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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沉淪第二部(53先行)
29-06-24
自太祖皇帝驅除異族,恢復中華之后。
太祖吸取前朝滅亡教訓,認為前朝滅于管理疏松,導致貪墨腐橫行,便設立
錦衣衛(wèi)監(jiān)視百官,后經(jīng)數(shù)代皇帝的發(fā)展,錦衣衛(wèi)漸漸成了一個特務機構,不再只
是監(jiān)視百官,在朝野、敵國皆有其身影。
同樣錦衣衛(wèi)也在監(jiān)視著江湖上,尤其是那些勢力龐大的門派,不但在其門中
有錦衣衛(wèi)探子,在外還有一支應對這些門派軍隊。
在平時這些士兵就是農民,一到突發(fā)情況這些士兵就會變成一支裝備精良的
部隊,向這些門派發(fā)動進攻。
自然在‘青云門’周圍也有著這一樣部隊,這支部隊的錦衣百戶在昨晚得到
了‘潛欲’妖人寧財臣濫殺平民一事。
本來他的職責對付‘青云門’的,但是‘青云門’一百來多年老實本份,俠
名遠播武林,根本沒有對其下手的機會。
不能對‘青云門’出手,自然沒有立功的機會。
錦衣百戶年少氣盛,一心想著高升,一接到‘潛欲’邪人寧財臣濫殺平民的
消息興奮無比,要知道‘潛欲’可是朝庭眼中反賊,剿滅他們功勞可遠比剿滅青
云門要大。
于是帶著手下三百多精兵趕過來,希望能拿到這個惡徒立功。
錦衣衛(wèi)勢力確實龐大,寧財臣自問躲得很好,但僅僅過了一個夜晚就被發(fā)現(xiàn)
蹤跡了。
此時的他正在消化從其師叔赤飛身吸納過來的死氣,正是行功的緊要關頭,
面對三百武裝到牙齒的鐵騎,卻是動彈不得。
三百鐵騎沖鋒的威勢驚天動地,大地也傳來陣陣震動。
尋常武林高手遇著這支武裝到牙齒的鐵騎部隊,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與之比較
的,因為哪根本不是以一個之人可以抗衡的,即使是寧財臣這樣的高手,遇著也
只能繞路走。
錦衣百戶遠遠看到這個‘潛欲’份子竟然還在打坐,完全無視他們一般,怒
道:「他媽的!果然在這里,看到我們過來也不跑,腦袋里真是一堆屎?。⌒值?
們,上??!誰能取下這人的頭顱,立刻賞金百兩,我升他到什長,你們還等什么?」
蹄鳴如雷,殺聲震天。
重利之下必有勇夫,這些士兵本身就百戰(zhàn)之兵,天性嗜殺,三百鐵騎排著整
齊陣型往寧財臣殺去,勢要將后者五馬分尸?。÷犞R蹄聲越來越近,寧財臣額
頭上冷汗大冒,可他卻是一點也不敢動,因為此刻正是行功最緊要關頭,眼看他
就要沖破玄關練成‘九死邪功’第九層‘無間轉生’,此時若亂動,只會前功盡
棄,甚至還會功魔反噬,爆體而亡。
然而不動的話,也會被這些官兵殺死,真是前后都是死。
難道真的應了那句,天理報應,屢試不爽,半開眼睛看著前方師叔赤飛尸身
,死尸臉上似是露出一絲嘲笑,在笑他大限將至。
「不可亂心!」
寧財臣知道這是幻覺,急忙穩(wěn)住心神,現(xiàn)在只要盡快沖破玄關才是自救之法。
「殺啊!」
在離寧財臣還有一百五十步之時,三百鐵騎們同時將手中長矛向天拋擲而出
,在空中形成一張密密麻麻的矛雨,朝著寧財臣所在之處扎下來。
寧財臣再也壓捺不住,本能地躲在逃命,不想真氣逆行錯亂,全身經(jīng)脈斷去
大半,張開吐出一口鮮血,全身癱瘓:「我命休矣!」
「真沒用,這點小變就亂了神……?」
就在此時,一道絕美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矛雨與寧財臣之間,杏黃色卻又緊身
的宮裝長裙,將其美蔓修長的形態(tài)勾勒無遺,臉上戴著一張黃色紗巾看不清容貌
,卻仍是美得那樣驚心動魄,高貴華麗!寧財臣喉嚨里發(fā)生一陣咕咕之聲:「是
玄女……天諭!」
也在此時,矛雨射至,在空中卻像是被一堵無形之墻所阻,長矛像是撞在銅
墻鐵壁一般,紛紛矛碎桿斷,反彈折飛。
這一場景頓時讓官兵大吃一驚,不過他們是專門用來對付武林高手,對這種
