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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向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是所有道士都可以結婚的,你最好別期待的太多。”
“沒事,我習慣了。這樣突如其來的愛情我已經經歷過太多了,若是實在和小道士無緣,我也不強求。”她嬌滴滴的看著韓向柔,伸手在她臉上點了一下:“況且,剛才你也救了人家呀。”
韓向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莉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逗你玩的!你放心好了,我的性取向正常。再說我就是真找女人,那也不能找個比我好看的呀,多傷自尊呀。”
韓向柔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由的感嘆了一聲:“長的好看真好,少了多少麻煩!”
青云觀面積不算大,山門倒是很氣派。只見山門面闊三間、琉璃瓦的歇山頂、石雕的三券拱北,門口擺著兩只威武的石獅子,上面的牌匾寫著“青云觀”三個大字。
韓向柔之前和道觀接觸的不多,甚至可以說,她連別的天師都沒有見過。以前在神仙嶺的時候是自己捉鬼,后來出來上大學也是單獨行動,從來沒有遇到過其他的天師。剛才莉莎說那個小道士一語道破她有血光之災,倒讓她對那個小道士也多了幾分興趣,若是真有兩下子的話,說不定可以彼此切磋一下。
韓向柔學的東西也屬于道法一類,平時也拜三清,她進了青云觀后正兒八經的拿了香挨個拜了一遍。莉莎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睛光往人家小道士身上瞄,直到拜完最后一個殿也沒看到她想見的人,不由的有些失望。
拜完了一圈,已經快到五點了,韓向柔看了眼手表,愉快的伸了個懶腰:“我該下班了,回家。”
一聽回家兩個字,莉莎開始慫了:“我有點不太敢回家。你剛才說害我的人是拿我貼身的衣服和頭發做法,那肯定是我的家人沒跑了。康城集團雖然是我爸創建的,但因為我爸只有我一個孩子,我爺爺一直試圖干涉,想讓他那幾個孫子也進公司分一杯羹。現在我學成回國,我爸已經決定讓我進公司開始接觸業務,想必我大伯還有二叔三叔乃至我爺爺都有些著急了,我血光之災這事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韓向柔頗為感嘆的看了她一眼:“家大業大有什么好,像我家這種就沒這些煩惱,我問我爸要兩億他都沒有,所以壓根就不用擔心兄弟鬩墻這種事。”
莉莎無語的看了韓向柔一眼:“我要是問我爸要兩億,他指定也不給我。哎呀,向柔,你說我到底怎么辦呀?”
韓向柔從包里掏出一張符篆來遞給她:“給你一道驅邪符,可以暫保你平安無事,等我周末休息再去你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莉莎小心翼翼的將護身符接過來,低頭看了半天不知道放哪兒,她身上壓根就沒有口袋。
韓向柔只得從包里掏了一個精致的小香囊給她:“放這里面隨身帶著。”
“多謝。”莉莎美滋滋的接過來,剛想把驅邪符收起來,就聽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耳邊響起:“這位道友,可否讓我看一眼你畫的驅邪符。”
莉莎抬起頭,看到前面英俊帥氣的道士眼前一亮:“哎呦,就是他!我男神!”
第22章
小道士聽到莉莎對他的稱呼不由的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莉莎已經把手里的驅邪符遞到了他手上,順便還不忘問出自己心心念念了好幾天的問題:“怎么稱呼你?”
小道士看著手里的符篆,隨口說道:“我叫秦墨。”
“秦墨,真是好名字!”莉莎又往前湊了一步,一臉嬌弱的模樣:“秦先生,上次多虧你救了我,不過我今天又遇到了血光之災,險些被半山腰亭子里的木梁砸到頭。你看你能不能保護我一段時間呢?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韓向柔一聽就急了,上前把莉莎拖到了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剛才已經說請我替你辦這事了,怎么現在又請他幫忙。”
莉莎將韓向柔摟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因為他長的帥呀!”
韓向柔頓時無語了,這理直氣壯的理由真是讓人無力反駁,這個見色忘義的女人,真是沒救了!
