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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字被韓盛偉壓的幾乎聽不見,韓向柔看著他嘴唇都嚇的哆嗦了,不禁大笑起來:“你反應速度很快嘛。”
“還真有呀!”韓盛偉立馬蹦到了韓向柔身后,一臉警惕的看著私房菜的大門口,那表情緊張的就像是在看一座兇宅:“是厲鬼嗎?”
韓向柔隨手拿出一張符篆貼在他腦門上,笑著說道:“那倒沒有,只是一群成了精的草木開的店,人家靠本事吃飯,不害人。”
韓盛偉長長的松了口氣,伸手將符篆取了下來,驚喜的說道:“哎柔柔,你這符篆改良了?不用口水就能貼住了。”
韓向柔抿嘴笑道:“特意為你準備的,貼了雙面膠。”
兄妹倆嘻嘻哈哈的走進了私房菜的大門,雖然韓盛偉嘴里說不怕,可是路過庭院時看到里面的蒼天古樹還是有些腿軟。主要是這私房菜館的庭院里晚上照亮全靠燈籠,光線太弱樹木又多看起來多少有些陰森。
韓盛偉進來的時候他的朋友們已經(jīng)到了,看到韓盛偉連忙揮了揮手,只是大廳里還有很多別的客人,他們不好意思大聲叫喊。
韓盛偉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后拍了拍韓向柔的肩膀:“這是我妹妹韓向柔。”同時,他又指了指對面的幾個男人介紹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張坤、陳韶、左騰楊,這位是劉新凱。”
韓盛偉的朋友們看到韓向柔眼里都閃過一絲驚艷,不過礙于她是朋友的妹妹,一個個都壓抑住心中的小火花,客氣的和韓向柔打招呼。
劉新凱指了下大廳中間的一個桌子說道:“我沒訂上包間,大廳又不預留,我到的時候就這一個位置了。”
韓盛偉自打拿到鉆石會員卡就等著這一裝逼的時刻,他打了個響指把旁邊的一個服務員叫了過來,在朋友驚詫的目光下掏出了遞出了鉆石會員卡:“給我們安排一個包間。”
服務員接過會員卡看到上面會員卡號猛的睜大了眼睛,一抬頭就看到韓向柔正站在對面看著自己微笑,頓時嚇的頭發(fā)都有些變綠了,抓著會員卡調(diào)頭就跑。
想在朋友面前裝一下逼的韓盛偉笑容凝固了,這什么情況?這和想的不一樣啊!服務員,你一個妖怪我都沒跑你跑什么呀!
劉新凱悶笑著摟住了韓盛偉的肩膀:“你不會偽造了一張會員卡吧?”
“不是!”韓盛偉看著周圍的客人都朝自己看過來,臉上覺得火辣辣的:“那是真的會員卡。”
好在只過了一分鐘,大堂經(jīng)理柳哲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將會員卡還給了韓向柔:“大……”
韓向柔不想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什么大師,及時的攔住了他:“我姓韓。”
“韓小姐您好。”柳哲從善如流的換了個稱呼:“包間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在三樓的瑤草奇花。”
韓向柔將手里的會員卡遞給了韓盛偉:“哥,你不是喜歡這里嘛,你以后用我的會員卡就行。”
韓盛偉尷尬的看了柳哲一眼,生怕他再把會員卡搶回去。
柳哲訕笑的摸了摸鼻子:“實在抱歉,我們新來的服務員膽子有點小,我們馬上就給這位先生拿一張新的會員卡來做補償。”
劉新凱幾人被暈暈乎乎的送到了瑤草奇花包間,這個包間裝飾的就像一個漂亮的小公園一樣,有碧綠的草地、嬌艷欲滴的鮮花、清澈見底的小溪里時不時還躍出一條錦鯉。
“這也太牛逼了吧。”劉新凱瞪大了眼睛,這樣的景致放在露天壓根就不會讓人覺得稀奇,但是在一個房間里能做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難得了。
韓向柔趁著他們在參觀房間的時候,拿出一張符篆遞給柳哲:“下次不用這么客氣,否則我都不好意思來了。”
柳哲看著手里充滿靈力的極品靈雨符激動的頭發(fā)都開始飄了:“多謝韓小姐。”
精致的菜肴一樣樣的端上了桌,韓向柔早已經(jīng)餓了,她先喝了碗魚湯才覺得腸胃松緩過來,這才開始品嘗桌上的美食。韓盛偉和他們的朋友們邊吃邊聊,韓向柔純粹是為了吃來的,這里的每道菜都將味道發(fā)揮到了極致,尤其是素菜滋味格外好,韓向柔足足吃了半個來小時才放下筷子。
用帕子擦了擦嘴唇,韓向柔忽然轉(zhuǎn)頭看向門口,有一絲晦氣從門縫里鉆了進來。韓向柔見狀不由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意外的是走廊里并沒有人。正在韓向柔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忽然隔壁包間出來了一個人,有些意外的看著她:“韓秘書?”
