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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孩童話音落下,原本猩紅但還算的上光亮的天空變得灰暗,景澤下意識覺得不好,用法力凝聚成一條紅色的鞭子,繞起一個又圈圈住眾人。但還是晚了,眾人像是被迷了眼睛,想要掙開鞭子像別的地方散去,來不及被鞭子纏上的兩個人居然一步一步的向黑暗中走去,消失不見。
果然,他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因為人多而難以保障到每個離開他范圍的人。限制四處沖撞的眾人已經夠嗆了,更別提去追走丟了的兩人。
“啊啊?。。。∽哌M惡鬼群的倆發出慘叫聲,接著就是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骨肉被撕扯,然后被咀嚼的聲音“咯吱咯吱”。太久沒有見到生人了,生人的美味讓他們連骨頭都舍不得丟掉,最好是生人的血肉骨頭連著靈魂一起吃掉,連平常比較挑食的大鬼也不例外。
被困在鬼域出不去,他們才不像外面的那些鬼物那樣,想要把凡人的肉身弄到手,重新回到陽間,反正即便騙到肉身也出不去——別的鬼物可不會想讓你出去。即便是大鬼也不敢冒這種風險,畢竟被萬鬼撕咬的痛苦不是說說而已。鬼物的嫉妒比活人更強。同樣被困在此處,就你好我好,但是,只有你一個人可以出去,那就是想都別想,曾經不是沒有過有僥幸之心的大鬼試過想要偷渡一具肉身出去,即便同是大鬼的朋友相助,也敵不過被困在這里年歲久的不知歲月嫉妒之心無比強的萬鬼撕咬。那樣的慘狀,到現在還叫鬼驚恐。別以為死了就算,靈魂被撕咬的痛楚比死的時候更痛苦一千萬倍。所以在人數沒有達到每人一具肉身或者能力凌駕萬鬼之前,還是把生人分而食之較為靠譜。當然,這鬼域存在多時,有這樣的老鬼物也不一定,眾鬼也說不清楚有多少位甘愿窩在這的大佬。
景澤捏了幾個法決向眾人撲頭蓋臉的丟過去,眾人才稍微清醒了點。環顧四周皆是陰風陣陣,鬼哭狼嚎,哪里還不知道適才發生什么事了。
人群中爆發著一陣凄愴的哭聲,“啊,我兒子呢?我兒子呢?大師,我兒子呢?”人群中有位母親發現自己十多歲的孩子不見了,她的孩子才十來歲,雖然平常會搗蛋,會發小脾氣,但他還那么小,他以后應該會有她的未來,不論好的壞的,而不是,而不是……她快要暈倒了,但仍抱有一絲希望看向景澤。
景澤不忍看向她,“你的兒子沒有了。”世間的母親有各自的好,他的母親也是……
“不對,你是大師,你有辦法的對不對?”失去兒子的母親呈現風魔狀,噗通的跪倒在地上,瘋狂磕頭,“求你了,救救我的兒子,我只有一個兒子了?!?
景澤搖搖頭,嘴里感覺到有點苦澀,“抱歉?!?
“我不信,我不信。”她披頭散發,額頭還流著猩紅的血液,居然想要掙脫紅鞭沖出去,“你不幫我,我自己去找?!?
這么一弄,本來捆著多人的鞭子居然有些潰散。原來,景澤的法術因為自身的陰氣旺盛即便過了十八歲還是有點不穩定,但對付世間一般的厲鬼還是可以的,更別說景老頭把一塊護心鏡交給他并且拜托了老友照顧他。誰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眾人發現紅遍若隱若現立馬就慌了,急急忙忙拉住出去送死的瘋女人。
“大師,你要穩住??!”太可怕了,誰知道這鞭子散了,他們會不會又被鬼迷惑了。眾人一陣后怕,有些膽小的只敢小聲抽泣,怕影響到大師發揮了。
死去的兩個人,另外一個沒有人認識,這里連為他悲鳴的人都沒有。
適才的血腥味刺激到所有圍在這里的鬼物了。吃過生肉的,麻利的舔干凈嘴角的肉末,期望下一輪的美味,沒有搶到鬼物更加瘋狂了。不再觀望,他們不管不顧的直接沖過去,只為吃到一口美味。
景澤神情肅穆,“麻煩大了?!彼趬簤?,密密麻麻的鬼群中拋下一枚天雷符。又朝人群上空中拍了一枚驅鬼符和一張清心符,又加持了一下紅鞭的法力,鞭子變得更加紅了,而他臉色蒼白了兩分,簡單的交待了一下,“呆在原地,不要讓任何一個人掙脫紅鞭?!?
他一人沖向撲過來的惡鬼,用桃木劍把他們砍成兩邊。鬼物的數量太多了,即便他手中有一批符錄,也不敢一次性用完,畢竟沒有了這些符錄,眾人基本上就在這里等死,連他也不例外。所以只能打一下,累了用符祿拖延時間,讓自己歇息一下,這樣的辦法了。
原先景澤松開鞭子一頭的時候,眾人還驚呼一下,后來發現外面的鬼沖不進來,漂浮在空中的驅鬼符似乎撐起了一塊透明的屏障,把張牙舞爪的惡鬼擋在外面。眾人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來了。
人群中哭泣的聲音漸漸平復下來,有膽大的人居然掏出手機笑嘻嘻對外錄像,結果被迎面撲來血肉木湖的惡鬼嚇掉手機碎了屏,肉痛的默默地撿起來。有些居然開始漫無邊際的聊天。
然而,在他們不能看見的時候,空中的那張符祿在景澤斬殺的空隙穿過來的惡鬼不要命的撞擊之下符紙上的朱砂居然開始掉色。
惡鬼的迷惑開始奏效。
最先開始受到迷惑的是那位失去孩子的母親,她仿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