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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沉淪
第二部(06)撞破!
時間勿勿而過,一晃又是五天過去。
高達身上的鞭傷基本上已經全愈了,早上在溫柔師妹拆掉繃帶后,發現連一
個傷疤都沒有留下來,身體健壯得可以打死好幾頭牛,溫柔師妹忍不住怪呼怪物
啊!高達得意之極,他可以恢復得這么快,全是真元帶來的功勞,這種內功修為
上乘境界,焉能有不自豪之理!身體恢復之后,高達高興之余,仍有些許失落,
原以為那天過后百草真人會很快會過來的,因為雪姨的出現打斷她觀察,她肯定
會再來一次。
誰想到一連好幾天,百草真人都沒有露過臉,每天只安排溫柔師妹過來給高
達換藥,當然還有那些百草真人親手熬的‘壯陽’藥,每天喝得他死去活去,每
晚仍然是不停發著與雪姨的春夢,天天早上都會‘夢遺’,連雪姨都見怪不怪了。
溫柔師妹望著高達拿著那碗藥,端著半天不下腹,有些不悅:「怎么了,還
不喝,這可是師尊親手為你熬的,連我想幫忙都被趕到一邊,連看一下都不肯,
你這么的不給臉嗎?」
「哪里的話!師叔親手為我熬的,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哪敢拒絕不喝!」
高達只得一閉眼,仰首一口將其全部喝下肚去。
溫柔接過見底的藥碗,翻過來倒幾下確定高達一點不漏后,滿意地說道:「
很好!大師兄,你現在基本上已經完全康復了。過兩天的‘論劍大會’,師妹期
待著能目睹大師兄的風采,一舉拿下大會的魁首!」
「謝謝溫師妹的祝福,我自家事自知,師門一眾弟子之中臥虎藏龍,我只能
保證盡力而為!」
溫柔笑道:「大師兄!謙虛了,誰不知道在師門內年輕一輩弟子中,能與大
師兄抗衡的唯有青石長老的弟子,二師兄玄極,可他現在仍被長老幽禁之中,不
知什么時候能放過來,參加這次‘論劍大會’是不可能的了。」
「長老們,仍然不肯原諒他嗎?」
溫柔甩甩玉首,無奈地說道:「怎么原諒?在決戰‘青云門’首徒一戰中對
自己的師弟下死手,這種事怎么叫長老們原諒?而且他不顧青石長老禁令強行修
練‘劍二十一’,劍走魔鋒,犯下了師門最大禁忌!」
高達有些過意不去說道:「玄極師兄,他?那日我覺察得到他對我并沒有殺
意……」
溫柔打斷說道:「大師兄,我該說你是老好人,還是傻瓜啊!那個時候他已
經入魔發狂,對你沒有殺意又如何,若非你內功深厚,能短時間內跟他的魔劍拼
平手,撐至長老們出手相救,你早已死在他劍下了。」
「那日若非我與他苦戰不休,他是不會發狂的!」
溫柔用望著怪物的眼神注視著:「大師兄,師妹對你沒話可說了,你就慢慢
在這里發呆吧!時間不早了,我回去幫師尊的忙了。」
「慢走!」
高達將溫柔送到門外,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由一陣出神,玄極,溫柔他們
都是大了高達很多師兄姐一輩的人,他們對自己這個師弟非常關照,尤其是玄極。
在高達尚當到上‘首徒’之前,玄極才是‘青云門’內年輕一輩里真正的大
師兄,他嗜武如癡,平日醉心于劍道之中,憑著過人的開賦,他在‘圣靈劍法’
的基礎上,推陣出新,創出一套獨于自己的劍法,曾經一度被譽為最佳的接班人
,是高達一直超越的目標。
正因為玄極嗜劍如癡,一身武功修為遠勝諸多師弟們,在‘青云門’里一眾
青輕弟子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而高達與林動偏偏正在這幾個人之中,所以能與