韓向柔想起自己在幻境里踢了顧柏然屁股,頓時覺得有些心虛:“顧總。”
第35章
一縷晦氣從虛掩的包間門里鉆了出來,就像是有意識一般往顧柏然身上纏去,可當貼到他身上的時候,晦氣就像是碰到了熾熱的火焰一樣被燒的干干凈凈。
韓向柔有些詫異的挑了下眉頭,重新打量了一番顧柏然,黃明在額、紫氣臨印,天生富裕貴氣的好命格。雖然有這種相貌的人一生都走旺運,但也沒到直接能將晦氣燒毀的地步。
顧柏然見韓向柔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說話,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韓秘書,你是喝醉了嗎?”
韓向柔倒是喝了一杯紅酒,但這對她來說連微醺都算不上。她看到依然有源源不斷的晦氣從包間里鉆出來往顧柏然身上撲,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在和誰吃飯呀?”
話說出口,韓向柔才察覺自己的這個問題有些逾越了:“抱歉,我只是隨口問一句。”
“咦,柏然怎么還沒回來?”包間里傳出一個略有些尖銳的女人的聲音。
顧柏然皺起眉頭,臉上閃過一起嫌棄的表情,大步朝韓向柔走了過來,低頭輕聲說道:“請幫我一個忙可以嗎?”話音剛落,包間的門被拉開,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看到站在顧柏然身邊的韓向柔,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的神色:“柏然,她是誰呀?”
顧柏然微微抿起了嘴唇,拉著韓向柔的胳膊越過那個女人走到包間里:“不好意思,我有點事需要和我的朋友離開一下,你們隨便吃,賬記在我的名上。”
里面的人紛紛站了起來:“顧總怎么剛來就走?”
“就是,怎么也得坐下喝杯酒吧。”
“要不一起進來坐吧,又不是外人。”
“顧總你看大家都是易肖的朋友,別這么不給面子嘛!”
……
顧柏然不為所動,疏離的說了聲抱歉,握著韓向柔的手腕朝樓梯走去。韓向柔轉(zhuǎn)頭向后看了一眼,那個長裙女人怨毒的看著她,濃郁的晦氣將她包裹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蠶蛹一樣。
“你是被騙來的?”韓向柔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顧柏然臉色有些難看,也許是感謝韓向柔幫忙,他還是語氣溫和的解釋了一句:“一個老同學從國外回來說聚一聚,結果我到了以后發(fā)現(xiàn)一半的人我都不認識。尤其是那個女人……”顧柏然嫌棄的皺起了眉頭:“她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
韓向柔驚訝的看了顧柏然一眼,沒想到他的五感這么敏銳。按理來說一般普通人是很難察覺到晦氣的存在,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而顧柏然居然感覺到了不適。
顧柏然見韓向柔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是不是打擾你用餐了?”
“沒關系我已經(jīng)吃完了。”韓向柔說道:“若是覺得愧疚的話就把我送到市區(qū)吧,我打算去那轉(zhuǎn)一下。”
顧柏然點了點頭:“我正好也打算回公司一趟,可以順路把你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