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在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不過期限只有一個晚上,切記。”
我松了口氣,反倒不似先前那么緊張,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顧皇衣
在我的眼里,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弟弟,但他眼中最重要的,卻是家族。
這沒有沖突,我明白,在大局面前,個人的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我生來就是顧家的太陽,一切都要以我為中心運轉(zhuǎn),或許這在別人身上都是羨慕不來的福氣,在我看來卻是一道又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宿命感太重,壓得我無法喘息。
只有弟弟,在他面前我是剝干凈一切權(quán)利金錢美貌的外衣,只剩下他簡單想象中的那個顧家家主,也是哥哥,不帶任何浮夸修飾的形容詞。
我是故意硬要選擇與他不同的道路,我拼命想從王座上逃離下來,阿白的話卻一次又一次把我摁回去。
所有生來就注定的事情,不論是好是壞,我都不會喜歡。
我可以輕易把每一個人看透,卻從看不透我最親近的人。我能知道他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顏色,甚至喜歡什么女孩子,我卻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然而我最喜歡的人卻總是待在那個我最討厭的牢籠里,還很樂在其中,于是我一個人遠遠逃走了,這世上只有他是我唯一的牽掛。
穿上女裝,用戲子的曲調(diào)來演繹自己的悲歡時,我只有在那個時候才能覺得我能在家族和個人的縫隙里得到一絲空間。每次我唱的從不只是劇本上的臺詞。
我給阿白寄了門票和參觀券,參觀券只有一張,是為他而啟的,我坐在鏡子前一筆一筆替自己畫上精致的妝容,我希望他能來替我畫眉,完成妝容的最后步驟,如果那一天他來的話,說不定我就能走進他的世界,說不定我就能對他說出醞釀已久的言語。
他的一生都被壓抑在顧家大宅,我自以為是地認為他是痛苦的,是不自由的,直到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痛苦的不自由的都是我自己,他在那一方土地上獲得了極大的價值,家族榮譽感和責任感使他徹底解脫了一切強迫的禁錮,成就了所有心甘情愿。而滿世界亂跑看似自由的我,即便在夢中也從未逃出過那所大宅,無形的夢魘幾乎扼得我窒息。
那日我在鄰市公演,黃泉組的少主,交情與我一向不錯,演出結(jié)束胡邀我去喝一杯茶,我同意了。
格擋,拆卸,擊退。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看著他手里的匕首。
“你的身手還是一樣好。”他苦笑。
我想了想:“既然如此,你幫我個忙。”
“不用幫了,我已經(jīng)布下重重人手,顧家主今日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是嗎?我都知道你的牌了,你卻不知道我手中有哪些。”
一個部下上前,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一改之前的神色。
“顧家主的JOKER,怕是顧須白吧,據(jù)我手下的人匯報,他正在往這里趕來,只身一人。”
顧家總部會鬧開,我早已料到,但我從未想過我那個傻弟弟竟然會傻到如此地步。
“不管怎么說,你終究還是幫了我這個忙,把花寄出去了。”
“是啊,你們兄弟之間,本就沒有我一個外人插足的余地。或許我嘴上說著不想,實際上還是禁不住你的懇求呢。”
"你都如此過分地挾持我了,我多少作點要求也不算什么吧?"
"槍都快頂?shù)侥X門上了還能說出這種話,也只有你了。"
"什么嘛,這不是很了解我嗎?"
或許這是一個我和阿白和好的契機,雖然不知道和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