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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通。
除非那個皇帝是假扮的,除非她是瞞著人出的宮,除非……燕國那個橫空殺出的皇后壞的不是她的兒子,是相國的?畢竟聽說那個皇后忽然得勢,就是有與她八竿子打不著干系的相國相助……
越是胡思亂想,就越覺得荒謬。
或許蕭皇后沒死,而是偷偷又生了個女兒也說不定……商遠如此寬慰自己,卻又有些煩躁的來回在殿內踱步。
不管如何……他這次都做錯了。
以皇上對那幅畫的珍視程度,要是知道她的女兒被他親自賣到了九龍灣,以此還淪落為李公子進貢給齊皇的禮物,如今還沒名沒分地跟著齊皇,從階下囚變成玩物,那樣美艷的一個女子,即將在后宮爭斗中度過悲慘人生……
商遠心顫了一下。
【商遠忠誠度加5%,目前70%?!?
……
清早的時候,宋悅還在賴床,直到太陽出來才懶洋洋地爬起,隨便在院子里走了走,舒展身體以免肌肉僵硬。
今天就是齊晟的生辰,宮宴也分為了兩場,中午是他和一些臣子們,包括地方和別國來的使臣一起,晚上是他和后宮里的人,以及齊氏一族一起,所以她的時間還很充裕,等到下午再梳妝打扮也不遲。
因為元妃和端妃斗得不可開交,沒什么人顧得上陰她,最多有些妃子讓她行禮的時候出出錯,故意誘騙她說話出差錯,但她在宮里待的時間太長,像這些低級錯誤都會下意識去避免,就沒中招。每天窩在自己的殿里吃吃瓜,不用操心國家大事,簡直太舒服。
就在她拿出小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后有什么重物落地的聲音,回頭一看,商遠扛著一個大包袱從窗口跳了下來,腳步有些歪歪扭扭的不穩,踉蹌走到桌邊,將包袱甩到了桌上。
宋悅一臉懵逼,連忙起身去關門,順便把門口聽見動靜的宮女呵退了。轉過身,皺眉:“你來這兒干什么?”
商遠擦了一把額上的汗珠,因為不會武功,又要避開守衛,剛才已經耗盡了力氣:“還好……還好你宮附近守衛不多?!?
宋悅:……
當然不多了,她又沒武功又不需要看著的,也沒位份,有人伺候都不錯了。
“我不是說了別來了么?況且這大白天的,你不怕被發現我還怕?!彪m然口里這么說著,但宋悅臉上并無畏懼之色,自顧自地坐下,從容收起了小本子,“怎么?開始回心轉意了?燕國雖然前段時間不太行,但發展空間很大,你要是來,絕對不會吃虧……”
“不,我是來帶你走的?!鄙踢h打斷了話,直視著她,認真說道,“齊國絕不是什么好歸宿?!?
“……不走。”宋悅回答得斬釘截鐵。
鬼知道這個小氣鬼是不是還想把她轉手賣一道,再說,齊國皇宮是她呆得最舒服的一個地方,而齊晟的生辰宴實際上也是各國使臣暗中較量國力的時候,她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好好觀察觀察六國的真正實力。
“其實……不瞞你說,我們秦皇應該會很想見你。”商遠猶豫了一下,道。
宋悅:??。。?
她和秦皇什么時候扯上關系了?!
第231章 蕭蕭,是你嗎?
“我一個燕國的普通人家, 秦皇為何會知道我?”宋悅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知道那副畫像是從哪里拿來的么?”
“哪兒?”
“秦國皇宮?!鄙踢h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皇上將那副畫像掛在寢宮最顯眼的位置, 當時我看見,就猜想這一定是皇上珍愛的女子……你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皇上若是知道了, 一定會高興的。再說,是我沒認出來,才讓你受了顛沛流離之苦, 回到秦國, 定然要補償你的……”
宋悅后退一步, 愈發警惕:“秦皇見過我娘親?”
這就有些糟糕了……秦皇畢竟是皇室之人, 少不得與燕國皇室有交流,雖說不一定見過身在后宮的蕭皇后, 但知道她身份的幾率也比商遠大了許多。
“你去見了就知道?;噬纤〞a償你這些年來受的苦楚……”商遠似乎也怕她不同意,故意這么說道。
一時間, 整個宮殿都變得安靜。
這商遠,說的就像她是秦皇的親女兒一樣。補償?說得好聽。
宋悅瞟了一眼燃燒著的煉丹爐, 又看了一眼他準備好的包袱,一咬牙,直接把他給轟了出去,并警告他以后別再來了。
雖然商遠可能是抱著好意,但想到秦國還有個可能知道娘親真實身份的皇上——她發誓那塊土地她絕不踏足一分!
要是讓人聯想到如今的掛名燕帝是個女子, 她這皇帝八成當不下去。所以, 她不想和秦國搭上半點關系!
……
煉丹爐里的七顆金丹, 全被收入了宋悅的口袋。
想不到齊晟這樣的人也會準她在皇宮里煉丹,甚至還特意買了個煉丹爐讓人搬來……簡直不可思議。
拿到金丹后,宋悅沒有立刻兌換,先存在了系統里,準備需要時再用。
現在她在皇宮,吃穿不愁,除了妃嬪們搞的各種小動作以外,安全得很,所以也暫時用不上內力藥劑。而高級營養液因為有保質期且不便攜帶,她也沒有兌換,想等見到司空彥再說。
【至少備一個復活幣嘛宿主……】
宋悅:我覺得復活幣就是死亡flag,除非我死,不然我絕對不會再用到它!像齊宮這么安全的地方,就不用浪費了!
【……我怎么覺得齊宮處處都是陷阱,你看上次那個端妃就害你,下午你就要陪著齊晟出席宴會了,作為一個沒權沒勢的新寵,你覺得她們會讓你安安全全陪他赴宴?】
宋悅:當然不會,但我覺得這屆后妃手段不行。
結果這句話放出沒多久,還沒到中午,就突然有太監匆匆忙忙過來傳令,說皇上口諭,傳她去見。宋悅瞧著這張臉有些面生,心下多了幾分防范,嘴上答應著,跟在他們后面,一邊悄悄記著路線。
或許是燕宮帶來的習慣,她來皇宮總習慣多轉悠幾圈,再熟記各種建筑物、甚至能從建筑材料里分析出地方的民俗風情——這樣一來,所有的方向和道路,她都大致有數,就算齊宮建得有些復雜,也不至于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