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張云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向柔伸手將支票收了起來:“我下午去你家看看。”
曾賢良沒想到大師居然這么好說話,立馬喜出望外的拿出一張便簽紙,快速的寫下了家里的地址和自己的電話,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韓向柔。
韓向柔接過來看了一眼,到底離自己家不遠。不過想想也是正常,韓向柔家里住的那一片依山傍水,風水特別好,附近開發的小區基本上都是別墅,臨海的富人基本上都住在那個地方。韓向柔按照紙上的電話撥了過去:“這是我的號碼,我下午兩點鐘去你家。”
曾賢良連忙應道:“我下午兩點準時在小區外面等大師。”
韓向柔回家吃了午飯補了一覺,起床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看到韓盛偉也在家,便把他叫了一起:“今天接了個活,你和我一起去吧。”
學道法很重要,但實踐更是不比可少,韓盛偉現在水平普通,碰到一般的孤魂野鬼還能收拾了,但是遇到那種厲鬼就說不好誰輸誰贏了。像其他的雜學他見識的更少了,因此韓盛偉只要是有空就跟著韓向柔出去長長見識,比他自己在家悶頭修煉強的多。
韓盛偉開車來到便簽上留的地址,曾賢良早就在那翹首以盼了,看到韓向柔的車子開了過來,立馬驚喜的揮了揮手:“大師,在這里。”
韓盛偉搖下脖子,朝他喊道:“上車吧。”
這種別墅小區一般都得開進去很深才能看到房子,曾賢良也不推脫,趕緊從后門上來,給韓盛偉指路。
這個別墅小區是曾賢良的臨海誠勤建筑公司負責施工的,因此他家的房子在小區里的位置很好。韓盛偉將車停在別墅前的車位上,下車打量了下曾賢良家的房子,有些遲疑的說道:“這里的風水應該是小區最好的,怎么現在看著霉氣罩頂呢?”
韓向柔點了點頭:“應該是被人動手腳了,我們進去看看再說。”曾賢良聽到兩人的對話心里緊張的直哆嗦,忙不迭的將兩人請了進去。
曾賢良的家里很大,但因為他父母妻子都受傷住院的緣故,家里顯得頗為冷清。兩人從別墅的院子里轉了一圈,又檢查了所有的房間,什么異常都沒有發現。韓盛偉有些不解的說道:“不應該啊,這屋子的風水局擺的不錯啊,怎么運轉起來居然是家道敗落、災禍連綿的運勢?”
曾賢良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無助的看著兩個人:“要是我換個房子住會不會好一些?”
韓向柔搖了搖頭:“這個局是拿你直接做法的,你住哪兒都是這種運勢。”
曾賢良一聽都要哭了:“我雖然是個建筑商,但從來不在房屋質量上打折扣,對工人的待遇也不錯,是誰看著我這么不順眼啊?要是我真得罪了誰直接沖我來啊,干嘛拿我家人開刀。”
從面相上看曾賢良確實是個良心商人,要不韓向柔也不會接他的活,見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眼圈發紅的樣子確實讓人有些不忍,韓向柔說道:“我先幫你把家里的運勢改了再說。”
曾賢良是個干建筑的,工地開工前也都會按照老一輩的規矩弄一些儀式的,因此知道這改風水必須用法器,他連忙問道:“大師需要什么東西?我這就去準備?”
韓向柔搖了搖頭說:“你家之前有個風水陣,我就用之前陣法的法器就行。”韓向柔在房間里轉了兩圈,最后站在了一個離窗一米的靠墻位置,說道:“哥,你把客廳那邊的花瓶搬到這里來。”
韓盛偉應了一聲,走過去伸手將花瓶抱了起來,可剛走了兩步就發現有一股阻力似乎在擋著他,讓他舉步維艱。韓盛偉立馬運轉心法、腳踏法步,將那股力量硬生生的推了回去。就在花瓶落地的一瞬間,窗外響起了一聲尖銳的爆破聲,曾賢良頓時覺得屋里的陰冷空氣散去了不少。
韓向柔伸手在花瓶上畫了一道符,緊緊的將花瓶定在這里,若是有人想挪動花瓶的位置,必須得破了韓向柔的符才行。
“將青銅法器挪到這個位置!”
“將白玉擺件放到這個地方!”
“……”
“……”
隨著一個個帶著靈氣的物件挪動了位置,屋里越來越暖和,等在花園里埋好四塊玉器后,一連串的爆破聲在別墅周圍響起,等安靜下來后曾賢良發現屋子里再一次布滿了陽光,一直圍繞在他身邊陰冷氣息也退散了,身體感覺輕快了不少。
剛要表達下謝意,曾賢良的手機就響了,他按起接聽鍵就聽到手機里傳來自己保姆驚慌的聲音:“先生,老太太吐血暈過去了。”
第85章
韓盛偉也經歷過一些事件了,一聽說老太太在陣法破了以后吐血第一個念頭就是:“是不是反噬了?”
