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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沒事,習慣就好了。這個啊,是我們四個老不死習慣了的解壓方式。”項裝彎腰抱起廖哲飛,解釋道,“我們四個啊,站得太高,有的時候不需要我們自己,很多人很多事會無意之中影響我們的思維人,讓我們失去分寸,后來,我和老趙吵了一架,互相揭短。”
“結果,我們吵完,發現心里的郁悶啊之類的負面情緒全都發泄出去了,并且整個人也實事求是多了。這之后有事沒事我們就吵一架,我基本上都是和你趙爺爺組隊,老韓和老楊一隊。”
廖哲飛驚訝臉,一會之后想到了一個疑點,“爺爺,韓爺爺和楊爺爺怎么吵起來?”一個木頭不愛說話的人,怎么吵架?
項裝臉上的神情顯然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記憶,廖哲飛見項爺爺臉上露出嫌棄,不屑和不堪回首等情緒。項爺爺和木頭爺爺吵過,突然就很好奇那是一個怎樣的場景。
“我之所以和老趙長期組隊,就是因為……木頭點不著的時候實在是可惡,點著了……有些嚇人。”項裝便秘臉說,轉頭見廖哲飛滿臉好奇,抬頭剛好看到車來了,于是壓下嘴里的話,招手攔車。
項裝放下廖哲飛,等哲飛爬進車里,才坐進去,關好門,繼續說:“一開始吧,不管我怎么說都不說話,我說著說著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正喋喋不休的抱怨的怨婦,而對方只是一根木頭。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出力沒有落到實處,難受的很。”
“要是這樣也就罷了,我說的口干舌燥,正準備喝點水休息一下,木頭開始反擊了,一連串的吐槽說的當時我那張老臉都紅了啊。”往事果然是不堪回首的,項裝說完嘆口氣,接下去說起了最讓他氣憤的時刻。
“這也就算了,起碼木頭難得說那么多話,我也沒有力氣繼續吵了,正準備下次換個搭檔呢,木頭來了一句【我找到感覺了好像】”
項裝幽幽的轉頭,委屈的問廖哲飛:“哲飛,你說木頭臉是不是很過分?”
廖哲飛忍著笑,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嚴肅,“是的,木頭爺爺有些過分了。”
項裝聞言開心的抱住廖哲飛。
廖哲飛熟練的在項裝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爺爺,別不開心了,不開心就去找趙爺爺就好了。”
“對,木頭就讓他一個人呆著去。”
項裝送來廖哲飛,看著小孩的臉,笑了,嘆口氣,再次把小孩抱在懷里。
吉祥物啊,哲飛你是我項家的吉祥物,老趙的那句話,我是真的思考過的,只是人不能太自私,所以我需要抑制我自己的私欲。
哲飛啊,你快點長大,然后我就可以讓我的孫子光明正大的去把你追回家。
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差點就和項昱楓綁在一起的廖哲飛在項裝的懷里舒服的睡著了。
等到廖哲飛醒過來,他已經到家了,揉著眼睛下床,找到正在看電視的蔡麗宇。
“媽媽,我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蔡麗宇抱住自己的兒子,一邊看電視一邊回答:“有一會了,剛醒嗎?寶貝?”
廖哲飛點頭:“嗯,對了,是項爺爺送我回來的嗎?”
蔡麗宇:“是啊,你要不要給項爺爺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廖哲飛低頭思索了一會,抬頭,開心的說道:“要!我這就去。”說完蹬蹬的跑遠了。
蔡麗宇看著乖巧懂事的兒子,繼而想到了之前和丈夫商定的事情,看著廖哲飛的背影,低聲說道:“為了我自己,為了我的丈夫,為了我的兒子,自私才是正確的。”
廖哲飛用家里的座機打到項家,接電話的是管家,聽到廖哲飛奶聲奶氣的聲音,樂呵呵的和廖哲飛聊了一會,然后在項裝來的時候恰巧結束了話題,并沒有讓廖哲飛覺得等待的時間很漫長。
接過管家手里的電話,項裝臉上掛上了笑容:“哲飛啊,醒了?”
“嗯,醒了,項爺爺到家了嗎?”
聽著電話里廖哲飛的關心,項裝心里樂呵的很,即使他們用的都是家里的座機,隨意拉了個椅子坐下,項裝問道:“哲飛,見到你堂哥了嗎?”
廖哲飛那邊沒有聲音,隱約傳來腳步聲和蔡麗宇的聲音,項裝明白,哲飛這是去詢問蔡麗宇了。
沒等多久,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后聽筒里就傳來了廖哲飛的聲音:“項爺爺,媽媽說堂哥中午是不回家的,現在這個時間,學校雖然已經放學了,但是暫時還沒有那么快回到家。”
“嗯,那哲飛你注意一下,要是見到了,就給項爺爺打個電話。”
廖哲飛:“好的,項爺爺再見。”
“哲飛再見。”
掛掉電話,廖哲飛站在原地想了一會事情,就噠噠的跑回蔡麗宇哪里,陪著母親看狗血電視劇。
咦,真狗血,坐個飛機出空難,做個檢查是癌癥,坐汽車就來車禍,唉,不過說起來雖然說很狗血,但是就是叫人想要看下去豬腳是不是會幸福是不是會好起來。
項裝這邊,心情很好的掛掉電話,對笑瞇瞇的站在一旁的管家贊賞的一笑:“你做得好。”
管家彎腰:“謝謝夸獎,加工資嗎?”