玄極說得上幾句話來,玄極也為了能給自己找個對手,也時不時指點兩人武學,
希望他們進步能快一點,在跟他的交手中能撐得久一點。
高林兩人也十分感激他,一直在武道上刻苦修練,與他保持著一種亦師亦兄
的關系。
這種關系直至到后來確定‘青云門’首徒一試之中,高達與玄極兩人皆闖進
了最后的決試之中,兩人在七脈長老面前一決高下,勝者即為首徒!在劍法修為
上,林動是師門中悟性最高的,一套‘圣靈劍法’在他手上,能使出截然不同的
效果,再加上其亡父的蓋世劍法‘俠道無蹤’,一手雙手劍法,兩種劍法互補不
足,就算是七脈長老也無法在劍法上徹度將其壓倒。
在內功修為上,高達擁有‘純陽體質’這樣的萬中無一的先天天賦,又被百
草真人暗中填封住了元陽,使其固陽培元,內功修為進步之快,可以說是日進千
里,短短十年苦修遠勝常人數十年苦練,一身內功之強凌駕在所有弟子之上。
而大師兄玄極,則是身兼兩人之長,他不但擁有極強的悟性,還能練得出
一
身不俗的內功,雖無高林兩人單一方面那樣突出,卻也是百里挑一的存在,他完
美地將這兩種天賦集于一身,各補不足,相輔相成,在綜合實力上成為‘青云門
’名符其實的最強弟子。
然而這一份友誼,卻在那一戰之中化為烏有,在爭奪首徒一戰之中,高達與
玄極在戰前皆言明,絕對不可留情于對方,這是對對方的不尊重,所以高達在戰
斗中使盡全力,與玄極戰上一百多個回合不分勝利,但不知為何玄極見久不能拿
下高達,在戰斗之中使出尚能練成的‘劍二十一’,結果走火入魔,殺意成狂,
對高達連連下狠手,終被長老出手制裁!就這樣一代奇才就此消失于‘青云門’
之中,玄極被青石真人關了起來,在其未在走出嗜殺的心魔之前,永遠無法跨出
半步,高達即成為了‘青云門’的首徒,可他卻為不此感到高興,這是他一個要
好師兄用失去自由換來的。
出神了老半天,嘴里殘留的陣陣藥味,使得高達回過神來,暗叫:晚了!連
忙伸手直扣喉嚨,將喝進肚子里的藥湯大部分嘔了出來,天天搞得自己敏感度下
降,肉棒一柱擎天那感覺根本不是人能接受的。
高達又不敢拒喝藥,只能用這種土辦法了,雖說嘔了一大半,仍有不少藥湯
被吸收掉,但身體敏感度也在能接受的范圍內。
不久,雪姨又要出門給林動送飯去了,高達一個人留在房院里也覺得無聊之
極,回到師門都快半個月了,在床上躺了也將近半個月,直把他悶得發慌便打算
到外面走走。
‘天璣宮’里的大小事物,高達在這里待十年之久早熟絡萬分,已經讓他生
不出一點興趣來,逛了一圈后便離開了‘天璣宮’,走在萬階石梯之上,不知不
覺就來到了‘搖光宮’門前,信步而進,沒走幾步遠遠便看到,前面大樹下路雪
正與幾名師妹們在練劍。
還有幾天便是‘論劍大會’,‘青云門’上下年輕一輩弟子無不在最后沖刺
,苦練劍法,希望能在大會上奪得好名次。
平日里最喜歡舞刀弄槍的路雪自然是更加之賣力,早就拉著六名師妹在大樹
下練劍,她們練得正歡,忽然一名眼尖的小師妹忽現了高達正站在遠遠觀望。
「是大師兄啊!」
一聲驚叫聲,使得路雪幾人不得不停下來,路雪轉首望去果真是大師兄,歡
天喜地奔到他的跟前,仔細打量著發現對方精神飽滿,氣宇軒昂已經找不到半點
傷患的樣子,高興地說道:「太好了,大師兄的傷已經全愈啊?」
高達微笑著點點頭:「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依照約定,時間來看你了。」
路雪興奮得快要跳起來:「太好了,這樣我又能和大師兄交手過招了。」
高達沒好氣說道:「難道你的小腦瓜子里,只有打架比武嗎?」
「才不是呢。路師姐的小腦瓜子里還有大師兄呢!」