事也大不在乎,仍是直沖過來。
「穹蒼寶鑒……」
面對怒浪般的殺勢人潮,天諭卻是目露不屑殺意,冷冷開口。
默運玄功,以天諭為中心,四周的氣溫開始急遽下降。
穹蒼寶鑒,一套源自遠古大漠的超自然武功,創(chuàng)這套神功的人,因歷史悠長
,早已不知是誰。
此人參詳天地星宿的變化,以人為本,浩瀚宇宙為能量,最終能把九天之氣
納為己用,一經(jīng)施展,已是風云色變,震古爍今。
在前朝異族統(tǒng)治神州初年,一來自大漠的高手自稱‘逍遙候’,便以這套武
學幾乎打遍中原無敵手,甚至少林寺,青云門,離恨閣三大
派的頂尖高手相繼敗
在其手上。
為此‘逍遙候’蔑視中原武學,稱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中原群雄們氣憤難填,皆稱這個‘逍遙候’乃是走了狗屎運,因為那時中原
武林正逢抗擊異族過后,各大門派元氣大傷,大量絕頂一流高手為國損軀,使得
中原武林人才凋零,各派皆無人能將自家絕學練至頂峰。
雖說有外在原因在,但是‘穹蒼寶鑒’之強卻是半點不摻假,無論單挑,群
歐,從來沒有人傷到‘逍遙候’。
直至武當派開山祖師張三豐以‘太極神功’方將其打敗,為中原武林爭了一
口氣,那年張三豐還不足三十歲!逍遙候落敗之后,并且揚言他的‘穹蒼寶鑒’
尚未修練至絕頂,只是練到一半而已,他會回來報仇的。
當時武林人士皆以為‘逍遙候’只是在逞口舌之爭,誰也沒有在意,誰曾想
三十年后,逍遙候再次回歸。
那時張三豐的武功已至超神入化之境,更根據(jù)其早年在少林寺習過的‘易筋
經(jīng)’融合出自身所造‘太極神功’,創(chuàng)出舉名無雙的‘九霄真經(jīng)’,一舉成為武
林神話,被譽為與少林寺開山祖師達摩并肩之人。
當時所有人皆以為逍遙候對上此時的三豐真人只是自取其辱,不曾想張三豐
以‘九霄真經(jīng)’與其的‘穹蒼寶鑒’戰(zhàn)了三日三夜方險險慘勝,當然也有因‘九
霄真經(jīng)’新創(chuàng),還有很多不足之處待改進。
此役之后,使得‘穹蒼寶鑒’在江湖上聲名大振,一度成為能與‘易筋經(jīng)’
,‘太極玄清道’等神功并列。
只是后來自‘逍遙候’之后,武林上就再也無人會‘穹蒼寶鑒’,慢慢地它
便成為了一個久遠的傳說。
后來不知何故,‘潛欲’獲得了‘穹蒼寶鑒’的正本,自從此門神功成為歷
代掌教嫡傳武學。
今日,這一套失傳兩百多年的絕學,終在天諭手上重見天日,一時間風云色
變,鬼神皆驚!「邪門!怎么開始變冷了?」
「不管了!只要殺了這女人,就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說什么也要搏他一
搏啊!」
「對!上?。 ?
金錢地位能讓人變得盲目,連近在眼前的死亡壓力也視若無睹,打先鋒的十
多騎,很快地便沖到天諭身前的五丈處。
天諭終于有了動作!只見她十指屈張,雙臂緩緩提舉,以她為中心的空間,
忽然顯現(xiàn)勐烈的冰寒氣流,烈若飆雪,狂卷飛舞。
正是‘穹蒼寶鑒’中層‘冷月功’!十余人馬一沖至風雪中心,頓覺奇
寒徹骨,似連血液也要凍結,馬匹受驚嘶立,剎時人仰馬翻,局面混亂不已。
天諭還未正式出手,錦衣鐵騎的先頭部隊已潰不成軍!「不要怕!她再強也
只有一個人!大家上啊!」
后方錦衣百戶的喝聲,多多少少發(fā)揮了一點穩(wěn)定軍心的功用。
當然,也是他許下的厚利太誘人了,波部隊的失利,并無礙于其他人摘
下天諭頭顱的野心,眾士兵仍是多得如潮水相連,前仆后繼。
他們一直相信,螞螻多,一樣能咬死大象。
「嘍蟻再多,終歸是螻蟻!」
面巾下的天諭露出一絲笑聲,內力再催,低溫氣流同時驟起變化,有如十級
風暴的往錦衣鐵騎卷去,在極度冰寒的風雪中,竟還帶著令人心喪膽碎的死亡氣
息!「什么?!」
百戶中終于感受到死神臨頭的壓力,天諭此刻所表現(xiàn)出來的修為,簡直已經(jīng)
超越了人類極限,放眼望去,以天諭一人所造成的冰雪風暴,竟已將前方的三十
多騎錦衣鐵騎完全吞沒。
穹蒼寶鑒——冰罡凝血勁!天諭終于出招,只見她人如飛仙,素手在空前一