韓向柔立馬朝他使了個眼色,這種涉及到家人之間的猜測,在沒有查到確切的證據下最好不要先下結論,免得讓事主心里產生嫌隙。好在曾賢良正在心慌的問著老太太的情況,并沒有注意韓盛偉的話,等掛上電話后他六神無主的問韓向柔:“大師,我們家風水不是改了嗎?怎么老太太又出事了?”
韓向柔說道:“我們去醫院看看情況再說。”
曾賢良情緒不穩定,為了安全起見韓向柔讓他上了自己的車。在去醫院的路上,韓向柔也趁機打聽起曾賢良家的情況。
曾賢良把一個企業做到臨海的同行業老大也算是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他很快從慌亂中調整好了情緒,冷靜的敘述家里的事情:“我有一個姐姐和兩個弟弟,姐姐也在臨海,是一名律師。兩個弟弟在北方,都是做生意的,一般過年的時候會帶孩子過來看看老人。我是二婚的,前妻是我同學,大學畢業以后我們倆就結婚了,過了一年生了一個女孩。當時我倆都在國企上班,因為企業不景氣養孩子壓力又大,我就辭職下海了,一個人到臨海打拼,一年到頭回不了兩次家,等我終于小有積蓄在臨海買上房子想把她們娘倆接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妻子已經和她的出軌對象同居了,甚至還給她的姘頭生了個孩子。”
想起當年的事,曾賢良依然有些難以接受:“她是我的初戀,我以為我倆能走完一生。”
韓向柔一直不太會安慰人,打量了他一下說道:“我看你應該是命里應有一子一女。”
曾賢良立馬敬佩的朝韓向柔豎起了拇指:“不愧是大師,看的就是清楚。我和我前妻離婚后本來想把女兒帶走,但女兒對我沒印象哭鬧著不跟我,我前妻也不同意,我便給了她一筆錢作為撫養費。后來我發達了,除了每年給前妻撫養費以外,也會單獨給孩子一些錢,起碼買件衣服或者喜歡的東西不用和她后爸開口。”曾賢良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她出生以后我沒盡到父親的責任,現在除了給錢我也不知道還能給她什么。”
曾賢良收拾了下情緒繼續說道:“我是離婚后第三年遇到我現在妻子的,其實我現在的公司是我和我現任的妻子從無到有一起打拼出來的,為了公司她五年沒有要孩子,直到公司穩定下來才放心回家生產。等兒子出生以后,她把生活重心放在了家里,把我兒子教育的非常好,今年孩子考上了帝都大學。”
韓向柔微微蹙起眉頭:“那你兒子最近有沒有說他運氣不好的事?”
曾賢良臉上一凜,明顯又有些慌張:“那倒沒有,大師我兒子不會有事吧?”
韓向柔沉吟了下:“你給我他的八字我算一下。”
曾賢良快速的報出一串數字,韓向柔掐指算了一下,在曾賢良緊張的目光中搖了搖頭:“有點小麻煩,但問題不大。”
雖然韓向柔只說有點小麻煩,但曾賢良還是不放心的給兒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凡事小心謹慎,這幾天不要隨便外出。好在曾賢良的兒子曾兆陽看起來很尊重他的父親,雖然很詫異這種囑咐,但還是乖乖的答應了。
車子駛進了醫院的地下車庫,三個人坐直接上了曾老太太住院的十七樓,他們到的時候老太太已經疲憊的睡著了,因為身上綁著各種儀器的緣故,帶血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
曾家的保姆看到曾賢良來了,立馬緊張的站了起來:“先生來了。”
曾賢良點了點頭,連忙轉頭和韓向柔說道:“大師,您看看那邊是不是又做法害我母親了?”
韓向柔和韓盛偉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和曾賢良說道:“老太太這是被反噬了。”
“被反噬?”曾賢良愣了片刻,終于消化了韓向柔說的意思,他連連搖頭:“這不可能,我父母在我家住二十來年了,老太太不是那種事多的人,和我妻子關系也不錯,她怎么可能害家里人呢?”
韓向柔說道:“你家無論從住宅的風水還是你家里擺的陣法都沒有問題,可運轉起來卻都是災禍不斷敗家破財之相,有個術法和你家的情況比較吻合,叫血泣。簡單來說,用兩個和你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之血為引,給你下詛咒。”
曾賢良遲疑的看著床上臉色煞白的老太太,怎么也不敢相信:“可是我媽沒理由這么做啊?再說了,她平時也就跳跳廣場舞去聽個保健課啥的,她也不懂這些東西啊。”
韓向柔伸手摸了摸老太太的紊亂的脈搏,伸手拿出一個符箓來:“先把老太太喚醒再說。”