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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不語的時候，林春舟的眼眸顯得有些冷，加上戴著副金絲邊眼鏡，更增加了距離感。但只要他一說話，唇角自然上揚，配和他柔軟的南方口音，簡直叫人春風(fēng)里走一遭，渾身舒爽。

以他的長相，其實用不著出錢嫖，酒吧夜店轉(zhuǎn)一圈，多得是想和他約炮的。

韓章覺得之前自己可能是被那杯星爸爸蒙蔽了雙眼，才會執(zhí)拗地一再試探對方，弄得這事現(xiàn)在十分尷尬。

一路上林春舟沒有再主動開口說話，韓章理解他驟然知道真相的心情，給他平復(fù)的時間，也沒再出聲。

等到了派出所，林春舟和他們一起下了車。

韓章看著他，把疑惑寫在了臉上。

林春舟看了眼垂著頭不作聲的馮濤，又看向韓章，同樣疑惑：“我不用做筆錄嗎？”

韓章這才想起還有這茬，“嘿”了聲道：“要！你跟我來，我找人給你做。”

進了所里，同事見他去而復(fù)返先是一愣，再看到耷拉著腦袋被他推進來的是誰，一下子都明白過來。

“當(dāng)街搶手機。”韓章掏出一部香檳色的手機丟在桌上，“你們誰聯(lián)系下失主。”

派出所資歷比較老的治安民警老趙過去就一腳踢在馮濤小腿上，嚇得馮濤往旁邊讓了讓。

“又他媽是你！你說說你都第幾回了？”他拎著馮濤衣領(lǐng)，招呼了一名年輕警員，將人一起押進了審訊室。

馬曉曉往韓章這邊走來：“韓哥，這位是？”

她看到跟在韓章身邊的斯文青年，吃不準(zhǔn)對方身份，也就不知道該用何種態(tài)度對待。

“見義勇為的。”韓章言簡意賅，“給他做個筆錄。”

馬曉曉答應(yīng)了一聲，對著林春舟道：“英雄你往這兒來，我給你做個筆錄。”隨后動作麻利地坐回報案窗口，從抽屜里拿了張表格出來。

林春舟擦著韓章就過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還尷尬著，也沒個眼神交流。

“你寫下個人信息，寫好之后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電腦里記錄一下就行了。”馬曉曉細心地給林春舟解釋流程。

“好。”林春舟點了點頭，拿起筆開始填表格。

韓章湊到跟前悄悄看了眼，字還挺好看，像他本人。

林春舟填到一半，實在無法忽視身邊那么大個人盯著他，于是抬頭與他對視，無聲發(fā)起抗議。

馬曉曉并未察覺異樣，看到林春舟抬頭看向韓章，便也跟著看向韓章。

“韓哥，你都一夜沒睡了，頭上又受了傷，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們呢！”馬曉曉好心提議。

韓章的確困得不行，剛才腎上腺素激增也沒覺得，這會兒疲勞感簡直山呼海嘯般襲來，就說：“行，那我先走了，辛苦你們了。”

馬曉曉：“哪里話，韓哥你路上小心哈！”

韓章視線掃過林春舟，轉(zhuǎn)身離去。

林春舟收回目光，繼續(xù)填表。

十分鐘后，林春舟手機震動了一下，顯示收到了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他點開一看，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這個號碼的主人。

——上次的錢和這次的車費我塞你后座了，你別忘拿出來。還有，謝謝。

林春舟盯著這行字末尾那兩個“謝謝”內(nèi)心既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荒唐至極。種種復(fù)雜的情緒之下，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