劃,蕩出一片肉眼可見漣綺,低溫風暴帶著無窮無盡的毀滅力量,把前方三十多
騎錦衣鐵騎全扯得身不由己飛卷半空。
只有錦衣百戶離得遠,勉強保住身形不失,未被吸入龍卷風眼中,但也要豁
盡全身功力,但是他胯下的馬匹卻被有形殺意嚇得心膽俱裂,當場倒斃!冰雪風
暴愈刮愈勐,三十多騎錦衣鐵騎,就被天諭的極寒旋流卷入天際,不見蹤影!不
聞慘叫!只有蓋過一切的風雪肆虐,所有人就像消失在風眼之中,直到「蓬!」
的一聲,氣流一爆而散。
混合著骨肉血水的碎屑,如雪般自半空中飄降而下,一朵朵凄艷赤紅的小花
,染紅了大地。
這一招的威力,簡直是地動天驚!后繼的錦衣鐵騎們再也不敢前進,錦衣百
戶更是面如死灰,雙腿不能控制的顫抖不已,他作夢也沒想到,這個蒙面女人的
力量已經(jīng)完全超出他認識。
人影一閃,天諭不知何時的已出現(xiàn)在錦衣百戶的身前,冰冷的死亡視線
,像
兩把利刃似的刨進后者的心窩。
「能接本座一招,饒你不死……」
錦衣百戶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無法動彈,眼前弱軟女子像是一陣風幾乎能吹倒,但
卻給他帶來如同巨人壓倒性的氣勢面前,他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連逃走的勇
氣都提不起,只能眼睜睜的等待死亡。
「還不動手!」
天諭的聲音不大,但卻如同利劍一般刺穿進了錦衣百戶心坎里,被逼到極限
的恐懼化作求生的本能,閉上眼睛身體不能自控的一刀砍過,這一刀貫注他畢生
從未擊出的超越十三成功力的極限,向天諭的頸間砍去,誓要將其身首兩外。
天諭不閃不避,就以頸間血肉硬接錦衣百戶的一刀,她?不是想自殺吧?「
當!」
錦衣百戶從手上傳來砍中實物的感覺,他立刻大喜若狂,人皆是凡胎肉體,
焉能斷首不死?縱然損兵折將,只要能除掉這個恐怖的「潛欲」
魔女,怎么也可以將功贖過吧!「到底是你軟弱無力,還是本座的‘九天罡
元-金罡不壞身’太強了?」
聽到失望的聲音傳來,錦衣百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睜開眼睛一看。
那個女子人頭依然完好在其身上,而他的大刀仍抵在其頸間,刃口翻卷,卻
是難進半寸,對方連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
「連給本座練招都不夠的廢物,留你何用?」
無情的聲調,也等于是判了錦衣百戶的死刑,天諭手一抬,一股冷銳之極的
冰寒力量,像暴獸般向后者狂襲而至。
錦衣百戶完全沒有招架或閃避的余地,他只覺腦袋里一片空白,撕心的痛苦
和骨肉斷折聲已把一切蓋過。
「蓬!」
天諭手一揚,一道寒勁擊在錦衣百戶的面門上,把后者轟得身首分家,被低
溫瞬間凝結的頭顱像炮彈般不住飛遠,直到撞上其身后剩下錦衣鐵騎,這一下子
又奪去十余名士兵的性命。
「大人死了,大家快逃?。 ?
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驚醒了震驚中的其他官兵,他們紛紛調轉馬頭,拼命
抽打馬匹,狂奔遠離此地。
在他們眼里這具女子,已不再是人,而是死神的化身!當所有錦衣鐵騎逃光
后,天諭回轉身過來,看著地上赤飛的尸身,冷冷說道:「小寧子,本座讓你出
來協(xié)助青云魔宗,而你竟然以下犯上,擅殺長老,知罪?」
寧財臣此刻正在飽受魔功反噬,全身上下痛苦難忍:「屬下,知罪!求玄女
救救屬下!」
天諭再問:「該當何罪?」
寧財臣沒辦法說道:「以上犯下,罪該當誅!」
「很好吧!死吧!」
話音剛落,一道金芒乍現(xiàn),寧財臣來不得反應便被前后洞穿……「嗅,啊…
…」
高達在睡夢中,忽覺得自己的鼻孔一陣騷癢,勐地打一個噴嚏醒了過來。
發(fā)現(xiàn)公孫月正趴在自己身上,用著她的發(fā)梢正捅著搔癢自己的臉,見到自己
醒過來臉上露出微笑:「懶豬,舍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