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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貪欲,的確很適合我。”
他果然知道那幅畫的真正含義!
“老師是誰?”
“我的小學(xué)心理老師,”蔣勛的嘴一張一合,說出一個叫韓章瞠目的名字,“顧優(yōu)。”
韓章怎么也沒想到會從對方嘴里聽到顧優(yōu)的名字,他滿臉驚訝,甚至有種自己在聽天方夜譚的錯覺。
教心理叫顧優(yōu),還都在江市,和他認識的那個顧優(yōu)是同一個人的概率,太大了。
似乎還嫌韓章受到的沖擊不夠,蔣勛又補了句:“她同時也是a大的心理學(xué)副教授。”
真的是她,可是……
“她怎么可能是你們的心理老師?”
蔣勛道:“學(xué)校外聘的,她挺厲害的,教了我很多東西。”
韓章簡直要被他搞糊涂了,或者說要被顧優(yōu)搞糊涂了。
怎么會跟她有關(guān)?
“韓叔叔,你知道心理暗示嗎?”他與韓章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道,“你們審問犯人時應(yīng)該也會用到某些技巧吧?潛移默化地使他們的思想發(fā)生改變,讓他們就像綿羊一樣溫順,能夠為你們惟命是從。”
要不是蔣勛就站在他面前,韓章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十二歲的男孩說出來的話。這種話,連成年人都不一定說得出。
他感到毛骨悚然:“她教了你心理暗示,你把它用在你媽媽身上?”
蔣勛并沒有露出驚慌或者莫名的表情,也沒有正面回答韓章的問題,而是說:“我十歲就是門薩會員,智商要比這世界上大多數(shù)人都高。她覺得我是她的信徒,我不過是在看她的笑話。她說我和她小時候很像,我們不能決定自己的出身,但是可以決定自己的未來。這一點我同意。”他的視線落到門外不知名的一點上,陽光在他虹膜上反射著“光”,韓章卻只能從他眼里看到“暗”。
顧優(yōu)是蔣勛的心理老師,同時也是a大的心理老師,唐晶兒很可能也接觸過她,那周洋呢?周洋曾說自己接受過心理治療,他的治療師是不是顧優(yōu)?或許,顧優(yōu)不僅沒有治好他,反而激化了他的病,讓他越陷越深。
如果真的是七宗罪,那還有四宗是什么?
韓章腦海里的線索簡直亂成了麻花,他問蔣勛:“她有幾個信徒?她是不是讓你們?yōu)樗R七宗罪?”
“七宗罪,那是什么?不知道啊。”蔣勛忽然換了種更像孩童的語氣,“顧優(yōu)老師人很好,就是好像身體不太好,我看到她吃藥了。”
他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也是一口的方言。
“誰來了哦?”
韓章看過去,見是一位頭上戴著綠頭巾,肩上扛著一把鋤頭的老婦人,知道這一定就是蔣勛的姥姥了。
老人近了才看清韓章的制服,她見了警察有些緊張,將鋤頭往角落一倒,手掌在衣服上搓了搓,這才走進來。
“警察同志喲,有什么事嗎?”
“老人家,您別緊張,我就是過來問幾個問題。”韓章看了眼蔣勛,見對方一副天真懵懂的表情,便也裝作與他不認識。
他展開手里的畫像問老人:“您認識這個人嗎?她叫麗莎,也有可能不叫這個名兒。”
老人瞇起眼,接過畫像仔細看了起來,過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認識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