這時其他的師妹們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爆出了路雪的小秘密;「路師姐
,這幾天一直對大師兄荼飯不思呢,晚上睡覺說進夢話,也喊著大師兄!」
「三師妹,你胡說八道,我哪里又夢到大師兄,你撒謊!」
路雪又羞又惱,卻又悄悄望了下高達,緊張地注視著高達的表情變化。
「路師姐,你都睡著了,當然不知道啦!」
「你們胡說……」
看著路雪跟六個師妹爭執起來,一雙美目卻不住望著自己,眼神中又羞又盼
,高達心頭勐然一震,‘難道路師妹喜歡自己?’已經懂得人事的他,已非昔日
吳下阿蒙,他已經大致猜出路雪對自己有意,再回想以前相處的種種,他更加之
肯定,心中莫名有些自豪,原來早就有師妹喜歡自己了。
再看到路雪師妹絕美的容顏,還有上下有致身形,心中一股怒火急升而起,
一雙眼神中充滿了望著路雪,胯間的肉棒微微有了抬頭之姿,這一感覺使得高達
驚醒過來,不由在心里暗罵自己犯賤,三位美嬌娘尚未娶過門,又對著其他女人
發情,對得起朱姐姐她們嗎?「既然你們在練劍,哪我就不打擾了!」
「大師兄!別走啊!等一下!」
路雪起先還感覺到高達望著她的眼神中,有一股讓她全身為之酸軟無力的魔
力,被眼神望著就像自己全身上下都剝光了一般,那種羞人的感覺使得她又是害
怕又期待。
誰想到下一刻,高達的眼神變成正常還要走了,急得她大叫起來。
高達正為自己剛才心生邪念而慚愧,急著要走:「怎么了?我還要看望林動
呢!」
路雪想了一下,實在找不到理由讓高達留下來,只得說道:「大師兄,既然
都過來了。怎么能這樣就走了,陪我們練一下劍吧!剛才師尊為我
們幾人排了一
個劍陣,大師兄就來成一次試驗品吧!」
高達驚愕半天說不出話來:「啊!?這個?」
「大師兄,你不跟我們過兩招,別想走啦!」
路雪叱喝一聲,那幾名與她交好的師妹立刻會意,同時往后退了一步。
她們只是退開,并不是退去。
他們這一步,各自又退的不同,有的是斜退,也有的只退下半步。
原來她們是在調整七個人之間的距離,改變了包圍高達的角度。
但是在高達眼中看來,他們卻錯亂無章,松松懈懈的隨意站立,一點也看不
出有甚么威力。
這位路雪緩緩地拔出長劍,當胸平舉,凜然道:「這個陣法是師尊與百草師
叔兩人,結合了‘圣靈劍法’與我家傳的路家刀法,創出來的合擊陣法,留神!」
路雪與幾名師妹圍住高達,幾柄長劍指向他,高達心此時也發現了劍陣的奧
秘之處,看似破綻百出,卻因為太多的破綻從而不知道那一個真的,而且她們七
人站立乃按天罡北斗而排列,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攻擊任何一人,必將招至六
人狂攻,一時間想不出有什么能在不傷人的前提正破陣。
高達眼珠子亂轉,希望能找個機會熘之大吉,口中支吾應道:「路師妹,師
兄真的趕著去見林師弟,這個陣留到改天我再試好嗎?」
左首的師妹嬌笑道:「路師姐,你讓不讓大師兄走啊!」
路雪氣惱說道:「大師兄,既然來看人家,結果就說兩句話,你還好意思。」
說到這里,示意一位師妹將一把長劍拋給高達道:「大師兄,接劍!」
高達本不想跟她們糾纏,要是真亮劍動起手來,只怕路雪師妹越打越興奮,
就算到時闖出劍陣,她恐怕只會興致更濃而糾纏不休,心中不免猶豫起來,接住
拋過來的長劍,也不出鞘:「算了!就這樣吧!切磋一下而已,用不著長劍出鞘
..」
又一位師妹笑道:「路師姐,大師兄這是疼惜你了,怕傷了你,連劍也不舍
