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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動靜,連點提示都沒有,我還能干什么,等唄。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發霉長菌不久于世的時候,“啪”的一聲,好像什么東西掉了,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的微響,不確定是不是布料的摩擦聲,好像還有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咯”的一下,一束光照到我臉上(我不管,我就是有臉),然后就看到一雙素手向我伸了過來。淡定,不能尖叫。于是,我感覺到自己被舉起來。至于把我舉起來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任文之,誰叫這廝身上常年一股子薄荷加消毒水兒味。
主任,快救我。
任文之起床,剛想把床邊的眼鏡拿去清洗一下,就聽見有人叫喚。應該不會是那個小孩吧,自己在那塊手帕上注入的“零”都夠他用兩個月了,肯定是自己聽錯了。
于是拿著眼鏡走到浴室里,打開水龍頭就把把它放在水下沖洗。
我靠,任文之,你有病吧,還不把水龍頭關上!
完全沒有料到任文之會把我放在水下沖冷水澡,話說,我終于知道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了。就在他把我帶進浴室的時候,我在浴室的鏡子里,看見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呵呵,我就是這個衣冠禽獸裝斯文的最最重要的道具—當當當當—眼鏡!
沒錯,就是那副細紋黑框薄底眼鏡……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成為他斯文敗類的幫兇的日子
2
任文之手頓了一下,確認自己真的沒有聽錯之后,繼續把手上的眼鏡放在冷水下面洗,就當自己沒有發現眼鏡的異樣。用冷水洗過之后,任文之來勁了,決定放熱水。
從爺爺那邊回來,被通知自己不僅要保護好蔡梓,還要刷好感度。不過,任文之認為妥妥的沒問題,畢竟自己對那小子還挺有好感的(是讓你刷他的好感度啊)。正好,這小子現在在自己手里,真是睡覺送枕頭,想啥來啥。把他當海帶一樣照顧,不是很輕松嘛。
我可不知道我愣神時,任文之已經打算把我當狗養了,要是讓我曉得,我一定會讓他像伺候可摩犬一樣伺候我!(總感覺哪里不對)
“溫熱的水,漫起暖霧,彌漫整個房間。晶瑩的水珠子在我的臉上滑過,只余下一條模糊的水漬。飽滿白皙的指腹順著水流來到我的面頰,指過處,盡是炙熱滾燙的悸動……”
我去,這都什么和什么啊,說的好像我有多不經挑逗一樣。被手指戳幾下,怎么就悸動了!
喂,任文之,我知道你能聽見,不要裝傻!
“祭祀般虔誠地撫摸著我的身軀,眼里是化不開的深意,仿佛是拋開了千年的愛戀。依稀記得當年年幼,笑語談天,水清眸澈的樣子……”
呵呵,從小就是瘟神的我,除了莊嚴會和我玩到一塊兒,還會有狗屁的朋友。我怎么就和任文之笑語談天了!不要隨便攀關系,就算你是我的青梅竹馬,我也是不會幫你走后門的!
我并不敢確定任文之是否有聽到我說的話,因為,他連手都沒有抖一下,就繼續洗眼鏡,靠,潔癖男就是不一樣,洗個眼鏡都這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