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羽林衛不是在抓你嘛!”張苻急道, 忙從身上摸了摸,摸出兩塊銀錠,一把塞到田仲手里,說:“你快跑啊,要是被抓到就遭了。”
“羽林衛沒在抓我啊,他們抓我干嘛?”田仲哭笑不得的看著張苻,雖然他很感動,可他真的好想笑怎么辦。
“你失憶前得罪過那位,羽林衛怎么會不抓你……”張苻還以為田仲失憶不記得,忙給田仲解釋他以前是怎么怎么得罪那位的。
田仲扶額,難怪那家伙說如果他不小心死了,全天下都以為是他害的。張苻一個舉人尚且如此,何況天下那些目不識丁的百姓。
某種程度上說,這簡直比免死金牌還管用!
張苻看著田仲還不動,急的就要推著田仲走。
田仲突然開口道:“張兄,要是羽林衛真抓我,你放跑了我,難道就不怕被牽連嗎?”
“當初你和將士拼死護住居庸關,才讓幽州、晉中兩地免遭生靈涂炭,這是活命之恩,今日就算不是我張苻,換幽州任何一個人來,也是一樣,你就當我還欠你的,你快跑吧!”張苻扯著田仲往外走。
田仲聽了,鼻子一酸,突然有一種想落淚的沖動,忙眨眨眼,按住張苻。
“放心,我不會有事,相信我。”
“可是……”
“你知道漢高祖最恨誰嗎?”
“啊?”
“雍齒,可是漢高祖除了封親信外,第一個封的,就是雍齒。”
“‘漢高祖咬牙封雍齒’的典故,”張苻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
田仲笑道:“他昔日為臣時,朝中多少人曾給他下過絆子,今日若因昔日舊怨處置了我,你讓朝中那些曾得罪過他的大臣,如何自處,都去跳護城河嗎?”
“好像也有些道理。”張苻點點頭,“這么說你沒事,那羽林衛抓你干嘛?”
“他們沒抓我,只是奉了某個人的命令試探一下,試探完就走了,你放心好了。”
“試探,為什么?”
“誰知道,大概是某人想知道我失憶成什么樣了吧!”田仲猜測道。
“某人?”張苻突然反應過來田仲說的是誰。
田仲在張苻的目光中點點頭。
張苻一臉懵然,同手同腳的出去了。
“你說什么,田卿沒死!”
一間昏暗的密室里,燭光隱約映出兩個人影。
“是,今天羽林衛突然有異動,老臣打聽了一下,才發現他們是去伏擊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田大將軍。”
“那他們抓到了嗎?”問的人頓時緊張道。
“沒,聽說去的六個中郎將傷了兩個,剩下的連田將軍的邊都沒摸到。”
“那就好,那田卿現在在哪?”
“這,這老臣也不知道。”
“不怪你,他們做事素來嚴密,也難為你了,你盡量打聽一下。”
“是。”
田仲提著一大包東西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張苻正坐在他屋里喝茶,不由笑道:“哎吆,張大公子終于緩過魂來了!”不知是被田仲的身份驚到了,還是擔心羽林衛突然上門,張苻一連幾日都魂不守舍的,整個人跟夢游似的,嚇的張管家還以為他家少爺中了邪。
張苻放下茶,斜了田仲一眼:“還不是拜你所賜!”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勁,才接受身邊這個和他差不多的朋友,居然是他以前萬分敬仰的大將軍!
張苻看到田仲提著大包袱,一副剛逛完街的樣子,不由扶額:“田兄,您有點您大將軍的架子行不,您再這樣,您在張某心中的形象就碎沒了。”
“什么形象?在將軍廟高高在上嗎?”田仲打趣道,打開包袱,從里面掏出他買的八寶酥,吃了起來。
“你要不要也來一塊?”
張苻心中的英雄形象碎了一地,默默的給自己也拿了一塊。
“怎么樣,好吃吧,這是王記的八寶酥,整個京城,數他家的八寶酥味道最正宗。”
張苻吃著八寶酥,心里不住嘀咕:他以前怎么沒聽說田大將軍那么會吃那么會玩,京城哪家點心最好,哪家玩意最奇,這家伙失憶居然都沒忘!
“對了,你哪來的錢買這些東西?”張苻看著田仲一天一個大包袱的買,突然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
田仲隨口說:“我家以前有錢,我也有俸祿啊!”
張苻當然知道田仲以前身為侯爺、大將軍有錢,可現在?
“你不會回家了吧?”張苻小心翼翼的問。
“當然沒有。”田仲答道。
張苻頓時松了一口氣,“那你錢哪里來的?”
“以前存錢莊的,我去查了一下才知道,我在錢莊有幾百萬兩銀子。”田仲得意的說。
“你當初死了,錢莊居然沒給你吞?”張苻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