得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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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路雪生氣了,縱然她糾纏高達,只想其留下來多相處一會,可高達如此
相讓,反成了一種輕視,收劍回鞘,怒哼一聲,道:「眾師妹,收劍回鞘,咱們
不占大師兄的便宜!」
路雪話音剛落,幾名師妹立刻也收劍回鞘,突然七人高聲道:「七劍合壁。」
七女手腕一振,在空中劃起了一圈銀光。
七人同時跨進,七支長劍連著劍鞘分做七個方向,同時刺出。
高達大驚,只見這七支長劍刺來的方向,并非自己身上某一部位,而是刺向
身體的四周。
二支長劍是從三個不同角度刺向頭頸;這二劍刺到之時,也正好交叉鎖住咽
喉,另二支長劍鎖住雙手,一支點到眉心,一下子就全部凝住不動,卻也恰巧把
高達所有能動的方位全部封死!高達已嚇出一身冷汗,他還來不及反應,完全想
不到水月與百草兩位師叔構思的劍陣,如此之高深莫測。
一下子就被她們封住了所有的退路,此時若想破陣,只得持力強破陣,但這
樣一來力度實在難以掌控,到時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害這些嬌滴滴的師妹們。
罷了,自己本來就不想跟她們斗,就此認輸吧!高達一動不動索性認輸,只
待七把長劍臨身將其抵著,誰料路師妹卻臉色大變,驚道:「怎么?大師兄,你
什么時候知道這套劍陣底細的,知道我們這一招傷不到你?」
高達奇道:「怎么了,這一招有甚么不對?」
路雪說道:「師父傳我們這一招時,已經分析過人性,任何人在這么危急之
時,一定會動一動,只要有任何地方一動,就一定會傷在這一招‘七劍合壁’之
下,除非敵人能洞燭先機,真的一動也不動!」
高達這才恍然大悟,卻十分之奇怪:「一動不動就可能破招,這劍招也太莫
名其妙吧!要是你們以后對上一些武功低微的人,你們這個陣勢一下子把他嚇呆
了,你們豈不是敗了。」
其實高達這個猜想是錯誤的,百草與水月兩人皆是劍術大家豈不會明白這個
道理,所以這招‘七劍合壁’乃是以劍氣傷敵在先,七女功力或許算不上上乘,
可是七道劍氣連發一起,配上劍陣獨有相聯的內功心法,威力將會暴增七倍有余
,到時除非被圍殺的人擁有超過七女十倍以上的功力,否則一定會閃避劍氣,這
樣一動,自然落入后面劍陣綿綿不絕的變化之中。
這一次她們對上高達,雙方皆是以切磋為目的,因而七女并沒有合力發出劍
氣,這樣使得高達誤打誤撞地破了招,此時她七人的招式全都用老,手已伸
到最長,劍尖已指在最極致,要想再前進半分也辦不到,除非撤劍后退,再換第
二招!但是她們只要稍稍有半分撤劍,立刻就造成他七人極大的空門破綻,極可
能被敵人一劍之中盡數屠殺!這七個師妹就只能伸長了手,伸長了劍,動也不能
動。
他們就這樣僵持在這里,誰也不敢妄動半分!高達明白個中原由也懶得動了
,就是穩穩站在這里的,他動不動也無啥所謂,而七個師妹卻要保持這種怪姿勢
不動,可就苦不堪言,漸漸的她們已經汗流浹背,氣息嘶嘶了!時間一長,路雪
也知道自己與眾師妹,一步走錯,滿盤皆錯,這樣下去只是徒耗力氣,收劍而回
說道:「大師兄,你過關了。」
有了主心骨路雪的命令,其余六位師妹也樂得收手,個個捂著玉肩揉動不止。
高達將長劍拋還她們,抬頭作輯說道:「多謝,幾位師妹手留情!」
路雪沒好氣說道:「走走,別在這里讓我心煩!」……………………………
…………………高達離開了‘搖光宮’后,直往‘青云門’的禁地‘封劍臺’而
去,‘封劍臺’乃‘青云門’歷代用來關押犯錯弟子的地方,那個地方有山有水
,風景宜人,環境清幽,坐落著好間大宅院,生活設備樣樣具全,除了不能輕易