韓向柔轉身準備去把符篆收回來,莉莎趕緊伸手抱住了她:“咱倆定的事還是之前按說的辦,他是額外貼身保護的,不影響你賺錢的。”
雖然和韓向柔相處了幾個小時,但莉莎準確的抓住了事情的關鍵,一句話就說的韓向柔的臉色由陰轉晴。
“嗯?”韓向柔斜眼看著莉莎。
莉莎忙不迭的點頭:“真的,你看我好容易碰到他,總不能眼巴巴的再把他放了吧,總得扯點關系什么的發展一下奸……愛情。”
韓向柔嗤笑了一聲,給了莉莎一個白眼,不過好在說什么,算是默許了莉莎的做法。莉莎挪著小步回到秦墨的身邊,嬌羞的看著他:“秦先生可以貼身保護我一段時間嗎?費用我可以按照道觀的規矩支付。”
秦墨的眼睛從符篆上挪了下來,抬頭看了莉莎片刻,終于想起了她這個人:“哦,是你呀,血光之災小姐。”
頓時,莉莎的臉都綠了,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叫陳莉莎,我那天告訴過你我的名字。”
秦墨露出歉意的神色:“不好意思陳小姐,我忘記了。”他將手上的符篆還給莉莎,一臉正直的說道:“這是一張十分難得的極品驅邪符,你把它放在身上可以保你安全無恙。不過從長遠來看,還是早些把源頭切出,這樣比較穩妥。”
莉莎聽了這話剛想說話,韓向柔忽然在旁邊輕咳了一聲,莉莎只得把話憋了回去,有點委屈的看了韓向柔一眼,最終沒敢說出請秦墨的話來。
秦墨想到這個符篆是韓向柔給陳莉莎的,忍不住問道:“請問這個符篆是哪里買的?”
“還有賣這個的嗎?”韓向柔愣了一下,很直爽的問道:“自己能畫的為什么要浪費錢去買?你的錢很多嗎?”
秦墨一言難盡的看著韓向柔,沉默了半天方才說道:“現在能畫出極品符篆的人并不多。”
韓向柔聞言眼睛一亮,立馬轉頭和莉莎說道:“聽到沒有,我這個符篆要漲價了啊。”
莉莎低著頭將驅邪符疊起來放到香囊里,假裝沒有聽見的樣子。
秦墨對韓向柔畫出的符篆格外感興趣,她見莉莎的臉上有幾分倦色,便順勢邀請道:“上山的路不太好走,想必兩位有些勞累了,不如隨我到里面去喝杯茶?”
莉莎立馬點了點頭,韓向柔也想接觸接觸同行,看看自己的道法到底算什么水平,便也同意了。
秦墨推開一側的小門,門后面是一個長長的回廊,通著許多大小不一的院落。秦墨打開其中一扇的院門,只見院子里種著許多花草,看起來頗有幾分雅趣。
“這是我師父明陽道長的院子。”秦墨輕聲說了一句,然后才帶兩人走了進去。小院共有兩件屋子,面積不算大。外面的屋子放著圓凳和茶案,里面則擺著書架和一個矮塌,明陽道長正坐在榻上彈古琴。
秦墨站在塌邊恭敬的說道:“師父,我請了兩位客人來喝茶。”
老道士抬頭看了韓向柔一眼,琴聲立馬戛然而止,正在秦墨愣神的時候,老道士已經從塌上下來了,朝韓向柔行了個稽首禮:“這位道友有禮了。”
韓向柔見他行如此鄭重的禮,連忙也回了一禮:“道長有禮了。”
老道士連忙帶兩人到外間的茶案旁坐下,他一邊燒水煮茶一邊客氣的問道:“老道明陽子觀道友年紀輕輕已經有無量功德,想必道法高深,不知師出何門?”
韓向柔在海神島端了蜃女的老窩,送走了一萬多條亡魂,天降的功德多到現在只煉化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一部分蓋住陰氣,另一部分隱隱覆在周身,倒讓明陽子看出了端倪。”
韓向柔客氣的笑了笑:“我叫韓向柔,是天一派的傳人。”
“天一派?”明陽子愣了一下,只覺得這個門派聽起來隱隱約約覺得耳熟,但是細想又想不起來,只當是個不知名的小門派,便沒往心里去,只笑著說道:“是我孤陋寡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