項裝立馬板著臉,說:“不加。”
管家帶笑的臉上有一些沮喪:“啊,真失望。”
“習慣就好。”
已經走到樓梯口的項裝丟下一句話就上樓去了,管家每天都要問十幾次這個問題,真是老了記性不好。
管家笑瞇瞇的看著項裝的背影,無奈的笑笑,少爺從小就摳門,怎么老了還這么摳門,不過少爺摳門的時候,表情最好看了,每天不看個幾次吃飯都不想呢。
到了書房,項裝在房間里轉了兩圈,最后打電話給項禹誠。
電話一接通,就開門見山的把自己打電話過去的原因說了。
“禹城啊,你覺得廖竹思怎么樣?”
電話那邊的項禹誠雖然對于爺爺的話不得其解,但是既然問的是廖竹思,那回答肯定要快。“滿意啊,爺爺,你問這個干嗎?”
項裝遲疑了一下,想好了說辭才開口。
“你趙爺爺覺得廖竹思不錯,想要培養培養,我呢最近看你趙爺爺不爽。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一個想法?”
電話那邊的項禹誠真的是很無語,兩個老人每次鬧矛盾都是讓小輩的出手,然后他們小輩鬧得臉紅脖子粗,作為罪魁禍首的老人居然出來作調解員,訓斥他們這些小輩不懂得斟酌力度,鬧得這么不開心真是丟臉。
最后的結果就是小輩們集體被罰,老人在一旁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對著他們這些小輩評頭論足。
項禹誠有預感,心情好就來的折騰小輩時間到了。
“爺爺,廖竹思那孩子還小,要是你實在是不放心,我出面直接去找廖竹思怎么樣?”這個其實并不僅僅只是應付項裝想出來的辦法,說這句話的時候,項禹誠的內心是激動的,興奮的。
哈哈哈!人才!快點到我的碗里來!你跑不了了!
“嗯,就這么辦,好了,電話費要錢呢。掛了。”項裝老爺子心情很好,干脆利落的不等項禹誠說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對著掛斷了的電話沉思了三秒,項禹誠跳起來找林相宜準備外出。
與此同時,被人談論著的廖竹思正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思考著昨天沒有回家的借口該用什么。
他昨天回了家,一般情況之下,如果他一直呆在房間里,是不會有人叫他吃飯的,早上如果起遲了,那他就走路去上學,接送是別想了。
今天他下課之后,站在校門口隱蔽處,就是不出去,果然,十分鐘之后,接送的車就自行離開了,之后他又磨蹭了半個小時,這才慢慢的從校門口往家里走。
廖竹思抓著書包背帶的手握得很緊,他很期望昨天消失了一晚上的事情沒有被發現,但是僥幸永遠只是僥幸。父親再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偶爾也會關心一下自己,周玉琪再厭惡自己,偶爾也會裝一下賢妻良母。
誰也不知道昨天父親是不是突然關心自己了,周玉琪是不是突然就良母了,心跳的有點快,廖竹思感覺周圍的氣氛不對勁,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心里翻滾著,身體和神情一點都沒有被影響到,廖竹思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哪怕一下。拋開腦海里的各種思緒,關注著身邊有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
廖竹思和快就發現他好像被包圍了,前方戴帽子的男子很可疑,后面兩個手里抱著籃球,穿著秋衣,但是鞋卻不是球鞋的可疑男子,左手邊的公路上兩輛車一直都龜速行駛著。
廖竹思的視線還是和之前一樣微微看著地面,腳上的步伐有些慢,但是卻很有力。
他……被包圍了,右手邊是灌木叢,然后是四米高的綠化樹,之后就是高高的圍墻了,他所有的路都被封鎖了。
微微地抿了一下嘴,廖竹思思考著目前最好的保命方案。
現在逃跑完全就是異想天開或者他是一個武術行家亦或者擁有異能甚至有超能力,只是很可惜,那些他都不具備,目前能做的就是掙扎,惶恐,然后裝作無力的樣子被他們帶走,之后再找機會逃跑或者尋求有用的幫助。
廖竹思確定了接下來大概該怎么做,就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周圍的那些可疑人物,努力的記住一些也許有用的線索。
十分鐘之后,對方像是確認現在是最好的動手時機,瞬間就動了起來。
廖竹思的神情如他所想那般錯愕,惶恐,之后就是掙扎,漸漸地掙扎的力道小了,然后就被敲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