外出外,跟青云七宮并沒有多大的差別。
與其說是關押弟子,還不如是讓弟子在此閉門思過,修心養性,明辯事非的
地方。
林動被掌門判罰了幽禁十二天,今天已是第十一天了,再過一天他便能離開
,此時若不過去探望順帶嘲諷幾句,以后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于是,高達違反師門條例,偷偷潛進了禁地之中。
‘封劍臺’雖說是禁地,可這里并不是監獄,為了讓犯錯弟子有一個安靜環
境,平時這里連一個守衛都沒有的,至于犯錯弟子是否按時堅守在其中,全憑其
個人自覺性,還有就是長老們會派人無規律前來查探,若發現弟子有偷跑現象,
絕對嚴懲不貸,嚴重者還會被廢去武功,掃地出門。
然而往日不可能有人來的‘封劍臺’,高達迎頭就撞到一個美貌少婦在‘封
劍臺’外面四處轉悠。
兩人相遇,臉上皆是露出一片驚恐之色,高達并不認識此少婦,疾聲問道:
「什么人,竟敢擅闖禁地!」
「高兄弟,不是也一樣擅闖了禁地嗎?」
而那女子也人慌亂回過神來,一陣微風吹來,只見她裙角飛揚,秀發飄灑,
真是說不盡的神采奕奕,嬌俏盈盈,彷佛若神仙中人。
端莊秀麗的絕世俏臉上多了一層驚人的艷光,一雙鳳眼變得水汪汪的,眼波
流轉間,不時放射出勾魂的媚電。
高達見她年約二十五歲左右,眉目顧盼,俏臉生輝,千嬌百媚,溫暖的陽光
投射到她的臉龐,更增俏麗,好似天上仙女降落凡塵一般,即使高達見過不少美
女,仍忍不住想稱贊幾句漂亮,但畢竟對方闖了禁地,只得拉著臉說道:「聽你
口氣,你似乎認識我,難道是你新進的弟子?看樣子不像,難道是某些同門的家
屬。」
那少婦微微點點頭:「算是吧!妾名喚蘇茹,現居‘天權宮’,來到‘青云
門’不久,高兄弟不認識妾身也不奇怪,妾身來‘青云門’的時候正逢高兄弟下
山,妾身認識高兄弟,還是那日在行刑時聽別人提起。今日閑來無事,四處走走
,不知道此地是禁地。」
高達見此少婦說得頭頭是道,不由信了幾分,畢竟‘青云門’弟子有數千之
人,他自問做不到認識所有人,何況是其家屬?于是,便問道:「不知,蘇姑娘
是‘天權宮’那位同門的家屬?」
蘇茹輕輕一笑:「姑娘?不敢當!呵呵……高兄弟,喜歡這樣稱呼,也就隨
你便吧!妾身的家人姓任,名喚平生!」
「任平生?沒聽說過這號人啊?」
高達在心里嘀咕一句,臉上卻不露半分;「原來是任師弟的家人,失敬,失
敬!」
「任師弟?嘻嘻……」
蘇茹一愕,隨即發生陣嘻笑聲;「沒錯,他正是你的任師弟!」‘有什么好
笑的,我乃青云首徒,不管他年紀有多大,只要跟我同輩都得喚我一聲‘大師兄
’!’高達只道蘇茹的家人年紀要比他長,沒有多想到其他地方上去;「哪就好!蘇姑娘初到‘青云門’,不知此處乃禁地,不知者不怪,請隨我離開吧!」
蘇茹卻是一步不移,好奇道:「禁地?難道這就是江湖上傳聞中,一些大門
派用來關押窮兇極惡之徒的地方?」
高達輕輕一笑,再細細打量了幾分蘇茹,看她身上有一種似有若無的溫婉氣
質,想必是出生于大家閨秀,對江湖之上所知不多;「呵
呵,蘇姑娘誤會了,這
里雖說是禁地,但可不是用關押窮兇極惡之徒的,而是給弟子面壁思過的地方!」‘哦’!蘇茹點了點頭,那神情異常之美麗;「原來如此,可江湖上都在傳‘
青云門’關押了很多窮兇極惡之人啊!」
高達說道:「他們都關在后山的‘冰火洞’之中,并不在此處,再者近二十
多年來,江湖上風平浪靜,師門也封山不問江湖事,‘冰火洞’里早已經沒有人
了,現在基本是一個空洞吧!」
「哦,謝謝,高兄弟,妾身總算開眼界了。」
聽到這話,蘇茹總算了挪動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