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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又聊到她們學校的內(nèi)衣賊了。
“太變態(tài)了,我現(xiàn)在內(nèi)衣都不敢晾陽臺上。”
“是的呀,我上次被偷掉一個胸罩,還是新買的,都沒穿過幾次,好幾百呢!”
女孩們數(shù)落著內(nèi)衣賊的變態(tài),學校保安的無能,這個那個的不作為,說著說著還問起了林春舟的意見。
“帥哥,你說你們男人都怎么想的,這內(nèi)衣偷回去干嗎啊?還能穿怎么的?”
林春舟一陣尷尬:“我要是知道能干嗎我不也成變態(tài)了嗎?”
女孩想想也覺得有道理:“正常人是做不出這種事的。這種人現(xiàn)在是偷內(nèi)衣,以后說不定就強奸了,太可怕了。”
林春舟點點頭:“你們要主意保護自己,萬一遇到這種人,能跑就跑,不能跑就插他眼睛再踢他褲襠,明白嗎?”
他聲音溫溫柔柔,戴著眼鏡的模樣像極了舊時的教書先生,說出來的話卻叫人大感意外。
“那他要是有武器呢?”其中一個女孩兒問。
林春舟想了想:“維持冷靜,不要刺激對方,保命為主。”
倆女孩學校門口下了車,還跟林春舟甜甜道了再見。
最后單生意做完,林春舟打算收工回家了。
他這個工作,別的沒啥,就是上廁所不方便。就像此時,他有一泡尿憋了許久,急于釋放,眼看已經(jīng)到極限了,沒辦法,只好將車開到一條荒僻的小路上,打算鉆進路邊的綠化帶里做點不太道德的事情。
他停車的地方,正好是內(nèi)衣頻頻失竊的A大女生宿舍外邊。鉆進綠化帶,翻個墻就能直達女生宿舍樓。
雖然宿舍一樓二樓都裝了防盜欄,但利用道具還是可以輕易夠到晾在外面的衣物。
不遠處倒是有個監(jiān)控對著,可是因為年代久遠,糊得一塌糊涂,好多人都來調(diào)過,最后也是無功而返。
林春舟放完水就想原路摸黑回車上,剛要回身覺得背后一重,下一秒就被人按墻上了。
他臉貼在粗糙的墻面上,刮得生疼。眼鏡也被甩脫,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林春舟瞇起眼:“兄弟,有話好說,要錢你自己拿,別動手。”
他話音方落,就聽到身后那人“咦”了聲,接著桎梏著他的力量也松開了。
驟然亮起的白光刺得林春舟睜不開眼。
“你怎么在這兒?”韓章老大不爽盯著他,“偷偷摸摸干嗎呢?”
林春舟這會兒也認出他聲音來了,推開他打著手電的手機,彎腰在地上摸索起來。
韓章猜到他在找什么,給他打了個光。
“謝謝。”林春舟撿起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這才看向韓章,“我能做什么?我尿尿呢。”
韓章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分辨他話里的真實性。
林春舟拍了拍墻上蹭的灰,眉心微蹙著,反問他:“你呢?干嗎偷襲我?”
韓章跟他是說不清的,也懶得和他解釋。
總不能說他大半夜不睡覺來抓內(nèi)衣賊吧?
這樣想著,他裂開嘴,給了對方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笑:“你猜?”
林春舟:“……”
韓章大笑著一把勾住他的肩往樹林子外面走,邊走邊道:“我能干嗎呀?野戰(zhàn)啊。”
林春舟起初還愣了愣,等回過味來什么是“野戰(zhàn)”,耳朵尖都紅了。
韓章還嫌不夠,湊他耳朵邊小聲道:“你要不要?很刺激的。”
林春舟耳朵里都是男人性感沙啞的聲音,整個人都抖了抖,捂著耳朵猛地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