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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禹現在難受極了。這種難受除了身體上受到的傷害,還有就是,我當你是兄弟,你他媽卻上了我?要不是他偷偷試過用不了魔法,他可能忍不住一把把他轟氣。
最諷刺的是,他剛好中了情花毒,對于被南宮白上了這件事居然有極大的喜悅感——那是一種跟所愛的肌膚相親應有的愉悅感。
剛剛才因為抵抗的心理而導致情花毒發作了一次,龍禹表示不想死,所以暫時收起來了太多的不好心思。但即便沒有回憶起昨晚那些事的零碎片段,身體上的不適也時刻在提醒他——他,一個鋼鐵直男,居然被硬生生的掰彎了,還要是被爆菊花的那個!
他齜牙咧嘴的,想到這個就臉色發青,卻看到罪魁禍首斯條慢理的退出自己的身體,有點氣打不一處。
然而,這還不算,他被摧殘的火辣辣的下體,居然在南宮白拔出性器的時候,發出“啵~”宛如開瓶的聲音,顯得他的小菊花好像多么不想放它離開似的。他僵直著大腿,臀部的肌肉微微發抖。
龍禹的臉燒的厲害,不知道是氣憤、羞赧、難堪還是發熱引致發紅,或者幾者都有,眼角因為昨晚因為情欲哭的厲害的緣故又紅又腫,用力的瞪了南宮白一眼,卻像是在撒嬌。
看見南宮白真的抽身離去而難過,又因為他拎著洗濕后又扭干水的一塊破布——龍禹之前衣服上被撕扯下來的一塊平常用來擦臉的毛巾大小的布,回來后一聲不吭地為他擦干凈沾染在身上的精液、汗液而高興,龍禹嘆了口氣,這該死的情花毒。
“我自己來!”看他的臉看久了,龍禹越發生不出抵抗、生氣的情緒。這該死情花毒,該死的什么鬼少爺!他伸出手想要接過毛巾——平常可能覺得沒什么問題的,但現在,他真的很介意有一點點皮膚暴露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特別是眼前這個。即便現在身體不舒服,他也想要趕走南宮白。雖然沒有力氣遮掩身體,但接過毛巾的力氣他還是有的。
南宮白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推開他軟綿綿的手,給他抹了一把臉后,由上往下,仔仔細細的擦干凈。
他尷尬極了,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曖昧的氛圍,“我一直把你當作兄弟的,你不用……”為我做到這種程度的。
是的,到了現在龍禹還有一點點僥幸心理——有可能這個人不是基佬,而是因為把他當作好兄弟而不得不救他,這才跟他發生那種事的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擔心在自己行動不便的時候,菊花會再次受到侵害了?
“是嗎?”南宮白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打斷了了他的話,“但是我并沒有當你做我的兄弟啊。”
他在龍禹就要開口說什么之前搶先說道,“難道你沒看出來,我對你的心嗎?”
這一番話徹底打碎了龍禹僥幸的心理,不敢置信,身體繃得又直又硬,像塊木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