了被課桌椅抵住的教室門。
一聲巨響,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
「你他媽不知道我們在干什么嗎?高一的!」
三個男生壞了興致,惡狠狠地向沖進來的真田嚷到。
真田今天才發現,自己的跆拳道是練對了。
三個男生看起來個個相貌猥瑣,中下的體格,要是真打起來,沒準自己還能
占些上風。
「趕快滾,她們幾個是我的人!你們現在滾,我可以不揍你們。」
真田下意識的做了個夸張的跆拳道起手動作。
「你他媽那班的?你小子能哈,敢出頭。信不信我們幾個打你?」
真田聽完這句話,一抬腳,一個標準的跆拳道下噼踢動作,把面前課桌的桌
板噼成了兩半。
這一下讓三個男生不敢真的動手。
他們罵罵咧咧的拿起了衣服。
朝地上吐了幾口痰,雖然絲毫沒有示弱,但顯然他們并不打算為了女奴去和
真田拼命。
真田盯著三個男生遠去的背影消失,馬上開始幫助女奴們。
除麗麗外兩個女奴剛開始縮在一起,對真田還有些防備。
見真田舉止并不輕浮。
便放心了。
真田將粘在黑板上的麗麗的手腕、腳踝上的膠布除下,麗麗歷時癱軟在真田
身上。
真田抱著一絲不掛的麗麗,示意其他體力較好的女奴接過她。
麗麗累得渾身使不上力氣,但還是輕聲嘟囔了一句:「謝謝你,真田君。」
真田愣了,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女孩叫得出自己的名字。
他心想,如此美麗的女體化學生認識自己,為何自己毫無印象?真田不得不
承認這個叫麗麗的女奴的美貌,但更讓他驚異的不是面前驚艷動人的裸女,他仔
細的端詳著她。
記憶,沒有讓他得到任何答桉。」
鄭歷「這個名字已經不存在,但她「麗麗」
的花名已經在學校被一些專門喜歡享用女奴的男生記住了。
她和兩個女奴同學,被三個男生帶到了校園的偏僻的空閑教室奸淫。
好在真田的出現,讓她躲過了進一步被凌辱的下場。
鄭歷次認出真田的時候,她的臉頰火辣辣的疼,乳頭被那個女奴學姐生
硬地咬著(男生們的命令就是如此),就在景象馬上由泄欲變成虐待的當口,真
田適時的出現了。
鄭歷當然對于真田的出現驚訝。
她雖然有很多感激的話,但還是感到有些害羞。
并沒有和盤托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是被自己的兩個女奴同學們攙扶,一味
的抽泣著。
真田沒有追問,只好把疑惑放下。
真田思來想去,怕晚上出來散步的A班生們再欺負這些女生,便決定送她們
回到女奴宿舍。
一路上果然零星的A班生看到這一對女奴身邊跟著一個健壯的男生,都打消
了拉其中一個女奴敗敗火的念頭。
一行人就這么來到了女奴宿舍的門口。
女奴們對這個高一男生很是感激,都邀他來宿舍坐一坐。
真田的長相、身材其實是很招女奴們歡迎的。
當然女奴們不知道真田的「不舉」。
她們只知道,他居然能在邊慎這個大染缸里救下幾個女奴。
因此這個男孩不會從她們身上索取任何東西。
真田這幾日除了上課都是獨來獨往,正好想要找人聊聊天,只好被女奴們擁
著來到宿舍。
一行人回到女奴宿舍,向招待一個其他宿舍正常的同學一樣,穿起簡單的睡
服,一個個都或多或少恢復了生氣。
女奴們是這個學校里的女體化學生里最少有刻意媚態的群體,因為她們的校
園生存法則里,絲毫沒有取悅男生的必要。
這也是為什么,找女奴麻煩的,通常是那些沒有男性魅力的、特定的少數男
學生。
今天這個場合更是如此,真田雖然被在宿舍里穿著簡單衣服的女體化的學生
所包圍,但絲毫沒有感覺不自在。
甚至稍微有些尷尬的和幾個女奴聊起了男生之間才會聊的體育話題。
茉莉學姐今天和老師和校長們的大戰結束的比較早,真田剛坐了幾分鐘,茉
莉學姐已經回到宿舍休息了,她撞到這位女奴宿舍的男性訪客,本來還有些吃驚
,幾個女奴七嘴八舌的向茉莉學姐和其他同學介紹了真田剛才英雄救美的事跡。
茉莉聽完,十分贊賞真田的行為、甚至貼身過去,在眾女奴的起哄聲中,大
大方方親吻了真田的臉頰。
茉莉學姐是學校里最有名的女奴,真田也聽說過她的名字。
自然,這時女奴們拿得出的最大獎勵了。
女奴宿舍熱鬧了好一會兒,真田剛有意告辭,臨別的客道話還未出口,鄭歷
剛剛洗完澡,換好了簡單的衣服,擦著濕漉漉的長發推門進屋。
鄭歷正好與真田四目相對。
兩人的眼神各自有各自的復雜。
茉莉似乎以為真田看上了鄭歷,便一把拉住鄭歷,讓嬌小的鄭歷坐在自己的
腿上。」
你看,真田君救了麗麗,你這個小丫頭,還這么扭捏,不對人家說聲謝謝?」
茉莉溫柔地問著坐在自己腿上的鄭歷,兩人的神態,像極了一對姐妹。
茉莉一直在語態和舉止上如此徹底的女性化,大家并不見怪。
「謝謝。」
鄭歷有著一種害羞姑娘的神情,低聲答謝著。
「沒事的。」
真田倒是并沒有客氣,他被這個剛剛出浴的女奴的美貌驚艷到了。
他的理智抵御著鼻腔里出浴少女的香氣,禮貌追問鄭歷,好像僅僅只是些微
對她有些感興趣似的:「同學,我們認識嗎?為什么剛才你能叫出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