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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侯爺。”
田仲接著拿著撥浪鼓逗兒子玩,既然不是奉公差,那他就沒必要親自去迎了。
“寶寶,來,看撥浪鼓,”田仲拿著撥浪鼓搖了搖,引誘這小田瑞來抓。
小田瑞對能“咚咚”響的撥浪鼓顯然更感興趣,伸手來夠撥浪鼓。
田仲忙一邊敲著一邊往外移,“來,寶寶,翻身來夠夠。”
小田瑞這次倒很給面子,努力神手去夠田仲手中的撥浪鼓。
“對,就這樣,翻個身。”田仲鼓勵道。
可惜小田瑞卻沒能明白田仲的意思,依舊躺在床上努力在伸手夠田仲手中的撥浪鼓。
“翻身啊,寶貝,翻下身就能夠著了。”田仲急道。
小田瑞充耳不聞,依舊執著的伸著手。
“侯爺好興致。”錢尚書一身常服,從外面走進來。
“尚書大人怎么有空來本侯府上?”田仲把撥浪鼓塞到兒子手中,抱起兒子。
“有些日子沒見侯爺,心里掛念,這不來看看侯爺。”錢尚書笑呵呵的走過來,也沒用田仲招呼,直接找了個旁邊的位子坐下。
“小世子可好?”錢尚書坐下,對田仲懷里的小田瑞晃晃手。
小田瑞大概頭一次見陌生的老爺爺,好奇的瞅了瞅。
田仲看兒子感興趣,就讓兒子坐在自己懷里,用手托著他,讓他看著錢尚書玩。
錢尚書年紀大了,也越發喜歡孩子,又逗了逗小田瑞,然后說道:“侯爺這些日子一直在家看小世子,倒也沒見出來走動走動。”
“本侯現在是有子萬事足,光看他都忙的不行,哪有時間出去。”田仲笑著說。
“抱子弄孫確是人倫之樂,不過侯爺如此年輕,也該多聽聽外面的消息才是。”錢尚書勸道。
“錢大人這話說的倒是話里有話,有事不妨直說,你知道本侯向來懶的給別人繞圈子。”
“既然侯爺這么說,老夫就實話實說,老夫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有事相求?”田仲頓時笑了,“尚書大人位高權重,為文官之首,有什么事用的著求我一個賦閑在家的勛貴。”
“老夫雖然有些實權,可這事事關重大,也非老夫能及,還得勞煩侯爺出手……”
“好了,你別捧我,能讓你開口,肯定不是小事,你先說說什么事。”
錢尚書湊到田仲跟前,小聲說:“侯爺這些日子沒進宮也沒聽朝中的事吧?”
“你這不廢話么,本侯自從請辭,這兩個多月連侯府都沒出過,哪有空聽外面的事。”
“老夫就知道侯爺肯定不知道。”錢尚書撫著胡子說。
“你有話就快說,別賣什么關子。”田仲看了錢尚書一眼。
錢尚書果然不再賣關子,給田仲說了一件事。
“什么,你說趙孟突然信上了方士!”田仲大驚。
“沒沒沒,”錢尚書忙擺擺手,“只是接了道士安置在皇宮外院。”
“他接的?”田仲瞪大眼睛。
錢尚書勉強點點頭,“自然是陛下點頭了。”
田仲突然覺得自己問了個蠢話,要沒趙孟點頭,誰敢讓道士進宮,哪怕是外院,就說道:“你們難道就不知道勸諫一下。”
“這個我和幾位尚書自然是隱晦的提了一下,可陛下裝沒聽到啊!”錢尚書無奈。
“那就直接說,這么大的事,難道還要藏著掖著。”田仲無語。
“可陛下一沒信道,二沒對道士進行封官,我等身為臣子,就算想勸諫也沒理由啊!”錢尚書無奈。
“等等,你剛才說趙孟信方士了,這又說他沒信道,那他咋信方士了,他要只是在宮里修了個道觀,請個道士,這也沒什么吧,宮里歷朝歷代都有佛堂道觀,太后娘娘還信道呢,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可是陛下是讓他煉丹啊!”
“你不早說!”田仲一驚,“快從頭到尾給我細說說。”
錢尚書把事情從頭給田仲說了一遍,原來前些日子趙孟帶人出宮微服巡查民情,回來的時候有些累了,就在京郊的一家道觀歇腳,然后遇見了道觀的觀主,和道觀觀主一番交談后,趙孟居然對這位觀主很是欣賞,回來后過了幾日,就讓人請到皇宮外院的道觀了。
“欣賞?莫非這位道觀觀主煉丹很是厲害?”田仲問道。
“侯爺想必也聽過這位觀主的名字,就是京城外郊青云觀的觀主。”
“居然是他!”田仲很是詫異,要是這位,還真不是什么假道士,青云觀歷史悠久,相傳為老子坐化之處,一直是道門圣地,青云觀的觀主,更可謂是道門領袖,而且這位青云觀的觀主,田仲也認識,知道確實有幾分真本事,尤其是醫術,簡直比太醫也不差,只不過這青云觀觀主這老頭有個怪癖,就是特別愛煉丹。
當然對于道士來說,這不算怪癖,只能說是一項技能。
想到這,田仲嘴角抽了抽,看著錢尚書,“青云觀那老頭愛拉著別人吹他的丹藥,他不會恰巧拉了趙孟吧!”
錢尚書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尷尬。
田仲扶額,“青云觀那老頭現在快嚇死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